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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凌霰气得不行:“周浔安,你最好别得罪我,不然你接亲那天,我把门钉死。”&esp;&esp;凌霜觉得凌霰这话过于离谱,她和周浔安八字还没一撇呢,两人唧唧喳喳互怼起来。&esp;&esp;最后,凌霰被女朋友骂了才停嘴。&esp;&esp;凌家这兄妹俩超级奇葩,路上吵得昏天黑地,下了车又一团和气,跟没事人一样。&esp;&esp;周浔安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吴胜男第一次见这样的凌霰,觉得挺有趣。&esp;&esp;打车回去,一路上看不到一点灯。&esp;&esp;路很黑,星星很亮,笑声在车里阵阵回荡。&esp;&esp;凌霜觉得回家的路漫长,却又很浪漫。&esp;&esp;凌父凌母早就备好了饭菜,四个年轻人氛围很好,凌霰还陪父亲喝了几杯酒。&esp;&esp;吴胜男家境优渥,但她身上没有一点优越感,反而十分通情达理。&esp;&esp;晚上,凌霰和周浔安住一屋,凌霜和吴胜男住一屋。&esp;&esp;吴胜男讲话温温柔柔,总是很有条理,凌霜觉得吴胜男比她哥好一百万倍。&esp;&esp;凌霜枕着手说:“胜男姐,我哥全身上下能配得上你的,也就只有他那张脸了。”&esp;&esp;吴胜男笑着说:“凌霰性格很好,遇事冷静,和许多同龄人都不一样。”&esp;&esp;吴胜男说起凌霰,眼里漾起温柔的光。&esp;&esp;凌霜都有被她感染到。&esp;&esp;*&esp;&esp;第二天一早,凌霰领着三个人去山里玩。&esp;&esp;上山前,他拿出驱蚊水,绕着吴胜男和凌霜上上下下喷了个遍,然后把塑料瓶丢给周浔安:“姓周的,以后伺候女朋友这种事,你得学着做。”&esp;&esp;凌霜大窘,她瞥一眼周浔安,好在他脸上并无不悦之色。&esp;&esp;她扭头对凌霰说:“哥,你好啰嗦啊,管东管西。”&esp;&esp;凌霰叉腰回怼:“小鬼,我又没说他女朋友是你,你乱代入什么?”&esp;&esp;凌霜气不打一处来,踮起脚尖和他吵:“我才没代入。”&esp;&esp;“没代入你帮周浔安说话?”&esp;&esp;凌霜见吵不过就抱着吴胜男胳膊示弱:“嫂子,我管管我哥,他好凶。”&esp;&esp;吴胜男抬头看一眼凌霰,他立刻默契闭嘴。&esp;&esp;“小鬼,你到底找了多少外援团?”以前是爸爸妈妈,现在连他女朋友都拐跑了。&esp;&esp;凌霜笑着朝他做鬼脸,凌霰直接气笑了。&esp;&esp;山里有些热,不多时碰见一条清澈的小溪。&esp;&esp;凌霰脱掉鞋子踏入水中,另外三人也跟随其后。&esp;&esp;溪水清澈见底,冰凉清爽,冲散热意。&esp;&esp;凌霰玩心大起,领着他们沿着那小溪顺流而上。&esp;&esp;越往上走,脚下的鹅卵石越多。&esp;&esp;有些石头上生了青苔,很滑,凌霰挽着吴胜男脚步轻快。&esp;&esp;凌霜走得小心翼翼,好几次差点滑倒,好在周浔安离得近,几次出手扶她。他很绅士,扶完就把手收了回去。&esp;&esp;凌霰和吴胜男在前面有说有笑,并没发现周浔安扶凌霜的那几下。&esp;&esp;水流越湍急,凌霜的裙摆落在水面打湿了,她低头提起裙摆,冷不丁被湍急的水流冲刷得一个踉跄。&esp;&esp;周浔安再度出手相助,凌霜站定后,周浔安没有把手拿走,而且一直握着她的手腕。&esp;&esp;凌霜心脏麻了一下,想把手撤回,却被他轻轻握住。&esp;&esp;周浔安掌心宽阔,包裹着她的手,有种母鸟护雏的温柔。&esp;&esp;“你不是说要等到我大二……”凌霜声音很小,周浔安几乎是靠唇语辨别她在说什么。&esp;&esp;女孩眼里波光粼粼,像这山间清澈的泉水,他的心仿佛也要融化这水里。&esp;&esp;“抱歉,没忍住。”他怕被凌霰听到,声音也不大。&esp;&esp;凌霜脸蛋越来越烫,咬了下唇瓣,问:“这算不算牵手?”&esp;&esp;“算。”周浔安说着,略松开她手,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指。&esp;&esp;山里热闹却也静谧,脚下溪水流淌,头顶知了呢喃。