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什么意思(顾子行)_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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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节（第1页）

&esp;&esp;&esp;&esp;73&esp;&esp;赵小光和王嘉怡查看过医院监控，很快锁定代孕夫妇的那辆奔驰车。&esp;&esp;结合交警大队的备案信息，他们联系上了代孕夫妇。&esp;&esp;起初，夫妻二人对代孕的事情并不愿多聊。在得知卞晶可能遇害后，女人才勉强同意沟通。&esp;&esp;“我们不知道代孕机构的具体地址，只认识一个中间人。”&esp;&esp;签过合同，付完定金，他们和卞晶见面，卞晶产下孩子后，夫妻二人就没再和她见过面。&esp;&esp;“中间人的电话提供一下。”赵小光说。&esp;&esp;男人犹豫再三才把号码告诉赵小光。&esp;&esp;对方接过电话，并不着急和他们见面：“你们确定要代孕，先打一万块钱定金过，见面详细聊，有意向的话准备二十万。”&esp;&esp;对方提供的账户在海外，他们没有查证权限。&esp;&esp;“老大，这可怎么办？”&esp;&esp;“给钱，约见面。”凌霜说。&esp;&esp;赵小光软磨硬泡，对方同意先收两千块钱排队，后天可以线下见面。&esp;&esp;凌霜往那账户里打钱，赵小光不服气道：“我还是第一次见明目张胆敲诈警察的，这案子要是没破，工资还要打水漂。”&esp;&esp;凌霜叹气：“所以啊，不破案这个月就得喝西北风。”&esp;&esp;黑中介见不到面，三人只好调整查找方向。&esp;&esp;车子来到卞晶家楼下——&esp;&esp;凌霜环顾四周，顿感头疼。老式居民楼，正宗老破小，矮矮几排楼，别说监控，连小区围墙都找不到。&esp;&esp;楼道口下去不远处就是小菜场，卫生条件很差。幸好是冬天，气味不算太臭，老板洗鱼的水随处倒，一路走过来鞋底都滑腻腻的。&esp;&esp;赵小光第二次来，还是觉得这里居住条件差劲：“卞晶之前怀孕住在这种地方，难道不怕摔跤流产吗？”&esp;&esp;王嘉怡仰头看着斑驳发黑的墙体说：“大概是因为房租便宜吧。”有钱的话，谁不想过得舒服点。&esp;&esp;“打电话让房东过来一趟，去卞晶家里看看。”&esp;&esp;进门后，三人自觉戴上手套脚套。&esp;&esp;卞晶家中布置不算太整洁，一室一厅，东西左一堆右一堆，沙发上洒落着各种衣服，只有女款衣物。&esp;&esp;冰箱空空如也，餐桌靠墙摆放，桌边只放了一把椅子，鞋柜中只有一个尺码的女鞋。&esp;&esp;种种迹象表明，卞晶是独自居住。卞晶家人说她没谈男朋友，近期往家里打了八万块钱。&esp;&esp;朝南的房间打开，里面通风不佳，有些陈旧的木头味，床头摆放的手表不便宜，不是今年的款式。&esp;&esp;衣柜里还算整齐，没有翻找痕迹，都是些普通的生活痕迹，主人也没有要出远门的打算。&esp;&esp;在查看卞晶抽屉中的物品时，凌霜意外发现一张合同。&esp;&esp;那正是黑中介和卞晶签的合同。&esp;&esp;代孕金额是八万块，很显然，黑中介拿了大头。&esp;&esp;翻到合同反面，凌霜意外看到一个橘黄色的飞鸟图案。她几乎立刻想到那个被人从灯塔上扔下去的陈旭。&esp;&esp;这会是那个杀害凌霰的那个组织吗？&esp;&esp;她心脏扑通直跳，忙拿出手机将那个图片拍下来。&esp;&esp;赵小光还在边上慢悠悠道：“照理讲，卞晶在坐月子，不会乱跑。”&esp;&esp;“她总归要照顾自己一日三餐。”王嘉怡说。&esp;&esp;凌霜将手机放回口袋，敛起神色问：“卞晶最后一次出现在哪里？”&esp;&esp;赵小光答：“乐购超市。&esp;&esp;凌霜回看超市监控，注意到卞晶5号那天在乐购买了水果和蔬菜，这些东西都比较重，没人会提着这些东西逛街。&esp;&esp;可是卞晶家中并没看到这些，也就是说她是在回家路上不见的。&esp;&esp;乐购到卞晶家不远，大马路转进小巷，一路要过四个红绿灯。&esp;&esp;凌霜步行测试过超市到几个红绿灯的时间，之后去交管大队查看道路监控。