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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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第1页）

&esp;&esp;后来，他把这种感觉说给自己心理医生听。那人笑着说，每个人都是一把锁，你只是找到了钥匙。&esp;&esp;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要求有人陪同，凌霜主动上车，徐司前开着车跟去医院。&esp;&esp;女人进产房前，总算肯打电话，她的丈夫说一会儿到。&esp;&esp;凌霜安排好她，又牵着徐司前去急诊室清创包扎。他手臂伤口太深，有感染风险，医生开过单子让他们去护士台打破伤风疫苗。&esp;&esp;徐司前之前没打过这种疫苗，得先做皮试。&esp;&esp;半个小时后，皮试没通过。&esp;&esp;护士对此司空见惯，她把单子还给凌霜说：“找医生换疫苗。”&esp;&esp;新疫苗不是手臂注射，而是臀部肌肉注射，护士让徐司前去里面准备。&esp;&esp;徐司前一听要在屁股上打针，立刻问：“你们有没有个男护士？”&esp;&esp;“男护士下班了。”&esp;&esp;“那我不要打。”徐司前表情非常严肃。&esp;&esp;凌霜一脸问号地看向他：“干嘛不打？”&esp;&esp;他义正辞严道：“我屁股还没给你看过呢，怎么能给别的女生看！”&esp;&esp;“可是钱都交了啊。”凌霜皱眉，打针而已，这也要挑？&esp;&esp;“交了也不打。”要给别人看屁股，他情愿死掉。&esp;&esp;凌霜发现他在闹小孩子脾气，笑着哄：“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他们看过很多个病人，他们看你的屁股，跟看桌子板凳一样……”&esp;&esp;护士也晓之以理：“如果感染破伤风病毒，可能要住院。”&esp;&esp;“打也行，”徐司前双臂抱胸，朝凌霜点点下颌，颐指气使道，“你给我打。”&esp;&esp;“我哪里会打针？”她只会打人。&esp;&esp;晚上也没什么人，那护士笑：“要不我教你打吧？”&esp;&esp;打针不难学，难的是如何克服羞耻心。&esp;&esp;徐司前先进去准备，凌霜掀帘子进去——&esp;&esp;她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心脏怦怦跳。&esp;&esp;尸体的屁股她倒是见过不少，活人的第一次见……&esp;&esp;她一咬牙坐下来，举起针筒。&esp;&esp;偏偏徐司前这时还不知死活地在前面调笑：“喂，凌霜，你现在看过我屁股了，你可得对我下半生负责。”&esp;&esp;凌霜一针下去，碎碎念的男人立即静音不再说话。&esp;&esp;凌霜意识到自己下手过重，问：“很痛？”&esp;&esp;“当然痛，要不你给吹吹？”男人语气带笑，坏极。&esp;&esp;“吹你个头，摁住棉签！”凌霜红着脸骂。&esp;&esp;他佯装不高兴，继续碎碎念：“哎呀，我都要痛死了，你还凶我，你是不是我女朋友啊？”&esp;&esp;外面配药的小护士，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esp;&esp;两人离开医院前，又去了一趟产房。女人丈夫已经赶到医院，男人衣冠楚楚，见到他们连声道谢。&esp;&esp;走远后，徐司前说：“这男的真差劲，手上戴着天价手表，却不给自己老婆安排专人照顾。”&esp;&esp;经他这么一说，凌霜也觉得奇怪。女人的穿着打扮和刚刚那个男人并不登对，而且她第一时间不愿意打电话给男人，两人难道不是夫妻？&esp;&esp;这是别人的隐私，即便她是警察，也没权过问。&esp;&esp;&esp;&esp;到家很晚，凌霜洗过澡要睡觉，房门忽然被人敲响。&esp;&esp;徐司前穿着睡衣，抱着个枕头来找她：“今晚好冷啊，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esp;&esp;“不能。”凌霜冷淡拒绝。&esp;&esp;“好吧。”他把枕头放到床头，掀开被子挤进去。&esp;&esp;“你干嘛？”