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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府上美男无数,谁需要你这狗东西招待?”李妍月愤愤然甩开陆池的手,拂袖而去了。
陆池折返回侯府时,正见着这位东京城的风云人物撸着衣袖在井边打水。
“行了!”谢砚将姜云婵护进怀里,淡淡瞥了眼脚边的丫鬟,“剁了她的手。”
她得想办法与长公主接触接触,探探她的底。
它撞得越多越狠,到头来无非自伤其身。
姜云婵恭敬屈膝,“公主驭夫有道,说起朝秦暮楚,天下无人能与公主比肩。”
正想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浮现一抹红衣倩影。
彼时,闲云院里。
“你这狗东西不也进来了?”
李妍月纵然平日骄纵些,可从未被人如此冷嘲热讽。
“我不是……”姜云婵抬起雾蒙蒙的眸子,目光越过李妍月肩头看去,倏地停滞了须臾。
因着刚刚脱了湿透的衣物,她身上只穿着主腰和马面裙,肩膀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实在窘迫。
谢砚掀眸,淡淡一笑,“难道不是李妍月先招惹皎皎吗?算计她李妍月也不算冤。”
谢砚何尝不曾察觉姜云婵今日对他的态度过于亲昵。
公主威严,连带起的袖风也颇具威势。
“你又回来作甚?”谢砚并未回头,却已察觉了身后的人。
“好玩,简直欲仙欲死。”陆池躬身比了个请的手势,“劳请公主摆驾陆府,我好吃好喝招待公主可好?”
可他比谁都狠,练得比谁都勤。
“我……”姜云婵无言以对,索性咬着唇闭嘴了。
陆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见不远处的小溪边,蹲着个身形娇小的姑娘。
这是什么痕迹,李妍月清楚得很,“看来顾大人的病大好了,怎这般不懂怜香惜玉啊?”
她轻咬着唇,话锋一转,“公主乃北盛女子典范,民女做什么事自然都是以公主为榜样的。”
姜云婵屈膝以礼,“我自己的夏衣已经很多了,如今侯府艰难,云婵不敢如此破费。”
“陆池,莫要被女人迷了眼,她们是最狡猾的。”谢砚的目光紧锁着陆池,清醒得可怕。
“什么驭夫?”那几个卑贱的面首,何以称之为夫?
要放在从前,她受了委屈,是决然不会往他怀里藏的。
那箱子的高度几乎与榻平齐,箱面雕刻镂空的红梅。
谢砚打横抱起姜云婵,迎着李妍月染了丹蔻的指尖前行。
“她有!她就有!”李妍月一跺脚,步履匆匆往侯府外走,“我要去告诉父皇!谢砚和这女人简直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有活物!”姜云婵吓得一个激灵,缩回了手。
“你……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陆池甚是无奈,摊开手,“你去去去,大不了我跟你一起挨板子!反正他谢砚分毫未伤。”
姜云婵吓得娇躯一颤,深深吐纳。
谢砚反而收紧手臂,一把将她抱坐在了梨木衣箱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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