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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钱好商量的……”“这不是钱不钱的事。”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如果接了你的生意,便必须为你找到人,如果没找到,便是砸了我自己的招牌,甚至还会违背契约,这种活我可不接。”阿倾皱眉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的心里也是无奈,但对方说的的确有道理,她也不好继续强迫人家,只能失望的转身离开,自己再去想想其他办法。据说璃月有家往生堂,有时候便会跟人的灵魂打交道,说不定她可以去试试。脑子里思索着正事,谁知道转身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熟悉且清冷的气息涌入鼻中,阿倾抬头便见那副熟悉的面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他控诉道:“你跑哪去了?怎么一下午都不见人影?”多托蕾娜伸手将冰糖葫芦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么生气?那看在吃的的份上能消气吗?”阿倾伸手接过糖葫芦,嘟囔:“别以为吃的就可以贿赂我。”“那加上这个呢?”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只白玉簪子,随后伸手灵巧的为她将长发挽起,并用簪子固定好。“勉勉强强,”不过那白玉簪引起阿倾的注意力,“你从哪弄的这个簪子?”“路边小摊,看见了就买下来了,怎么了?”多托蕾娜将一缕略短的发丝为她别到耳后,“你要是喜欢,明天我带你再去买一些。”“这倒不用。”阿倾摇头,原本觉得这簪子熟悉,但见她这么说,心中的那份疑虑便被打消。“明天陪我去往生堂吧,但你绝对不能又人间蒸发了!说好了是来陪着我的,你自己玩消失算什么?”“没问题,亲爱的,明天我的全部时间都归你。”“哼,这还差不多。”【作者有话说】真像背着妻子去见白月光啊……大抵是思虑过多,当晚阿倾罕见的做了梦,梦中多托蕾娜……不,应该是多托雷出现在她的面前。虽然一模一样的脸,但阿倾还是能够分得清楚自己的朋友和那个似乎没有道德的混蛋老师的区别的。哪怕是在梦里,多托雷的混蛋也是一点都没有减少,甚至因为自己的身体被占,而变本加厉的对她施加报复。阿倾仿佛再次回到了那段被当小白鼠的日子,一管又一管不知名的试剂被注入到她的身体里,冰冷的液体与血液混合,不知道哪种起了效果,冰冷与灼热不断在她的身体里撕扯,试图强占上风,而作为‘载体’的阿倾为此深受折磨。男人就站在实验台旁边,冷笑着看着她无力的挣扎反抗,那面具不知道何时被摘下,苍白的面孔与猩红的眸子闯入阿倾的视野。那张与多托蕾娜格外相似的脸上并非她所熟悉的温和无害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多托蕾娜从未在她面前暴露出的,暴戾疯狂与欲望。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就好像盯上了属于自己的猎物一般,阿倾只觉好像被阴湿冷血的动物盯上,那感觉潮湿粘腻,就好像阴暗角落里隐藏着老鼠的下水道一样,令人作呕。突然,她的下巴被人掐住,一管不知名的药剂被灌入她的口中,冰冷的触感与苦涩的味道瞬间占据整个口腔,且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她直接被这药剂呛到,剧烈咳嗽起来。意识被拉回现实,阿倾宛若被人从冰冷的水中捞起一般,窒息感消失,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体轻轻颤抖。冰凉的手抚上她的额头,稍微给她驱散了一点体内不适的灼热感,她虚弱地抬起头,便见到多托蕾娜站在她的床边,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她,神色晦暗不明。阿倾:……她疲惫地闭上眼睛,不愿面对现实,同时也暂且不想看见那张脸:“多多……”多托蕾娜重新把她按倒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现在还在发烧。”“但我刚才梦见多托雷了。”她躺在床上,身体依旧虚弱。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多托蕾娜微微一愣,随后立即恢复平静的神色,“那只是个梦。”“你的反应可真冷淡……”阿倾抱着被子,身体蜷缩成一团,或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情绪起伏也比平常更大,甚至更加敏感,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让人听着格外心疼,“他欺负我,给我的身体注射各种药剂,还把我的身体解剖了,我好难受……”多托蕾娜无言,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微微垂眸,睫羽掩下眸中情绪。半晌也没听到他有动静,阿倾转过身,委屈地看着他:“你给点反应啊,安慰安慰我啊。”“……明天回至冬吧。”他开口,却并不是阿倾想要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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