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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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节（第1页）

&esp;&esp;“亲自去盯方家。”&esp;&esp;“如果方家和那帮人真有联系，经过昨晚的事情，多半已经收敛，不可能再让你蹲到什么。”&esp;&esp;“反正得出去，不能就这么坐着。”找不到证据，她坐立不安。&esp;&esp;凌霜身上有股执拗劲儿，要是换作旁人肯定要劝两句。&esp;&esp;周浔安不这样。&esp;&esp;她愿意去，他就陪着，甚至还主动接过钥匙去开车。&esp;&esp;车子开上大路，凌霜问：“你不问我去哪儿？”&esp;&esp;“边走边说咯。”他语气轻松，不给她半分压力。&esp;&esp;已经迫近黄昏，云层在远处堆积，天光转暗。凌霜降下车窗，闭上眼睛，任由冷风在脸上吹拂。&esp;&esp;以往她遇到难题，吹吹风就会有思绪，今天没有。&esp;&esp;凶手只作一次案，又不是熟人作案，很难找到突破口。&esp;&esp;她此刻的心，跟着头顶黑压压的云层一样，沉甸甸、湿漉漉的。&esp;&esp;“要不去吃点东西吧。”周浔安提议。&esp;&esp;“不怎么饿。”凌霜说完又补充，“你要是饿的话，我可以陪你吃点。”&esp;&esp;周浔安很轻地笑了一声算作回应。&esp;&esp;他并没有将车开去某家饭店，而是停在一家蛋糕店门口。&esp;&esp;“外面冷，别下来了。”他交待这么一句，匆匆掀门下车。&esp;&esp;冷风短暂地漫进来一瞬，又被车载空调暖气捂热。&esp;&esp;天色已晚，沿街的商铺纷纷亮起暖橘色的灯，铃儿响叮当的音乐隐隐约约隔着窗户响起，凌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节。&esp;&esp;周浔安去的就是边上的蛋糕店，两三步路的距离。&esp;&esp;玻璃橱窗里光线明亮，顾客很多，周浔安拿着餐盘，背对着外面，一样样挑选。&esp;&esp;概因他个子高，在人群里很好分辨，凌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esp;&esp;手机忽然在口袋里响起来，她以为是有急事，再看是他打来的视频电话。&esp;&esp;镜头里，她看不见他，只看到一排色彩鲜艳的手办。&esp;&esp;这些都是哄小孩子高兴的玩意。&esp;&esp;周浔安丝毫不觉得幼稚，一样样照给她看：“宝宝，你选选，可以送两个。”&esp;&esp;凌霜选了一只穿着警服的灰色兔子，他从则从另一头拿了一只橘色狐狸，细看是某部电影里的角色。&esp;&esp;周浔安挂掉电话，又去隔壁金铺转悠一圈。&esp;&esp;不一会儿，他回到车上，献宝似的一样一样往她怀里放：“你的手办、我的手办、蛋糕、圣诞礼物一，圣诞礼物二。”&esp;&esp;“怎么有两个圣诞礼物？”凌霜问。&esp;&esp;他踩下油门，颇为骄傲地扬了扬眉毛说：“一个是我送的，还有一个是替老古板送的，他不在，我替他哄哄你，今天允许你想他一次。”&esp;&esp;他这样好可爱，要不是心里压着事，她现在肯定会亲亲他。&esp;&esp;周浔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礼物打开看看，两份一模一样，我可没欺负他。”&esp;&esp;凌霜打开其中一个纸袋，里面大大小小地放着几个红色盒子，每个盒子里放着一样黄金制品：手镯、项链、吊坠、戒指、耳环。&esp;&esp;“怎么买了这么多？”凌霜问。&esp;&esp;车子回到快车道，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刚刚人家店里说，结婚都得给老婆这么买。”&esp;&esp;凌霜想到另一个周浔安说过的话，眼底渐至柔和。他们到底还是一个人，只是在某些方面不一样而已。&esp;&esp;最终，周浔安还是把车开去方家蹲点。&esp;&esp;和预想的一样，这一晚，方家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人过来。&esp;&esp;天亮前，周浔安抱着胳膊靠在驾驶室的座椅里睡着了。&esp;&esp;凌霜找毯子给他盖，被他在睡梦中握住了手指。