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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构被这突如其来的轻吻取悦,唇角弯起。他反手扣住余宿的手指,牵着他往门口走:“走吧,回家。”320电梯下行时,谢构拿出手机发信息。屏幕光映着他微垂的眼睫,余宿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问:“跟妈说我们回去吃饭?”“嗯,”谢构收起手机,指尖在余宿手背上轻划,“顺便说搬出去的事,省得她明天又往我公司跑。”余宿低笑:“妈上周还说要给你送排骨汤。”“她总觉得我在公司吃不好。”谢构无奈道,电梯门打开,他自然地牵住余宿的手往外走,“你住宿舍这阵子,她问过好几次你什么时候回家。”“我找导员问过,说要住满一个学期,明年才可以外宿,索性李子尧他们都好相处,周末我也能回家。”走到停车场,谢构按下车钥匙解锁,黑色轿车的车灯闪烁两下。他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时轻哼一声,点评道:“意义不明。”余宿坐上副驾驶,他暑假没抽出时间学车,准备寒假再考,现在只能乖乖当乘客,谢构也乐意接送他。车刚停在谢家门口,院门就从里面打开,客厅里,姚白凤正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对着小花园喝茶。看到他们,眼睛立刻亮起来,放下茶杯迎上前:“可算回来了,快进来,妈让厨房给你们炖了鸽子汤补身体。”谢盼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闻言也抬起头,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脸上仔细扫过,笑道:“我看这脸都瘦了点,学业工作都辛苦,儿子你们就该多补补。”“没有瘦,爸,学校伙食挺好的。”余宿笑着解释,但显然没用。晚饭时分,姚白凤给余宿盛了满满一大碗鸽子汤。见碗里的食物即将满溢的态势,谢构轻咳一声:“妈,他吃不了这么多。”“你懂什么,年轻人长身体,你待会也喝一碗。”姚白凤瞪了他一眼,一视同仁,又转向余宿,“小宿啊,听说你们专业课挺忙?周末要是回不来,记得给妈发信息。”“好的妈。”余宿应道。谢构知道劝不住,便不再多言,直接切入正题:“妈,爸,我和余宿打算搬出去住。公司附近那套公寓空着也是空着,离我们俩都近,通勤方便。”谢盼山放下筷子,沉吟片刻:“那边是离你们俩都近。也好,你们搬吧。”姚白凤一听,立刻关切地问:“那边自打你病后就没怎么住过人,我先找人过去彻底打扫收拾一下?”“不用,我们自己找就好。”谢构擦了擦嘴角,“明天上午收拾完,下午就能住进去。”“急什么,多住一日也好,”知道劝不住谢构,姚白凤有点舍不得,“那你们记得常回家吃饭。”“知道了妈。”谢构无奈道,“又不是不回来了。”晚饭后姚白凤拉着谢构在客厅说话,余宿在岛台处理水果。等他准备好端着果盘出来,就听见姚白凤压低声音:“你发情期快到了吧?搬出去住可得注意,有事就叫小宿。”“……妈,说什么呢。”谢构耳根微红,声音多了分不自在,“我自己有分寸。”姚白凤想起儿子之前发情期失控受罪的模样,心疼得紧,但看着儿子微窘的样子,也知道多说无益,毕竟这是他们夫夫间的事。她叹了口气,拍拍谢构的手背:“好好好,你心里有数就好,妈不多嘴了。”余宿眨了下眼,若无其事地端着水果走过去:“妈,谢哥,吃点葡萄。”姚白凤立刻换了话题,笑着接过盘子:“小宿真懂事。”睡前余宿在浴室洗澡,谢构靠在床头看书。水汽氤氲中,余宿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想起刚才姚白凤的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后颈。外边传来谢构的声音:“你要在里边呆一个小时吗。”“马上就好。”余宿关掉花洒,换好睡衣出来,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谢构靠在床头看书,闻声抬眼。“头发擦干再睡。”余宿“嗯”了一声,拿着毛巾回浴室,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等他彻底吹干头发,带着一身干燥的暖意出来时,谢构已经把书放在床头柜上,调暗了床头灯。余宿掀开被子躺进去,很自然地侧过身,像归巢的小动物,把脸贴进谢构温热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的紫藤花香。他低声说:“明天搬过去,把我的中药香囊也带上吧,放新家。”“嗯?”谢构应了一声,指尖习惯性地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拨弄着玩,“你说能驱蚊的那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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