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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逍就是吃定了陈白尘心软,所以才这样。
但他以为对方会跟他拼一会儿,不你死我活也得意思意思,哪知道,陈白尘心软得像个炸冰淇淋。
外面咋咋呼呼的,里面软得分分钟就化了。
太好欺负了。
管逍受宠若惊,然后确实有点儿心虚。
他心虚,一是因为自己利用了人家的弱点在占便宜,二是因为,不管那20个G的“课程”让他拥有了多少视觉冲击和理论知识,在实践方面,他依旧是个侏儒。
但管总毕竟是管总,事业都做起来了,没道理爱做不好。
而且,就算真做不好,至少现在,信心得有。
于是管逍说:“你放心,肯定让你爽。”
然后他就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润滑剂跟安全套。
“……操!你准备多久了?”
陈白尘看着管逍直接打开润滑剂,动作娴熟地挤到了手上。
其实,管逍的动作并没有很娴熟,在陈白尘看起来娴熟是因为他陈白尘也没用过。
管逍弄了一手的润滑剂,油乎乎的,弄手上让他觉得特难受,眉头紧锁。
陈白尘看着他那样,笑了:“不行就我来。”
“你转过去。”管逍一把拉住陈白尘的腿,将人翻过了身。
这姿势有点儿羞耻。
陈白尘趴在床上,背对着管逍,屁股干瘪,但对管逍来说,比上世纪价格不菲的油画上大师们画的丰臀更诱人。
管逍以前是见不得别人的身体的,想想都觉得上头,想吐。
而如今,对着陈白尘白白净净的屁股,没忍住,俯身亲了一口。
他亲在了陈白尘的臀丘上,没多少肉,微微发凉,一个吻落下,陈白尘就抖了抖。
“你干嘛呢?”陈白尘也是看过片儿的,当年他看的片儿尺度大得他都咂舌。
那会儿有个片子,攻亲着亲着就把受翻过去,脸埋在了臀缝中,又是吮又是舔的,惊得陈白尘剩下的面条都没吃。
他有点儿受不了这个。
没洁癖也受不了,成年人也不是什么都玩得起。
管逍一亲他屁股,陈白尘吓了一跳,以为这洁癖怪疯了,也要给自己舔舔亲亲那神奇的通道。
他是好心,提醒对方及时悬崖勒马,否则,等脑子里的精虫退去,这洁癖怪估计会自杀。
事实上,管逍没那个念头,他还不至于。
只是想亲亲那块儿肉,就像亲亲陈白尘的心尖儿一样。
陈白尘趴在床上,管逍骑在他身上。
管逍说:“我来了。”
陈白尘这会儿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既期待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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