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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冰凉脚掌轻轻压在脚背上,谢宴洲身形僵硬,唇缓缓抿直,蹙眉去看那张樱色的脸,心想她真的醉了,且醉得不轻。
他半俯身,弯曲手臂勾住她小腿,放回去。
刚拉回原地,晏知愉又贴上去,可怜兮兮:“我冷。”
“冷就去穿袜子。”
谢宴洲眉心紧蹙,还是无法接受肌肤接触,能和她心平气和吃饭、睡觉,共住一屋已经濒临极限,奈何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越界。
“没袜子。”晏知愉缩缩肩膀,侧身靠近,“就让我暖暖嘛,哥哥。”
灼灼热度递
近,谢宴洲深呼吸一轮后,拿上垫背的驼色羊毛毯,摊开,盖住她小腿。
小兔子终究没有把脚丫挪回去,他也未再推离她。
时间安静流淌,等到工作交接完,谢宴洲揉了揉眼角,余光却看见身旁的女孩把脸埋在胳膊里,睡得正香。
他无语得勾唇嗤笑,这就是她说的陪写作业?
桌面手机突然振动,他低眸看下,备注“父亲”。
意料之中的来电,谢宴洲半站起身,打算去外面接听。
抽腿时发觉脚背上还叠着另一双细脚,他顿了顿,重新坐下,索性挂断电话。
他摇晃邻座手臂,试图喊她回房睡,可小醉鬼哼唧一声,扭头不理。
手机再次振动,来电还是同个人,他继续挂断。
没出十秒,桌面传来第三次振动,他罕见的烦乱,将手机调成静音。
转眼看安稳入眠的女孩,谢宴洲气息下沉。
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弯腰搬开女孩的脚,单手拉下她的帽子。
瞬间,一张粉透的小脸映入眼帘,女孩嘴唇微撅,粉色唇瓣潋滟水光,脸颊红至耳根。
微醺味愈发浓郁,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女孩呼吸均匀,睡得毫无防备。
谢宴洲抬指拢起她不经意间散落的发丝,原本想强硬开机的念头渐渐熄灭,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有些无措。
思忖片刻,他转动椅子方向,将女孩调回正面,拉着她胳膊搭到自己脖子上,两手穿过她腿窝,打开她双腿。
精壮腰肢发力,将她高高托举抱进怀里。
女孩歪头枕在他肩上,温热鼻息轻拂过耳廓,降落至脖颈。
谢宴洲实实在在滞停半分钟,之前质疑过她的年纪,如今胸膛紧贴饱满,他彻底确信,怀中这位已成年。
他沉下呼吸,肱二头肌绷紧,低身抓起毛毯,垫在两人中间。
女孩很轻,他抱得毫不费力。
可走没两步,她开始不老实乱动,两手松开,头往后仰,作势要推开他。
“热,走开。”睡梦中女孩软软呓语,满脸不耐烦。
谢宴洲眉心稍拧,两臂圈得更紧,嘴唇贴近她耳畔,沉沉落下二字。
“夹紧。”
白光破雾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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