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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诀轻嗤一声,松开箍在他手腕上的手,在他胯间揉了一把,沈庭未很快又抑制不住地喘起气来。
连诀感觉自己在沈庭未身上的强迫症似乎有点神经质,他看着沈庭未身上与内衣风格相差巨大的内裤,怎么都觉得碍眼,于是自作主张地替他拽了下来,又因为沈庭未的双腿迈在他身上而无法褪到底,只勒在大腿中间,把两条细白的大腿勒出突出却格外色情的软肉。
“我倒是有点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和你相亲?”连诀握住他翘起的阴茎,沈庭未那根东西颜色较浅,只有顶端往外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部分露出很深的红色,连诀一边攥着他的阴茎帮他打,一边压制不住心头莫名燃起的火气,语气里带上了外露的情绪,几乎逼问的态度,“那些女人知道你在男人床上这么骚吗?”
沈庭未暂时缓解了发情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地要命,连诀又一边凑上来含住他的乳头,沈庭未的喘息从而变得黏稠而甜腻,他环抱住连诀的头,摇头时下巴蹭在连诀有些硬的发丝间,说:“……不是和女人。”
他说得含混,连诀却听得清楚,动作稍得一顿,抬起头,看着沈庭未修长白皙的脖颈:“什么不是和女人。”
“相亲……”沈庭未低下头,脸贴在连诀的头顶,“不是和女人……”
连诀的身体僵了僵,顿时无名火更甚,他揪住沈庭未的后颈,将他的头拉起来直视着自己:“你就这么欠操吗?欠到要找个男人相亲?”
沈庭未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惹他不高兴。
连诀看着他蕴着水汽的眼睛,欲火与怒火糅杂在一起,烧得他有点失了神智,也忘记了沈庭未的身体能不能撑住这个体位,他一言不发地收回目光,手也放开沈庭未的后颈,拉下自己的内裤,握着自己早就硬挺的性器顶进了沈庭未的后穴。
炙热硕大的硬物毫无征兆地闯入,沈庭未最先感到的是被撕裂的疼痛,随后又觉得太涨。
这是沈庭未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和连诀做爱,也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被进入的滋味,他双手紧紧环着连诀的脖子,难以适应,又怕连诀在气头上没有分寸,他绷紧了身体,求饶一般地对连诀说:“轻一点……”
连诀抬起脸不满地看着沈庭未,说:“低头。”
沈庭未顺着他的话很乖地垂下脑袋,然后将唇送上去,主动地将舌头探进连诀口中触碰他的舌尖。
连诀总算被他讨好,动作也不那么粗暴,双手拖着他的臀缓慢地往下嵌,沈庭未的体内很热,紧致濡湿地包裹着连诀,吻也吻得专注。
连诀情难自已,却也在情欲里抽出几分神智来保持克制,等他适应了被进入的疼涨后才轻而慢地托着他的臀动。
连诀给了沈庭未清醒状态下温柔和舒适的性爱,自己却没有舒服到那里去,进也不敢进入太深,控制着自己被沈庭未吞入一半就退出来,再反复如此。
沈庭未被他弄得很爽,连大腿都紧紧夹着连诀的腰,连诀在克制中不免分神,低头用嘴唇去抚慰沈庭未胸前两粒很胀的乳头,又胡乱猜测他是怎么分泌出奶水。
最后只做到沈庭未颤巍巍地射在他小腹上,待沈庭未甬道内一阵痉挛后,高潮余温渐褪,连诀就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与他接吻,又抱他去浴室清洗。
沈庭未站在温热适宜的水流下,像昨天那样拥着连诀的脖子,耳边是连诀混在水声里粗重的喘息,连诀套弄的手不时碰到他的大腿,在他身上带起细而酥麻的电流。
最后连诀将沈庭未翻过身,让他弓腰撑在墙上,将自己炙热勃发的性器顶进他夹紧的大腿根,动作轻而快速地发泄在他光滑柔软的腿肉间。
两个人是几点睡下的沈庭未没注意,只知道被连诀抱回床上,他沾到枕头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沈庭未的生物钟在每天早晨将他唤醒。
他醒来时身后的连诀还在睡,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连诀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一手从他颈下环过去,搂在他胸前,另一手则轻搭在他的肚子上。
连诀掌心的热度传进他的小腹,肚子里的宝宝好像有所感知,从他一醒来就不安分地动。
沈庭未的手贴着连诀的掌侧也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连诀可能被他碰的有点痒,抬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连诀温热的手心贴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掌心下又感受着轻细的胎动,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受让沈庭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变得很快。
连诀在他身后动了一下,手从覆在他的手背改为紧握,沈庭未的嗓音还带着些许沙哑,他对连诀说了声:“早。”
连诀没有吭声,而是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没有丝毫布料遮掩的性器在清早时分格外雄振。
他将性器从背后顶进沈庭未的腿缝里,亲吻着沈庭未的后颈,慢吞吞地在他腿根抽插了几下。
沈庭未肚子里的胎动还没停,这种好像被围观着的羞耻感让沈庭未有点慌神,他叫了一声连诀,然后对他说不要。
然后连诀的动作就停了。从背后搂着他很长时间,唇离开了他的后颈,也将阴茎从他大腿间抽出来,连诀翻了个身躺平,缓慢地喘平了气。
“该起床了……”沈庭未翻过身,悻悻道。
连诀好像还没完全睡醒,过了一会儿,抬起手臂遮在眼前,对他说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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