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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窗外月色,若愚打开从自己房间里收拾出来的衣服。
当黑色面罩戴上的那一刻,若愚全身仅存的的柔和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身黑衣消失在夜色之中,若愚的每一个动作都轻到了极限,树叶落地的声音都可以盖过她的脚步声。
此刻另一间厢房内,郁闷的银发少年躺在床上,撒着闷气。
原本柔顺的发丝都在床上拱的炸毛了,到底是谁捷足先登了。几乎是一瞬间萧崇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们白天说说笑笑的的画面一下就窜进了巫也的脑子里。
郁闷的淡粉色瞳孔又一次委屈巴巴地蒙上了泪水,巫也抱紧若愚睡过的月白色被子,好似被子就是若愚本人,委屈质问道“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若愚:我何时要过你
闻着被子上残留的心上人的味道,淡粉色的瞳孔逐渐迷离,眼尾微红,身子不自觉化作鱼尾缠紧了被褥。
压抑的声音从喉咙中冒出,颤抖着。
“我爱你,不要不要我……”低沉沙哑的声音自厢房内响起。
……
咚咚的敲门声打碎了夜的宁静,一小厮放下手里的药材去开门。
“不好意思,店铺打烊了”
“我不是来买药的”
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厮感觉脑袋都被炸了一下,他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自从老大两年前为他们分配任务任务之後就再也没有听过了,若不是一直有个叫梧桐的人与他们接头,他们还以为要被组织抛弃了呢。
“主……主……主上”小厮看见若愚,惊讶的结结巴巴起来。
“这边”说着就把若愚引了进去,关门。
来到药店的後院,只见一美艳的女子摇着蒲扇一下一下的摇着,在院子的秋千上无聊地唱着歌打发时间。
“掌柜的”小厮人还未至院内,声音便洪亮地传了进来。
蓝芝泼辣地开口呵斥回去“吵什麽吵!”。
“没看见老娘在……”
下一瞬手中的蒲扇跌落在地,蓝芝呆愣当场。
那一双幽深的眼眸蓝芝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哪怕她的容貌一直在变化。
“主上……”蓝芝跌跌撞撞地从秋千上站起来,走到若愚面前,眼里是思念和雀跃。
若愚重重地点头“蓝芝,是我”。
下一秒蓝芝红艳的袖摆重重扫到了若愚脸上,眼睛从雀跃变得带着假意的薄怒“这麽多年,你死哪里去了!”
面对蓝芝的嗔怒,若愚哑然失笑,月光化作眼里的星光,衆生都黯然失色起来,或许只有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才可以如此放肆的笑,不过也只是一瞬很快就严肃起来“蓝芝,这封信你带回蜀地的分部,越来越好”。说着把衣襟里的纸条取出。
听到正事蓝芝迅速进入状态,打开纸条一看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地点头:“主上,属下定然将你的命令送达”。
“目前银钱攒的如何了?”
“大猫和二毛那里还不知道,当时我这边足够供给五千兵马的兵器与半年的粮草”。蓝芝如实回禀道。
若愚静静地听着,五千还是太少了,不过可以保全才是最好。:“萧崇的进度目前还未可知,不过他现如今已到蜀地相比对我们掌握的比我们知道的要多的多,我们的行动还需加快,我们需要快速逃离,蜀州这里是待不下去了”。
“明白”蓝芝还有什麽不明白的,不快点跑就会被萧崇带来的人给一锅端了。
若愚也想立刻就去蜀地的总部,但是路程太远,身边还有一个皇後安插在身边的监视,体内还有不知何时会发作的毒。
她再一次看向蓝芝嘱咐道“一定要送达”。
“没问题,但是现在有一件事情或许有些难办”
“什麽事”
“我们好像在蜀地卖出口碑了……”
谁懂啊卖个私盐在百姓心中卖出了口碑的含金量,她们的盐对比官盐可以说是无论价格还是质量上都要公道好的多。
若愚听後一阵沉默“……那你们是怎麽在天子脚下混那麽久的”
说到此处蓝芝的脸微微红了,扭捏几下开口道:“蜀州之地的刺史是我相好……”。
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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