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佑树将她送上网约车。魏栀等到网约车开动之後,才敢拿出手机和江彦周发消息,“今天真的不好意思了,忙得忘了。”
“没事的,我往你家里送了点东西,酸味糖果也送过去了。”
“谢谢。”
“但你不要因为已经拿到酸味糖就不和我见面了。”
魏栀说不会的,然後她再次道歉,“今天真不是故意的。”
“没事,下次见就好了。”
魏栀真没想放江彦周鸽子,甚至,五点的时候,她就准备要离开齐佑树家了,她本打算回家收拾一下再出去见江彦周的,但齐佑树不肯让她走,问她有什麽事需要这麽急地离开。
“我七点有约。”
“和谁?”齐佑树问。
“就是一个朋友啊,说好了七点。”魏栀含糊其辞。
“七点,现在才几点,六点再去吧,再陪我一个小时。”
见齐佑树不肯松口,魏栀拿他没办法,觉得六点直接出门见江彦周应该也来得及,就没急着走。本以为齐佑树口中的陪他是要让她陪他看电影遛狗之类的,却没想到他很快地将她拉到床上,拉上窗帘就开始埋头做。
魏栀分明觉得时间没过多久,但反应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她一下从齐佑树身上爬下来,去捞床下的手机,打开手机一看,江彦周给她打了几个电话了,她本想收拾收拾赶过去的,但齐佑树在她身後拉她,“这都迟到一个小时了,还有必要去?”
“你都知道我七点有约还这样?”
“那你自己不也不记得吗?刚才舒服的时候应该不记得自己七点有约吧?”
魏栀又急又气,最後瘫坐在床上,什麽事都不打算做了。现在过去的确还要时间,而且她也不知道要怎麽和江彦周解释自己晚到的原因,所以干脆和江彦周道歉说自己去不了了。
看到江彦周说没事的消息,她松了口气,然後转头就开始打齐佑树,“都怪你啊!”
齐佑树盯着她看,眼神深沉,语气却带着笑,“我怎麽了?谁记得你那约定?”
“这麽久了,不用去了吧?”
魏栀“嗯”了一声,齐佑树摸着她的手腕,“那继续吧?”……
想到这里,坐在网约车里的魏栀整个人都热起来,她打开车窗吹风,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一回到家,还没走进客厅,徐露就问她最近在忙什麽。
“你放人家鸽子了?”
魏栀一顿,问:“他和你说的?”
“人家来家里送东西,我就多问了两句,他说刚被你放了鸽子。”
“对,本来约好了见面,结果我有点事。”
“什麽事?今天不是周末吗?你有什麽事?”
“就是有事情。”
魏栀发现只要一谈起江彦周,她们母女俩之间的氛围就会很差,徐露总是在指责她,而她也会被压抑得开始反抗,变得暴躁。
“有事也不能放人家鸽子呀,你有事不能提前跟人家说好?”
“我就是忙得忘记说了,不是故意的。”
“我真受不了你。”徐露这样说。
魏栀深呼吸几次,最後还是忍不住说:“我为了你,已经在和江彦周相处了,你能别一直逼我了吗?”
“这就叫逼你了?我是在教你最基本的礼仪,赴不了约要提前和对方说清楚,不然别人会说你没家教。”
“是我错了。”魏栀很快道歉,“我不想和你再说这个了,但你之後能不能也别插手我和他之间的事了?”
“我是不想插手,这几天我不就没问吗,然後你就放人家鸽子,你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吗?有把江彦周放在心上吗?”
“是,我是没把他放在心上,我对他没什麽感觉,我就是为了你才和他相处的,你不是开心吗?所以我才试着和他相处,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我怎麽样?”魏栀也不耐烦了。
徐露被惹急,她突然扬声说:“对他不感兴趣?为了我才和他相处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高中那时候,不让你谈恋爱,你给我偷偷早恋,现在让你正经和一个男生相处,你就说没兴趣,你到底什麽意思?你就叛逆,故意和我作对,拒绝我为你准备的一切。”
魏栀愣了一下,问:“什麽早恋?”
“你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当时你在高中谈恋爱,那晚晚自习回来,脖子上的小草莓还清清楚楚的,你还想狡辩什麽?当时我没点破你,是怕你年纪小,有逆反心理,所以我没说,赶紧拉着你转学了。”
“你从小就是叛逆的,表面上很乖,但其实是反骨。你跟我转了学校之後,高三那年你还算努力,考得也不错,所以我就一直没问,没干涉你。”
“你是很省心,叛逆都没让我费心,但是你现在长大了,就要开始让我操心了是吗?”
魏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沉默了很久之後,她说:“我太累了,先去休息了。”徐露也觉得自己今天说了太多,冷静下来後也没拦着她进屋。
母女俩之间的争吵过後,整个家又安静了下来,魏栀回到房间里,想起徐露刚才说的那一天。
那天晚自习後,齐佑树找她,他们俩闹得有点晚了,她急匆匆赶回家没注意到他留下的痕迹,徐露当下没有表示出半分,只是在她在厕所里洗澡的时候,敲了门让她赶紧休息。接着,很快地,毫无预兆地,徐露就通知她下学期她要转学了。魏栀本觉得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但是刚好那时候齐佑树把她甩了,所以她痛快地转学了,也没再和齐佑树联系。
魏栀没想到徐露知道她偷偷和人谈过恋爱,但徐露绝不可能想到那人是齐佑树——当时不管是学生丶还是老师,甚至就连门口的保安都知道她和齐佑树不和。
没人知道她和齐佑树的那段早恋,只有她和齐佑树记得他们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死对头的青春期做了多少荒唐的事。
她将那段记忆记得深刻,清晰知晓她和齐佑树是怎麽把对方当做眼中钉,她是如何向齐佑树告白,如何和他在一起又被他甩掉。但她记得最清楚的是,她如何一次次从他这里得到安慰。
徐露那番歇斯底里的翻旧账让她脑中本就清晰的记忆又开始躁动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