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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当然没有赞同我的话,当然,他没有反驳就是最好的赞同。
难道我看不出他的心思吗,因为察觉到我已经成长到无法被掌控了,所以想要通过其他办法掌控我,顺便也能操纵一下奇犽,真是一举两得的方法。
真恐怖,这难道就是操作系吗?
说起来,基裘也是操作系,怎么说呢,真是如出一辙的操作欲。
基裘也会随时监视我的动向,还在我的日常训练中增加负担以及增大毒素的剂量,或许这样的话轻飘飘地说出来并不会有太大的感受,但是半夜因为伤口和毒素痛到泪流满面无法入睡,以及无论如何哭嚎都无法逃避疼痛与折磨带来的阴影是常人难以摆脱的。
而基裘和伊尔迷加起来,简直是双倍的痛苦啊。
作为家主的席巴当然是知道的,不过在他看来,基裘的行为也还在合理的程度,因为确实有好的影响,不是吗?
要不是我的心态超群,天赋还不错,在这样的家里长大,不成为变态,就成为自闭症了。
越想越佩服我的求生欲。
当然,人活在世上并不需要找一个理由,求生欲也只是为了去看更好的风景嘛,比如现在的我,其实已经快达成目标了。
“看来你还是有什么误会,露琪。”
“作为大哥,关心弟弟,保护他成长不是必要的吗?”伊尔迷歪头,黑色的发丝顺着他的动作垂下。
他的语气平静,丝毫听不出有任何承认之意,似乎我说的一切都是空想,他只是一个爱护弟弟的好大哥一样。
果然,依旧是这套说辞!
对此,我丝毫不觉得意外。
伊尔迷一直这样强调下去,他自己会信吗,反正我不信。
被从小压迫到大的我要强调一下:这家伙就和外表看上去一样,就是个完完全全的暗黑人偶啊!
要是我的实力不济,对伊尔迷如此反驳,肯定会走向被完全操纵的BE的结局!
比如就像他往我脑海里面插念钉的那次,要是我没能及时发觉,说不定之后真要成为对伊尔迷言听计从的傀儡了。
当然,在我身份没有暴露之前,伊尔迷是不会对我做出太过分的事情的,比如在席巴和基裘面前我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在他面前成为了一具言听计从的傀儡而已。
光是想一想被暗黑人偶操纵的结局,都会感到一阵寒颤啊!
“我今天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不,其实不如说一直都是知道的。”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拖长的调子开口。
突兀的转折饶是伊尔迷都跟不上我的脑回路,他疑惑开口:“什么?”
“那就是我永远都无法和你沟通。”
“你不会认为,我还在叛逆期吧,我再次说明一遍,那种东西永远没有存在过!”
天生早熟,冰雪聪明的我不可能有叛逆期那东西!
“再次重复,我和你这个人完全没有半点相适性!”我指着伊尔迷,昂起头,底气充足:“想操纵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觉得自己能做到的话你就尽管尝试好了!”
随着夕阳渐渐落山,也带走了照在伊尔迷脸上的最后一丝光亮,黄昏也落不进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像是无法被照亮的幽深洞窟,阴冷而粘稠。
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从始至终都有着自己的一套思想,永远不可能改变。
一头柔顺的黑发在晚风中被吹动着,与婆娑的树影融合在了一起。
我跳下树去,再也没有回头。
真女人,从来不回头看爆炸!
虽然这句话有些蹿台,但在这种时候还是比较应景的。
而我敢放下那句话的原因也很简单,我可不想伊尔迷再在我的身上花什么心思了,而再过不久,我们就会永远都不再相见。
一想到那个时候,我的心脏都多跳动了几分,步伐甚至能称得上是雀跃。
严苛的训练再见了!残忍的任务也再见了!再见了,无时无刻的监视!还有讨厌的暗黑人偶,终于也要再也见不到了!
至于身后的伊尔迷会将我雀跃的步伐当做是什么,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虽然我感受到他的目光像个摄像头一样跟随着我,但他却没有追上来。
估计在想下一个能够控制我的方法吧。
像伊尔迷这样的暗黑人偶,是不会被三言两语说动的,就算将他的心思整个说出他也不会反省和收敛,反而会像是被扯下最后一块幕布的野兽——越发肆无忌惮,再也不必收敛。
想要彻底摆脱掌控,就要比他强大好几倍才行。
当然,我并不觉得我无法达到那个目标。
*
伊尔迷又去出任务了,又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再见到他了,那些阴谋诡计就让他慢慢想吧,估计等他想到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呸呸呸,这句不在了感觉好不吉利,紧急收回一下!
正如我所想的那样,能够和亚路嘉通信的奇犽这段时间没有再来找我了,开始积极投入和亚路嘉的写信中,像是要将这几年没有交流的事情都交流个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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