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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料准宋池不会被她牵动,所以才故意试探的,刚刚明明很冷静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我…”开了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你什么?怕了吗?”这么蠢,就没想过后果吗?陆染咽下唾液,故作镇定:“我为什么要怕,我们是夫妻,行夫妻之礼很正常。”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改口:“哦,忘了,我们不是夫妻,我只是暂且住这里的。”“不过也无妨,往后你宋公子飞黄腾达了,我就算是伺候您夫人,在身边当个丫鬟也是挺扬眉吐气的,再不济,当个老妈子也不会受人气啊。”嘴上乱说一通故作镇定,背后却已是寒湿了一片。趁着宋池不留意,她弯下腰从他身侧钻了出来,跑的飞快,过门槛时还险些把自己给绊倒。宋池微微怔愣,便是笑了起来,嘴角上扬,眼眸微弯着,清俊的面容温和的能融化人心。秦妈妈拿着一节甘蔗候在门外,一低头便湿了眼眶。宋池从嗷嗷出生她便带在身边,六岁之后就再也没看到他展颜欢笑了,他孩提时代笑起来的模样她都已经记不起了。有生之年看到他敞开心扉,她此生也无憾了。拭掉眼角的泪花,秦妈妈跨门进屋:“上任送她神石北厢房看着比南厢房大了不少,前后两排房屋,石板路侧边围起花园子,里头花花草草种了不少。陆染也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不过她能种的也都是一些杂花野草,这里的花她认不齐全,有些看起来似乎还挺名贵的。想不到王梦湘那般的人,竟然也会种花草,可真是稀奇。陆染看着有支迎春花伸出院外,便凑到鼻尖闻了闻,花香淡淡的,却让人觉得心情瞬间就愉悦起来,她觉得花香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味道了。主屋那走出来个丫鬟,梳着鬟髻,嘴上的龅牙显眼,加着眼睛也小,整个五官看起来有些滑稽,身上穿着府上丫鬟统一的青绿色交领衫衣,下身是红紫的马面裙。见着陆染,指手画脚就嚷嚷起来:“你哪个院的啊,这花是二少爷的宝贝疙瘩,你这脏手,弄坏了你可赔得起。”二少爷的?就是说这是宋自成种的了。她就说王梦湘不可能会有那心思呢。陆染把手从花枝放下,努力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内心也在提醒自己,我是来‘赔礼’的,不是来找茬的。“我是南厢房的,听说昨儿我家央红冲撞了弟媳,所以我特意过来赔礼的。”听着陆染的介绍,柳和视线上下瞟动地打量着陆染。都知道宋池娶了妻,但是府上见过的没几个,还以为是那弱不禁风的模样的,没想到气色出乎意外的好。那脸型就跟瓜子似的,白嫩细腻,说话间双眸盈动,是个难得一见的灵气美人,昨日也见了宋池,夫妻俩倒还真是一对璧人。看着陆染手中还捧着个小东西,应该是带了礼,看来也是诚心登门赔不是的。“既然是来赔理的,那随我来吧。”陆染跟着进屋,王梦湘在屋里,就坐在罗汉床那,穿着金白的宽袖,发髻两侧插着凤珠,眉毛修的细长,眼皮深陷,颧骨两侧沫着红粉的胭脂,手中拿着个葡萄逗着跟前的小狗:“东儿,快来吃,吃。”被唤作东儿的小狗就趴在桌脚下,毛茸茸的白团,听着王梦湘的招呼,狗子只是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也没起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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