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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真要收下啊?”按理来说,不该是这样的啊。“那银子是我夫人摸一宿骨辛辛苦苦赢来的,人都买来,怎么不收?”宋池晃着手中的折扇,不以为然地吩咐:“都抬起头来。”这下可换江元九急眼了,他起身朝宋池过去:“你宋池还是不是人,你才成亲多久,就收通房?”“总之,以后你小侄女被冷落,也是你助纣为虐。”宋池说罢,折扇指向左手的那个姑娘:“你叫何名字,多大?”江元九看他一脸认真,赶紧认错:“我,我该死行了吧,我不该逗你玩,下次不玩了,这人我现在就带走。”“送进我府门的东西,可没有能带走的理,你要走,请便。周正权,送客。”江元九被拽着出去,还在嚷嚷:“宋池,我是你小叔叔,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大逆不道。”江元九就没真心让宋池收什么通房,所以买来的两个丫鬟也是姿色平平,就是故意气气宋池。他哪知道一切都跑偏了。宋池在两个姑娘中,选了那叫冬云的,她长的脸宽,面容也随和,更为适合年长些的周航青,剩下的一个打发到伙房去给秦妈妈帮忙去。府内的丫鬟早晚得买的,先留着无妨。宋池将人选好,亲自领着到后院找周行情去,他这些日子都在忙碌府内设景的事,几步是早忙晚。央红在里屋伺候陆染,外厅的声音她可都听着呢,替陆染着急:“少夫人,您真不去拦着,少爷可真就收同房了。”陆染还在因为宋池方才的话方寸大乱,外面发生什么,央红说什么,她压根就没听进去。周青杭正在后院湖面上架凉亭,见宋池过来,笑着上前想问他意见:“侄婿觉得这亭子是靠东好些,还是靠南好些。”“周伯伯拿主意就是,我来是有其他事跟周伯伯说。”宋池折扇指着身后的冬云。身边照顾的人周青杭以为宋池是给他安排打下手的来,忙是道:“我这的活姑娘家帮不上忙,你安排她到别处去吧。”宋池踱步先往边上走去,周青杭并肩与他前行。“这姑娘是画儿特意给周伯伯安排的,想着以后能有个人在身边照顾您。”周青杭听罢,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这常年独身惯了,不碍事,再说我都能当人姑娘爹了,这哪合适。”话音刚落,那冬云卷着帕子就跪了下来:“求老爷收留冬云吧,冬云若是被送回去,定是被我那酒鬼父亲打一顿后再卖别人家去。”周青杭面露难色,看的冬云哭的鼻涕带泪的,脑袋还磕个不停,先唤她起来,扭头看宋池:“侄婿,这府上定也缺人手,你给安排其他地方去。”“府上的人已都有另外安排,人周伯伯就收下吧,以免让画儿担心。”宋池不留余地,撇下冬云与周青杭便就先离去。周青杭虽是快五十之人,但是为人清心寡欲,又会生活,加之身姿体魄好,看着也是才四十。京都城那些六七十还纳小妾的也多了去,都也算是人之常情了。周青杭看宋池离去,又看冬云一眼,他心想若是有人在他身边,能减少陆染对他的些许牵挂,那人是该留的。中午用膳时,陆染听宋池说周青杭将冬云留下了,也很是诧异。宋池又道:“以周伯伯的脾性定不会操办,今夜我去与他喝几杯既算庆贺了。”他挑眸看陆染:“夫人今夜可还去城楼看夜景?”陆染低头不去看他,想着两人今早发生的事,含糊道:“不去,冷。”“冷你自然就多穿些,听着像我亏待你似的。”秋衣,冬衣不早都已经备着。陆染不适应宋池主动且过分的亲近,回嘴道:“反正就不去。”她不出去看夜景,宋池便就放心跟周青杭喝酒,散值回府,让秦妈妈把酒菜摆周青杭屋里去,叫上江元九,三人就喝起来。聊起当年镇祁王的赫赫战绩,那可是三日三夜都不见得说完。宋池与江元九听的也饶有兴趣,酒盏也是碰撞个不停。戌时中,陆染洗漱睡下,央红替她整理床铺:“大少爷那正喝的兴头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散席,少夫人先自个睡吧。”陆染躺下去,长长伸个懒腰:“我可没说等他。”央红将帐幔放下,声音继续传来:“我听秦妈妈说,大少爷今日去了大小姐那,说是让宋老太太晚些日子再搬回府上来,估计是怕他是断袖之事被发现。”宋池只是担心陆染因为宋老太太住进来而又给他塞女人,所以才是让宋老太太晚些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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