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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陬眸底不曾消散的欲色转瞬化为怒火:“你到底有多不要脸?”
大掌摁着疤痕压下,花染疼的一颤。
那剖腹丧子之痛,濒死的窒息好像再度袭来……
可她不能死。
一千年的卑贱折辱她都撑过来了,现在更不能放弃……
小手扣进重陬的大掌。
“陛下,我听话,不跟魔尊走……”
喘息的间隙,她发着抖,带着强装的镇定贴上他的小腹,模糊的眸中尽是不自知的魅色:“那我今晚跟您,你能饶了我吗?”
花染话落,重陬眼底的情色褪的一干二净。
大手伸下,毫不留情的力道,擒住花染的下颚:“下贱东西,你拿本君当魔界那些杂碎呢?”
花染身子一颤,空洞无神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刺痛。
“那您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事到如今,她再傻也该看明白。
重陬在乎的根本不是什么千年修为,这桩桩件件,不过是他为了折辱作践她而想出的法子。
果然,下一秒,重陬就一掌挥来,毫不留情将她打出门外,狠狠砸在走廊上!
男人散发的怒意,威压从门内袭来:“千年前你残害辛杳的时候,怎么就不发善心放过她?”
“万重陬就是你此生此世赎罪的地方,再敢跟谁离开,本君一定亲手灭了你的神魂,叫你永无来世!”
花染蜷缩在地上,几根尾巴疼的发颤,尾骨好像断掉了。
路过的舞姬见她衣衫不整,讥笑出声:“脏狐狸,长得这么丑居然还妄想爬上天帝的床榻,你——”
话没说完,舞姬一声惨叫,被一阵黑雾吊了起来。
墨文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双目嗜血:“低贱舞姬,也敢挡本尊的路?”
话落,‘咔嚓’一声,舞姬被黑雾拧断了脖子。
随后,那黑雾就涌上花染,戏耍缠上她受伤的尾巴:“真可怜啊,就一会儿不见就伤成这样,小公主,你现在后不后悔跟在重陬身边?”
后悔吗?
后悔。
被挖眼睛,被废修为,一千年的折磨,万重陬的凌辱……
她早就后悔了。
可花染撑着身体爬起来,却依旧冲着门内重重跪下去,颤抖求饶:“天帝赎罪,是奴错了……奴一定听话……”
她想活,想活就不能反抗。
然话没说完,就听墨文渊忽得冷笑一声:“呵,你这是知道青丘狐帝被关进大牢要问斩了,在这儿替他默哀呢?”
“什么?”
花染耳边嗡鸣。
顾不及身上的疼痛,她抓住墨文渊的衣摆:“你骗我!祖父不争不抢,向来以守护苍生为己任,怎会被抓!”
“我骗你作甚,不信,你问问屋内的天帝啊。”
“不,不会的!”
花染踉跄着爬起身,慌乱跑进门,身后,墨文渊慢悠悠跟了进来。
以重陬的修为,他当然很清楚刚刚门口发生的一切。
此刻,他说不上什么感觉,花染再次进门,他本该将人赶出去,可却迟迟没有动手。
只暗下眸子呵斥:“这就是你说的听话?”
花染一瘸一拐靠近他,呼吸都发颤:“你真的……抓了我祖父吗?”
重陬面上闪过晦涩:“狐帝白荣无故截杀仙族将士,害死我手下大将,本君当然要秉公执法。”
竟然是真的!
花染跌坐在地上,泪再压不住:“求天帝再查一查吧,我祖父肯定是无辜的,他年老体迈,求求你饶了——”
话没说完,却被重陬厌恶打断:“花染!千年过去,你果然还是这么自私自利!视天规为无物!”
“杀人偿命,你们本就该死!”
重陬冷酷挥开衣袖,一道灵力直击花染的命门!
这时,一直看戏的墨文渊上前一档,噙着冷笑对抗重陬。
“天帝莫不是忘了,她已经被你输给了我?本尊还没开始玩,人就死了,那岂不是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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