&esp;&esp;卞晶回家时，在前两个路口出现过，第三个路口消失。&esp;&esp;他们调查了沿街商铺的监控，卞晶没有进入任何一家店铺。&esp;&esp;赵小光越看越觉得古怪：“怎么跟人间蒸发了一样。”&esp;&esp;凌霜拧眉，人当然不会蒸发，只可能隐藏到了某处，如果不是房子，那就只剩下路上跑的车子了。&esp;&esp;卞晶如果要上车，必然有车辆因她停下来过。&esp;&esp;凌霜又去看道路监控，她结合卞晶通过路口的时间，放慢速度，一辆辆查看，并在本子上记下车牌和通过时间。&esp;&esp;有一辆车比较奇怪，它在上一个路口中没出现，却和一堆车子混入了车流，高清画面放大后，凌霜看到后排卞晶的裙子。&esp;&esp;她在纸上圈出车牌号和赵小光说：“排查下这辆车。”&esp;&esp;车子很快被找到，它停在路边小巷中。&esp;&esp;透过车窗玻璃，凌霜看到座椅上残留大量干涸的血迹，卞晶很可能已经死亡。&esp;&esp;赵小光绕着那车子走了一圈，先是拍照取证，接着叹气：“我还以为是拐卖，谁知道竟然是杀人，这些个孙子当真无法无天。”&esp;&esp;凌霜心情沉重，她愈发笃定这就是那伙人。&esp;&esp;如果是那些人，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他们有枪，且不知道藏在哪里。&esp;&esp;凌霜当机立断道：“小光，先别看了，联系特警和技术部过来。”&esp;&esp;“啊，这还要联系特警？”他觉得多少有点小题大做，凶手还没看到呢，就请特警？&esp;&esp;凌霜没有详细解释，只说：“大家一天没吃饭，我们去对面店里吃点东西，等我们的人过来再查。”&esp;&esp;也行，从早上忙活到现在，他连一口水都没喝，又饿又渴，赵小光笑：“老大，你今天被黑中介敲诈两千块，还有钱请客吗？”&esp;&esp;“有，不行我和我男朋友借，他有钱，不会亏待你。”凌霜边往对面走边俏皮说。&esp;&esp;赵小光跟上来，枕着手夸张道：“王嘉怡，你看看，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吗？老大居然在炫耀男朋友！”&esp;&esp;王嘉怡笑着说：“我觉得凌队和徐老师很配，炫耀男朋友也很正常。”&esp;&esp;赵小光哼了哼说：“我就心疼秦医生的旺仔牛奶，那可是九年……”&esp;&esp;“我看你是吃人的嘴短，你喝了秦法医九年旺仔牛奶，自己不好意思，拿凌队还人情账。”&esp;&esp;“嘿，你个小妮子！嘴怎么那么碎呢？什么叫我拿凌队换人情，秦医生相貌、人品、家世哪一样不出挑？”&esp;&esp;几人话音未落，身后的汽车突然响起一阵巨响。&esp;&esp;“砰——”&esp;&esp;“卧倒！”凌霜大喊一声。&esp;&esp;王嘉怡呆愣着往后看，被凌霜摁住后脑勺，猛地扑倒在地——&esp;&esp;紧接着，身后又响起两声巨大声响。&esp;&esp;赵小光从地上爬起来，啐了口唾沫，口头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esp;&esp;万幸的是三人都没受伤，也没路人伤亡。&esp;&esp;王嘉怡惊魂未定，浑身发抖。&esp;&esp;凌霜搂着她拍了拍，安慰：“没事了。”&esp;&esp;赵小光捂着心口，说：“老大，刚刚要不是你喊我走，我现在可能已经在阎王那报数了。”&esp;&esp;凌霜看着燃烧的车辆，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她现在已经完全笃定了。&esp;&esp;消防员、特警和排爆组在几分钟后赶到现场。&esp;&esp;现场群众被紧急疏散，道路被临时封锁。&esp;&esp;小巷空空荡荡，太阳在长街尽头往下落，原本黑色的沥青路面被染成了血红色。&esp;&esp;凌霜颤抖着睫毛，捏紧拳头。&esp;&esp;这些账，她一定要找他们一笔笔讨回来。&esp;&esp;＊&esp;&esp;在另一边，秦萧今天也没闲着。&esp;&esp;他在三楼资料室待了整整一上午。&esp;&esp;十年前的资料在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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