&esp;&esp;凌霜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心脏怦怦直跳,那一刻,两人仿佛坠进缥缈甜蜜的梦境里。&esp;&esp;凌霰问中午去哪里吃饭,身后一直没人回,他一头,看周浔安不做人牵着凌霜,一记刀眼飞过来,大声开麦:“周浔安,你个禽兽,你把手放哪儿呢?”&esp;&esp;凌霜骤然清醒,她把手从周浔安手里抽走,心虚地低着头。&esp;&esp;周浔安倒是淡定,“水底鹅卵石太滑,小霜走不稳。”&esp;&esp;“你这不就是趁人之危?”凌霰说完,发现这个机会是他无意中创造出来的,一脚踏出小溪。&esp;&esp;回去的路上,凌霰拉着吴胜男挤在周浔安和凌霜之间。&esp;&esp;凌霜因为和周浔安牵手的事,觉得理亏,难得没和凌霰吵架。&esp;&esp;吴胜男说:“凌霰,咱俩这样好像电灯泡。”&esp;&esp;“电灯泡怎么了?又没用周浔安家的电。”凌霰越想越气,都怪周浔安不自觉,他清了清嗓子道,“周浔安,你自觉点,下午买票回南城。”&esp;&esp;吵架归吵架,哪有像凌霰这样撵人的。&esp;&esp;凌霜沉默了一路,终于开口:“哥,你别太过分。”&esp;&esp;“凌霜,你哥我说得话,你当耳旁风是吧。”&esp;&esp;“凌霰,是我的错,你别骂小霜。”周浔安主动承认错误。&esp;&esp;凌霜莫名觉得委屈,低头吸着脸,眼泪转啊转的。&esp;&esp;吴胜男见状,朝凌霰递了个眼色。&esp;&esp;凌霰发现自家妹妹委屈巴巴,心立刻软了下来。&esp;&esp;他和吴胜男换了个位置,绕到凌霜身侧问:“这就要哭了,怂包。”&esp;&esp;凌霜抬头看他一眼,又别过脸。&esp;&esp;凌霰笑着叹气:“女大不中留咯。”&esp;&esp;凌霜嘟囔:“你男大不也没留?”&esp;&esp;凌霰再度气笑:“行了,我不赶周浔安回家,你别皱巴着脸了,丑死了。”&esp;&esp;“你才丑。”凌霜怼他。&esp;&esp;凌霰只好说:“是是是,我丑,我丑,你浔安哥最帅。”&esp;&esp;当天晚上,凌霰把周浔安拉去角落里一顿警告,条条框框扩列了一大堆:“你追她的,你以后觉得不合适了也不许提分手。”&esp;&esp;周浔安好脾气地应声:“好,我不提。”&esp;&esp;凌霰又说:“没本事娶她前,别做越轨的事,不然我剁了你。”&esp;&esp;周浔安点头。&esp;&esp;凌霰发觉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进屋。&esp;&esp;凌霜紧张兮兮地从房子另一头溜到周浔安那里,扯着他的衣摆小声问:“周浔安,我哥又为难你啦?”&esp;&esp;周浔安没料到凌霜会来,愣了一下,又有些惊喜。&esp;&esp;女孩脸蛋白皙红润,瞳仁乌润,月光下朦朦胧胧,似蒙着层水汽,可爱至极。&esp;&esp;周浔安遏制住亲她的冲动说:“只是聊几句天,没事。”&esp;&esp;“哦,那就好。”凌霜笑着要走,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esp;&esp;“等下。”他说。&esp;&esp;这会儿不像白天,秋天的晚上夜凉如水,她皮肤上冰冰的。周浔安的手覆过来,滚烫炙热,对比鲜明。&esp;&esp;凌霜懵懵地想,又牵手了……&esp;&esp;院子里光线很暗,增加了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心脏麻酥酥的,很是刺激。&esp;&esp;凌霜小声说:“还是不牵了,一会儿被我哥发现又要骂人……”&esp;&esp;“你怕他?”周浔安笑。&esp;&esp;“不能算怕吧。”凌霜说。&esp;&esp;周浔安握紧她的指尖,轻哂:“大胆牵,我替你挨骂。”&esp;&esp;“哦。”凌霜鼓了下腮帮子,放下心来。&esp;&esp;过了一会儿,她反握住他的手问:“我们算是谈了吗?”&esp;&esp;周浔安笑:“嗯,偷偷谈。”&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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