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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打野鸡,烤着肯定贼香,我还带着火折子跟盐块了呢。”秦玉雪车上蹦了下来,她这些都是偷偷问了其他人知道要用上,所以都带着了。她梦寐以求的围着火堆吃烤肉的场景也终于要实现了。周正权想着这俩姑娘是动真格的,他还只是想带她们放放马,玩玩水就回去了呢。领着她们穿过丛林,眼前的视野突然开阔起来,放眼望去,一条小河正缓缓流过,河边两处都是及脚踝的绿草,靠河岸的位置倒是长了不少的芦苇。周正权把马安置后,交代她们拾柴生火,自己捡了个棒子,就要钻芦苇丛去了。秦玉雪要跟着去,被他拦住了:“我去看看这有没有野鸡,野鸡这玩意要靠追,追的它四处逃窜,跑累后就顾头不顾腚的,随便你抓,你跟着我,追不上,就跟刘小姐在这待着,不要乱跑。”周正权交代了几句,转身就消失在了芦苇丛里。陆染跟秦玉雪生了火堆,等了一会也瞧见周正权回来,两人便挽着裤腿下河摸鱼抓虾去了。刚开始两人都找不到路子,眼看着河虾就在脚下来回穿梭,小手愣是没捞着。秦玉雪最耐不住性子了,不知打哪捡来了个烂粪箕,往草丛里一捞,拎上来便是小鱼小虾在上头蹦跶着。两人是高兴坏了,用野草把鱼虾一条条地串起来,沿着河岸一路下去,竟然也捞了好几串的鱼虾。秦玉雪一会就没了兴致了,粪箕一丢,就要去烤鱼虾了。陆染也觉得晒的脑壳有些发烫,赶忙跑树影下躲着,远远地看着秦玉雪在火堆前摆弄着。心里头却盼着这周正权怎么是还没回来,这马儿都已经吃饱了,开始翻草了。陆染在前边烤好了一串河虾,红通通的,看着很是诱人,招手把陆染叫过来:“姐姐,你快来,虾烤好了。”秦玉雪挽着裙摆走过来,刚刚蹲下,陆染就捻了只河虾送她嘴里:“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反正她是觉得新鲜,所以味道如何都不在意。秦玉雪觉着有些腥了,皱着眉头,愣是吃下去了。周正权拎着四只杀好的野鸡回来,看到她们竟然已经开始烤河虾吃了:“两位小姐,你们可是下河了?”幸好是没什么事,他就知道这俩姑奶奶不会这么乖乖听话。秦玉雪瞧着周正权手里几只杀好的野鸡,眼睛都直了:“妹妹,你说你与你哥哥用弹弓打的鸟可是这种。”陆染摇摇头,又点点头,只是看着周正权往野鸡上抹了一圈盐,又用叶子裹好,再包了一层了泥,最后丢到火力少,她只好奇这样能好吃吗?野鸡烤的有些功夫,周正权又上山给她们摘了野果子,酸酸甜甜的,也叫不出什么名字。吃吃玩玩,两人也累了,回去的路上,马车一路颠簸,陆染跟秦玉雪就这样我在软榻那睡着,一路睡到了城里头。本想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去,马车在离鸢居停稳,就在大门那碰上楼上下来的宋池。他高挑的身子倚在门框那,双手环胸地打量着一前一后从马车上下来的陆染跟秦玉雪。多少有些心虚,陆染不敢与他打招呼,默默地退了几步想躲在秦玉雪身后去。宋池就这般看着她那些小动作,缓缓地立起了身子,眼眸眯了眯,从头到脚地打量着陆染:“哪去了?”“我跟秦小姐街上走走罢了,能去哪?”“街上走走?你发髻上沾着这些小碎花一看就是在树丛下钻过,嘴角油腻,还沾着焦黑的屑沫是吃了什么烧烤的东西,脚底还站着黄泥,哪条街是黄泥巴路?”陆染心里暗忖,这洞察力,前世没在顺天府当差也真是亏了。不能把周正权拖下水,她只能瞎解释着:“头上的花跟脚下的泥都是河边沾着的,嘴上的东西回来的路上吃的。”“哦。”宋池淡淡应了一声,猜不出此刻想的什么,只见他缓步朝陆染走近,修长的手臂饶过她的肩头,一根半截的稻草举在陆染跟前:“那你跟我说说,这根稻草怎么回事。”猛然一转身,望着周正权:“周正权你来说。”“是我该死!”周正权二话不说,低头认错。秦玉雪开口想帮腔,被陆染拽了一下衣袖,话又吞了回去,其实她也没胆子反驳宋池。宋池看她们都不说话,转身带着周正权进了离鸢居里头。秦玉雪不大放心,想跟着过去,被陆染拽住了。“你放心吧,宋池不会拿他如何的,我们再去只会火上浇油。”反正今儿秦玉雪玩的开心了。将她救下小厮把油伞拿来时,宋池已经冒雨出了陆府,手中的账簿塞进来时搭乘的轿子里,就着最近的距离赶去离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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