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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慈的加入,让徐弱和贺依慧之间原本就混沌不清的关系,注入了难以言喻的新鲜与刺激。
她不再是那个心思单纯、眼神清澈、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害羞得脸红的表姐。
自从彻底放弃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与徐弱的肉体纠缠中后,她就像一株被充分浇灌的罂粟,从内到外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光彩。
那双曾经写满羞愤和恐惧的眼睛,如今看向徐弱时,常常蒙着一层水润的光。
她不再为医院里繁琐重复的工作烦恼,相反,无论多累的工作下来,只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得到徐弱的“灌溉”,所有的疲倦就像被阳光晒化的薄冰,消失无踪。
身体散出一种从内到外的活力,皮肤莹润,眼神清亮,连步伐都轻盈了几分。
这种显着的变化,以至于连她自己照镜子时,都会为那日益娇艳的容颜愣神。
她开始像贺依慧一样,用一种渴求的目光追随徐弱。
有时,当贺依慧正享受着徐弱的抚慰,顾念慈会默不作声地走进来,只是站在一旁,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直到徐弱或者贺依慧注意到她,将她拉入那片温热的混乱之中。
再后来,这种沉默的注视变成了更直接的竞争。
一个周末的下午,贺依慧刚把徐弱拉进主卧,门还没关严,顾念慈就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跟了进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浅蓝色的护士服,显然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
看到床上衣衫半褪的两人,她也没退出去,反而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卷着徐弱睡衣的一角。
“小弱……”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我今天给一个重症病人做了一上午的护理,腰好酸。”
贺依慧正跨坐在徐弱腿上,闻言回头瞥了她一眼,“腰酸就回屋躺着,或者自己揉揉。”
顾念慈没接话,只是继续看着徐弱,手指从他的衣角滑到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
她的眼神太具穿透力,那种带着病态依恋的恳求,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徐弱叹了口气,拍了拍贺依慧的腰。
贺依慧轻哼一声,不太情愿地挪开一点。
顾念慈立刻像得到许可的小动物,迅爬上了床,依偎到徐弱另一侧,把头靠在他肩上,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探。
“啧。”贺依慧翻了个白眼,但也没再说什么。
三人就以一种古怪又和谐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很多时候,徐弱觉得顾念慈对自己的依赖,已经出了肉体的范畴,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寄生。
她需要他的关注,他的触碰,他的精液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和价值,仿佛离开这些,她就会重新变回那个在医院走廊里疲惫穿梭、内心空洞的影子。
这种竞争有时也会升级。
一次晚饭后,贺依慧提议晚上由她“主导”一次三人游戏,顾念慈却罕见地反驳了,“今天……今天我想先和小弱单独待一会儿。贺姐,你昨天不是才用过他的身体吗?”
贺依慧挑眉“用过?说得跟工具似的。小弱,你听听。”她转向徐弱,语气慵懒,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凉意,“你的好表姐,现在是连排队都要抢在你前头了。”
徐弱夹在中间,有些头疼,又有些得意。
这种被争抢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少年心性中潜藏的虚荣和掌控欲。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和稀泥“要不……抽签?”
最终那晚还是变成了三人行,只是过程中顾念慈异常主动,几乎是用尽浑身解数缠着徐弱,仿佛要向贺依慧证明什么。
贺依慧冷眼旁观了一会儿,忽然嘴角一勾,凑到徐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徐弱眼神微动,点了点头。
就在顾念慈即将攀上高峰时,徐弱猛地抽身退出,而贺依慧则默契地念动了交换身体的咒语。
一阵熟悉的眩晕后,顾念慈(贺依慧意识)现自己正仰躺着,胸前沉甸甸的,视野里是徐弱(徐弱本人意识)带着坏笑的脸。
而真正的顾念慈,此刻正困在贺依慧的身体里,在旁边出惊愕的尖叫。
“别急,念慈姐,”徐弱俯身,吻了吻贺依慧(顾念慈意识)的锁骨,手却探向旁边那具属于顾念慈此刻由贺依慧操控的身体,“让贺姐用你的身体,好好教教你……怎么才能更讨我喜欢。”
那一晚,混乱而漫长。
身体与灵魂的错位达到了新的高度。
贺依慧(顾念慈意识)第一次用贺依慧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与徐弱交合,感觉新奇不已,尤其是想到这身体的原主就在旁边看着,那种刺激的让她战栗不已。
两人同时围绕着徐弱,用唇舌,用手,用身体的一切取悦他,也互相较劲,看谁能让徐弱更失控。
徐弱躺在沙上,看着天花板,感觉魂儿都要飞了。
最终他按着顾念慈的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释放了一次,又在贺依慧主动骑乘的颠簸中,将另一股灼热射进她身体深处。
这种交换身体的游戏,成了她们之间最上瘾的“新玩法”。
扮演别人,用别人的身体感受世界,体验截然不同的性爱快感,其中的刺激和自由感令人着迷。
顾念慈至今还记得第一次用贺依慧的身体,面对周正的情景。
那天周正难得没有应酬,早早回家。
而当时操控着贺依慧那具性感身躯的是顾念慈的意识。
晚餐时,周正一如往常地体贴,给她夹菜,说着工作中的趣事。
顾念慈学着贺依慧平时的神态举止,小心应对,手心却微微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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