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一,早晨八点四十五分。安可儿站在顶峰大厦三十五层,战略投资部门外的玻璃幕墙前,深呼吸。
与三十层品牌策划部开放、略带艺术感的布局不同,这里的一切都透着简洁、高效与冷感。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银灰色的工位隔板更高,空间更私密,每个人面前至少两块显示屏,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空气里弥漫着***和专注的味道。
她穿着用最后一点积蓄购置的职业深灰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略显苍白的脸。手里抱着一个半旧的活页夹,里面是她连夜准备的、关于战略投资部基本架构和近期公开投资案例的笔记。
“安可儿?”一个穿着合身西装马甲、戴着细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走过来,表情严肃,“我是李总监的助理,徐明。跟我来。”
徐明语速很快,步伐更快,安可儿几乎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径直将她带到一个靠窗但位置相对偏僻的工位。“这是你的位置。内网账号和权限已经开通,基础操作手册在桌面。九点整,准时到第三会议室参加部门晨会。”他指了指墙上精确到秒的电子钟,“不要迟到。”说完,转身离开,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
安可儿放下东西,快速熟悉环境。电脑是新的,速度很快。桌面上除了操作手册,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文件夹,命名为“待处理”。她登录内部系统,收件箱里已经躺着几封未读邮件,都是关于部门规章、保密协议和即将召开的晨会议程。她迅速浏览,将关键信息记在笔记本上。
八点五十八分,她拿起笔记本和笔,走向第三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穿着考究,神情冷峻,低声交谈着一些她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和公司简称。她在最角落、离主讲台最远的位置轻轻坐下,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九点整,会议室门被推开,一个约莫四十多岁、身材精干、眼神锐利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徐明。会议室瞬间安静。这就是战略投资部的总监,李毅。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场,在安可儿这个生面孔上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不到半秒,没有任何表示。
晨会开始。各项目组负责人轮流汇报进展,语速飞快,内容高度凝练,充斥着估值模型、尽调要点、退出路径、对赌协议等词汇。安可儿努力听着,手下的笔几乎要跟不上,只能先记下关键词。她感到自己像闯入了外语考场,每个词都似懂非懂,那种熟悉的、初入顶峰时的懵懂与压力加倍地涌了回来。
李毅的提问和点评更是犀利,直指要害,毫不留情。某个项目负责人对一个市场数据的解读稍显含糊,立刻被要求“回去重新核实,下次汇报我要看到三个不同来源的交叉验证”。整个会议室弥漫着一种高压下的、近乎战栗的专注。
晨会最后,李毅提到了一个名为“晨曦科技”的早期A项目。“这个项目由纪总亲自关注,目前处于初步接触阶段。需要一个人系统梳理A在消费品营销领域的现有应用案例、主要技术供应商格局、以及潜在的法律与伦理风险。报告要求清晰、全面、有前瞻性,但注意,目前只是背景研究,不要触碰项目本身任何非公开信息。”
他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视,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人选。安可儿下意识地低下头。
“新来的项目助理,”李毅的声音准确无误地指向她,“安可儿。这个任务交给你。周五下班前,我要看到初步框架。徐明会把相关的基础资料和范围要求发给你。有问题先内部消化,解决不了再按流程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她身上。有审视,有好奇,也有漠然。安可儿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发凉。A?消费品营销应用?技术供应商格局?法律伦理风险?每一个领域对她而言都近乎陌生。而且,是“纪总亲自关注”的项目背景研究……
“明白,李总。”她站起身,尽量让声音平稳。
李毅不再看她,宣布散会。
回到工位,徐明已经发来了资料包,容量大得惊人。安可儿点开,里面是数百篇行业报告、技术白皮书、法律论文和媒体报道的链接或摘要,纷繁杂乱,如同一个信息的迷宫。而周五下班前,要从中理出清晰框架。
她没有时间抱怨或害怕。立刻行动。她先将资料包按大致主题(技术应用、供应商、法律风险)粗略分类,然后开始快速浏览,用不同颜色的标签标记出核心观点、关键数据、潜在矛盾点。这个庞大的工程几乎立刻吞噬了她所有的时间。午餐是徐明统一订的沙拉,她就在工位上一边啃着生菜叶子,一边盯着屏幕。周围的同事似乎早已习惯这种节奏,很少有人闲聊,即使交谈也是极低的声音和极简短的内容。
下午,她尝试搭建报告框架,却发现困难重重。技术术语理解障碍,不同报告观点冲突,法律条文晦涩难懂。她感到一阵阵的焦虑和无力。几次想开口向邻座的同事请教,看到对方眉头紧锁、对着复杂财务报表沉思的样子,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这里不是品牌策划部,没有周雯那样会主动点拨的导师。一切都得靠自己摸索,而摸索的代价可能
;是时间,而时间,是这里最稀缺的资源。
临近下班时,徐明路过她的工位,瞥了一眼她屏幕上混乱的思维导图,淡淡丢下一句:“纪总对深度和逻辑的要求很高。背景研究是判断项目潜力的第一块砖,砖没烧好,房子就不用想了。”说完便走了。
压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安可儿的呼吸。她关掉思维导图,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她能做好吗?在这个精英云集、要求苛刻的地方,她这个半路出家的“项目助理”,真的能站稳脚跟吗?
