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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动了动身体,从余宿身上撑起一些,不再完全压着他,但依旧保持着极近的距离,几乎是侧身半倚在余宿怀里。“那我去洗漱。”谢构的声音带着酒意未散尽的微醺和亲吻后的独特磁性。他尝试自己起身,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余宿伸出手臂,稳稳地托住他的腰背:“谢哥,我扶你。”他撑坐起来,扶着谢构坐稳在床边。谢构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早已在之前的拉扯中变得有些皱巴巴,里面的衬衫领口更是敞开着,露出一片引人遐思的冷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余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哑声道:“能站稳吗?”谢构闭了闭眼,似乎在集中精神驱散那层薄薄的眩晕感,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嗯”了一声,扶着余宿坚实的小臂,借力站了起来。脚步只是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立刻被余宿更紧地揽住腰侧。“我帮你。”余宿闭了下眼,睁开,语气微妙。“唔。”谢构没有反驳,任由余宿搀着进了浴室。浴室里弥漫着谢构惯用的木质冷香。余宿将谢构扶到洗手台前,让他靠着自己站稳。面前是一块巨大的镜子,谢构的目光在镜中与余宿相遇,余宿维持着镇定,低头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打湿毛巾,拧干,然后动作轻柔地帮谢构擦拭脸颊和脖颈。微温的毛巾拂过发热的皮肤,带来舒适的清醒感。“我自己可以。”谢构伸手想去接毛巾。“我来。”余宿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他避开谢构的手,继续细致地帮他擦拭着,“很快就好了。”谢构便由着他去,安然享受。从眉眼到脸蛋,从脖子到耳后,余宿擦的细致,心渐渐平静。擦净,余宿看着谢构敞开的衬衫,犹豫了一下。谢构似乎也意识到了,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襟,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窘迫。在他人面前,谢构很少有不得体的时候,这次为了吊余宿这光理论不敢实践的年轻小子,他一时间顾不上这些细节。强大的自制力压下这份不自在,谢构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坦然,算是默许。余宿深吸一口气,小心又利落地解开了衬衫剩余的几颗纽扣。光滑的丝质衬衫滑落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灯光下,那身冷白的肌肤细腻如玉,因酒精和亲密泛着淡淡的粉。余宿不敢多瞧,松开手,退后一步,转过身去,背对着谢构:“谢哥,我去帮你放水。”他走到浴缸边,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注入。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衣物落地的声音,余宿没等浴缸水满就走出了浴室,轻轻带上了门。门一关上,余宿靠在门边的墙上,仰起头,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烙印着谢构的温度和气息。余宿笑了,眼梢尽是愉悦。第一次亲吻的感觉真好。他哼着小曲回到自己卧室,洗了个战斗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才返回重新等在谢构的浴室门口。里边正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没过多久,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拉开了一条缝,温热的水汽裹挟着香涌了出来。“余宿。”谢构见余宿蹲在门口,有些意外。正常人不应该再床上等他吗?余宿立刻起身,乖巧道:“谢哥。”门缝里,谢构只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敞,露出大片刚被热水蒸腾过的肌肤,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他伸出手臂,姿态自然,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扶我一下。”“嗯。”余宿上前。谢构奖励给他一个亲亲,而作过心理建设的余宿已经能很自然的回吻了。一吻结束,余宿看着他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转身去浴室拿了干爽的毛巾和吹风机回来。他提醒道:“头发不干会疼的,我给你吹。”谢构点点头,靠在床头,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他乏力地闭上了眼,微微偏了下头,将后脑勺更自然地朝向余宿的方向。余宿站在床边,放轻力道,用毛巾包裹住谢构的头发。他先用毛巾轻轻按压着发顶,吸收掉大部分水分,毛巾很快变得湿重,余宿便调整位置,用干燥的部分继续包裹。指腹隔着毛巾,以极其舒缓的节奏,轻轻揉按着谢构的头皮,从发顶到后颈,再慢慢移向两侧的鬓角。谢构似乎被这温柔的按压取悦了,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细微、如同叹息般的轻哼,身体放松,甚至无意识地朝余宿的方向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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