&esp;&esp;暖融融的热意包裹着指尖，凌霜愣了一下，没有挣脱。&esp;&esp;她看着他睡着的侧脸，略感心安。&esp;&esp;七点不到，凌霜手机接到片警打来的电话：“凌队，南郊湖发现一具女尸。”&esp;&esp;凌霜赶紧叫醒周浔安，紧接着给秦萧和技术部打去电话。&esp;&esp;十几分钟后，重案组的警员们陆续到达现场。&esp;&esp;凌霜和周浔安是最先赶到的，女尸已经被人从湖中打捞上来。&esp;&esp;凌霜掀开白布，看到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庞，她几乎一眼认出这就是那天在婚纱店里遇见的女孩。&esp;&esp;女孩本来有着一张红润健康的脸蛋，眼睛活泼灵动，现在她的皮肤依旧白着，甚至有些透明，隐隐可以看到青色发暗的尸斑。&esp;&esp;尸体还没开始腐败，没有任何异味，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睫毛很长，头发柔软。&esp;&esp;凌霜心里涌上来一阵难受，闷闷的。&esp;&esp;谁这么残忍，杀害这样一个女孩？&esp;&esp;秦萧还没过来，她解开女孩外套上的扣子，发现她腹部有一个暗红色的血洞。&esp;&esp;周浔安在这时背过身去。&esp;&esp;现在那个血洞已经不再流血了，皮肉往外翻折着。&esp;&esp;凌霜瞳仁颤动着，这是枪伤？&esp;&esp;她立刻将女孩和那个组织的人联系到一起，又是那些人干的。&esp;&esp;几分钟后，秦萧赶了过来。凌霜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他。&esp;&esp;“师兄……”&esp;&esp;秦萧点点头，戴上手套蹲下来。&esp;&esp;女孩身上唯一的伤口就是那个血洞，死因确实溺水。也就是说，她先中枪再落水，落水前还活着。&esp;&esp;太残忍了，明明两种方法任选一种就能致命，凶手偏偏让她死前经历两种痛苦。&esp;&esp;凌霜不忍心再看，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远处白雾笼罩的湖面。&esp;&esp;死因是溺水，案发地距离湖面肯定不远，凌霜快步绕着南郊湖步行一圈，找到了那张染血的石凳。&esp;&esp;这就是案发地，石凳上残留着大量擦拭状血痕。&esp;&esp;周浔安这时也赶了过来。&esp;&esp;他看她站在那里发愣，喊了声：“凌霜。”&esp;&esp;她抬头和他说：“先别过来。”&esp;&esp;周浔安乖巧地站在不远处的鹅卵石小路上等待。&esp;&esp;前天下过雨，湖边泥土柔软，泥地留下大量脚印，这些脚印里没有积水残留，说明是雨后一段时间才留下的。从大小看，全是男人的脚印，深浅不一，高矮不一，凶手起码有三个人。&esp;&esp;为不破坏现场，她避让到一边，给痕检打电话。&esp;&esp;周浔安这才走到她身边说：“秦医生说扫脸识别不了尸源，很可能不是南城人。”&esp;&esp;凌霜咽了咽嗓子，心脏怦怦乱跳：“我知道她是谁。”&esp;&esp;周浔安有些惊讶：“你知道？你怎么知道？”&esp;&esp;“我见过她。”凌霜说完，也不叫他，大步往回去找车。&esp;&esp;周浔安不放心，连忙跟上。&esp;&esp;凌霜开车，以极快的速度到达那天搜寻刘冀的商场。&esp;&esp;“怎么是这里？”周浔安喃喃道。&esp;&esp;“那天我们在这里查案，发现有戴着黑手套的人一直跟着一对小情侣，那个女孩……”&esp;&esp;“就是她？”周浔安问。&esp;&esp;凌霜点头。&esp;&esp;又是枪伤，又是黑手套，女孩是那帮人杀的无疑。&esp;&esp;不过，从那天在视频里看到画面来看，那些人应该是在保护她。&esp;&esp;商场还没开门，凌霜低着脑袋在那玻璃大门前踱步，心情异常复杂。&esp;&esp;她隐隐觉得这女孩可能会牵扯出幕后黑手，内心非常不安……&esp;&esp;周浔安去买了份早饭，递给她说：“别急，既然已经知道她是谁，案子肯定不难破。”&esp;&esp;凌霜环顾四周，将周浔安拉回车里，&esp;&esp;两人等到九点，商场大门终于开门。&esp;&esp;凌霜径直前往三楼婚纱店。&es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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