她收拾东西,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电梯下降时,金属壁上映出她疲惫而迷茫的脸。
走出大厦,秋夜的凉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没急着去地铁站,而是在楼下的街心花园长椅上坐了下来。需要一点时间,让过度运转的大脑冷却,也让翻腾的情绪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汽车引擎声靠近,又停下。安可儿下意识地抬头,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不远处的阴影里。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一半。
纪屿深坐在里面,侧脸对着她的方向,似乎也在看着远处的夜色,又或者只是短暂停留。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衬衫,几乎与车内的阴影融为一体,只有袖口处露出一截冷白的皮肤和那只低调的手表。
他没有看她,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长椅上这个渺小的身影。
安可儿却瞬间僵住了,呼吸屏住。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是刚结束工作,还是……
她看见他抬起手,似乎揉了揉眉心,一个极其细微的、泄露出一丝疲惫的动作。然后,他对前座的司机说了句什么,车窗便缓缓升起,隔绝了内外。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消失不见。
从始至终,他没有看向她这边一眼。
安可儿却仿佛被那惊鸿一瞥给定格了。他那不经意流露的疲惫,比她见过的任何冷峻表情都更具冲击力。原来,那座高不可攀的冰山,也会感到累。这个认知,奇异地淡化了她心中因庞大任务而生的恐惧和自怜。
他也在他的战场上征战,承受着他的压力。而她的战场,就在那份关于“晨曦科技”的背景研究报告里。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挺直了脊背。
他没有给她任何鼓励,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但这恰恰是她此刻最需要的——一种绝对的、冰冷的、将所有人置于同一起跑线的公平。
在这个战场上,同情和照顾毫无价值,只有交付的成果才算数。
她握紧了背包带子,迈步走向地铁站。眼神里的迷茫被一种沉静的决意取代。
周五之前,她必须烧好那块“砖”。
无论多么艰难,无论要查阅多少晦涩的资料,熬多少个夜。这是她进入战略投资部的第一战,她不能,也绝不会,让自己倒下。
夜空无星,城市的光污染淹没了所有微弱的光芒。但安可儿知道,有些光,只能从自己内心点燃,去照亮脚下那片必须征服的、知识的荒原。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穿成师尊后,我娇养了病娇徒弟穿成恶毒师尊,我靠宠徒逆天改命作者威猛小平胸简介揽月穿书了,穿成了将徒弟当成炉鼎毫无节制索取的恶毒师尊。好在一切还未发生,揽月看着眼前乖巧的弟子,未来君临九洲的鬼王大人,吓得瑟瑟发抖。为了避免抽魂剥皮的悲惨结局,揽月处处讨好这个弟子,只要宠不死,就往死里宠。然而揽月不知道的是,她家弟子...
...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结婚已经3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准时的到楼下看着一群玩耍的小孩子呆。妻子也了解我的苦痛。总是默默的陪在我身边,陪着我傻傻看着眼前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在戏耍。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人了才拉着我回家 我不知道是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喜欢孩子胜过喜欢我自己的一个个性,居然在2年的时间里没有让妻子的肚子有任何反应。我试过了所有的办法,几乎跑遍了全国所有的男性医院。可是药虽然吃了不少,妻子的小腹还是坚强的平坦着。慢慢的,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一道无痕的裂缝在我和妻子之间慢慢的扩大。...
...
作为一个毫无名气的男团背景板成员,因为没有继续包装的价值,苏哲被公司舍弃,和公司和平解约准备退出娱乐圈。而在解约当天,苏哲莫名其妙地绑定了一个不务正业的超级偶像系统?!这个沙雕系统,每天的日常任务是10公里跑。给他的技能是短跑L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