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嗯!”小光接过球大眼睛眨巴眨巴,“这个球球太轻了……哥哥需要一颗排球哇!”
柳谷喉咙微干,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时柳谷爸爸“唰”地打开门,“吃饭了啊!你们两个快去洗手!”
柳谷回过神:“哦好。”
“啊?这么快啊?”小光抱着球耷拉着小脑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明亮的大眼睛。
柳谷柔声道:“小光不想和哥哥一起吃饭饭吗?”
“想!!!”
“叮铃铃~”
凌乱的被褥里探出一只手,来回摸索几次后终于把闹钟按停,那只手摆烂地瘫在床上。
良久,柳谷睡眼惺忪地钻了出来,一步步往外挪。
作者有话说:
----------------------
“早上好~早餐想吃什么?”柳谷妈妈端着水杯轻声问道,屋里还有个小猪呼呼大睡呢。
“都行。”柳谷眯着眼揉着脑袋一头撞进卫生间。
冰凉的水哗啦啦泼在脸上,柳谷擦拭干净残留的水渍,甩甩脑袋,眼睛终于睁开了!
镜子中的人样貌清秀、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下却挂着一副黑眼圈。
嘶,大熊猫啊!
柳谷叹气,以后!绝对不能熬夜看比赛了!绝对!
简单的吃完早餐,柳谷提上书包赶去上学,身后的小光被妈妈抱在怀里,短短的四肢不停挣扎着。
到学校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塞满了人,热热闹闹的。
柳谷如常地走到书桌前,刚要坐下,就看到后桌的松本幽幽抬起头,迟钝一样挥挥手:“早~啊~”
“啊!”
“你!”
两人四目相对,一对黑眼圈碰上另一对黑眼圈,齐齐惊呼出声。
柳谷把书包摘下来,疑惑道:“你昨天没睡觉?”
松本想只树懒一样:“睡了~我~一直!在~等你~”
柳谷:“等我?”
“是~啊~”
柳谷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给我正常一点啊!”
“唔!”松本脑袋失重一样垂落,再次抬头的时候泪水哗啦啦往下淌,“呜呜~学神救命啊~~”
柳谷嫌弃地后退一步:“说吧,什么事情?”
松本:“呜呜~我爸把我的零花钱和新球鞋扣掉了!呜呜~我心爱的鞋子啊~”
柳谷:“就这?”鞋子而已。
松本不服:“那可是我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鞋子啊,刚刚买到手!我一次都没穿呢就被扣下了!”
柳谷:“哦,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话落,松本的眼泪再次哗啦啦,他一把揪住柳谷的衣袖,悲痛、哀伤、后悔……
“昨天我带着学习计划回去的,我爸看我在学习高兴得快厥过去了。结果就发现我在学习初一的知识,还抓耳挠腮,十道题错九道,气得快厥过去了。”
柳谷嘴角抽了一下。
松本呜呜咽咽:“我爸说了,如果下次成绩不及格,就永远不许我买新鞋子了呜呜呜~孩子太难了啊~”
“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柳谷抽出衣袖,淡淡道:“行了,你有什么不懂的记录一下,回头问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