凌霜惊讶，“我说不能。”&esp;&esp;徐司前笑着躺下，拉上被子一本正经道：“我要给你暖被窝。”&esp;&esp;“不用……”秋天还不冷，冷也不用他捂。&esp;&esp;拒绝无效，男人长腿贴着上来，两只脚夹住她的脚掌心细细搓弄。又热又痒，凌霜恼羞成怒：“徐司前！”&esp;&esp;他掏了掏耳朵道：“哎呀，徐司前不在，听不见，我可不是徐司前，你得喊我周、浔、安。”&esp;&esp;凌霜侧身过来拧他耳朵：“你别瞎给自己取名，你才不是周浔安。”&esp;&esp;他趁机抱住她，轻嗅她头发里的香气，说：“谁让你那么喜欢周浔安的，你得说周浔安你快走，我才会走。”&esp;&esp;“幼稚鬼。”凌霜将他蹬出被窝。&esp;&esp;徐司前觉得她凶他的样子，都是可爱的，他从另一头钻进被窝，认真道：“我给你捂完被窝就走。”&esp;&esp;几分钟后，他缓缓挪到凌霜这头来，和凌霜耳鬓厮磨，还想进一步，被凌霜制止。&esp;&esp;他委屈巴巴念叨：“不给吃肉，喝点汤也不行？”&esp;&esp;凌霜捏他鼻子：“我困死了，你快回去睡觉。”&esp;&esp;他继续控诉：“凌霜，你觉得合理吗？你放着身边身高189，满身肌肉的男朋友不宠幸，你是不是不行……”&esp;&esp;“你再吵，我用拳头宠幸你。”凌霜警告。&esp;&esp;他将她卷进怀里锁紧，咬她耳朵：“你今天在医院都看过我屁股了，不负责啊？”&esp;&esp;这事不解决，他肯定要缠她一整晚，凌霜捧着他的脸问：“那到底要怎么负责？”&esp;&esp;两人枕在同一个枕头上，鼻尖挨得很近，女孩瞳仁干净清澈，唇瓣嫣红，模样纯洁美好。&esp;&esp;徐司前心脏扑通乱跳，脊背热意汹涌，身体紧绷得发疼，但就是舍不得碰她。他终于体会到那天晚上，另一个徐司的感受了。&esp;&esp;不是不想，不是不敢，只是舍不得。&esp;&esp;“就……”他吞吞吐吐。&esp;&esp;“就什么啊？”凌霜盯着他追问。&esp;&esp;“你喊我一声哥哥听听。”&esp;&esp;“哦，哥哥。”凌霜困极，声音软绵绵、娇滴滴。&esp;&esp;徐司前因为这句“哥哥”，骨头都快酥了，他耳根一热，掀开被子落荒而逃。&esp;&esp;凌霜觉得他撒娇半天就为听一句“哥哥”，听到“哥哥”又娇羞逃跑的模样，实在太过有趣。&esp;&esp;过了一会儿，她给他拨去一通语音电话。&esp;&esp;徐司前声音闷闷的，带了些喘。&esp;&esp;“还没睡啊？哥哥。”她故意逗他。&esp;&esp;“别喊哥哥了，”他有些咬牙切齿，“再喊我去楼下买套。”&esp;&esp;“徐司前，你能不能要点脸……”&esp;&esp;他仰面躺在床上喘气：“我要是不要脸，你现在肯定坐我腿上喊哥哥，指不定还要哭……”&esp;&esp;“你再敢乱说话，我现在就去揍你。”&esp;&esp;“凌霜，你知道的，你揍我，我也照样喜欢你。”&esp;&esp;&esp;&esp;局里给放两天假，凌霜没闲着，继续和徐司前调查陈旭案，直觉告诉她，这是几桩案子的唯一突破口。&esp;&esp;找不到陈旭家人，只能试着找她的同学朋友。&esp;&esp;陈旭是南城人，从小学到大学都在南城读书，毕业后，同学之间大多不再联系，没人知道陈旭当年失踪后到底去了哪里。&esp;&esp;凌霜依旧不死心，多方打听后，终于收获一则有用消息：陈旭曾有过一个男朋友，也是南城人，两人直到毕业还在一起，曾经要谈婚论嫁。&esp;&esp;陈旭男朋友名为梁海，2014年3月底，也就是陈旭死后不久，梁海因偷窃被南城警局逮捕，刑满释放后梁海便不知所踪。&esp;&esp;“梁海应该还活着。”徐司前说。&esp;&esp;“为什么？”凌霜问。&esp;&esp;“他当初进监狱，很可能是为了避难。”&esp;&esp;“避难？”凌霜有点不解。&esp;&esp;徐司前平静道：“中国监狱是最安全的地方，它不但提供食宿而且提供全天候警察保护，没人能越狱，也没人在监狱里杀人。”&esp;&esp;凌霜第一次听人这样形容监狱，忙说：“可进监狱意味着失去自由……”&esp;&esp;徐司前笑：“和保命比起来，短暂的失去自由并不可惜，活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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