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过了一周,徐明在衣柜深处翻出了那件明黄色道袍。
他是趁周末收拾换季衣服的时候找到的——道袍被他叠成一卷塞在行李箱最底层,夹在一件防寒羽绒服和一条旧毛毯中间,布料被压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痕。他把道袍展开,对着窗外的日光仔细看了看。袍子的颜色比他们刚拿到的时候淡了一些,那些暗纹的云纹图案在光照下几乎看不出来了,背面的太极轮廓更是模糊成了一团若有若无的灰影。
但布料没有腐坏。没有虫蛀,没有霉斑,甚至连那些干涸的血渍都维持在原来的位置和深浅,既没有扩散也没有褪色,像一层被时间定格的、薄薄的暗褐色釉面。
他把道袍重新叠好,没有放回行李箱,而是挂在了衣柜门内侧的挂钩上。明黄色在一片深色衣服中间格外扎眼,像一个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过来的、无声的提醒。
林小雨和沈夜搬到了一个离学校更近的小区合租。不是大房子,两室一厅的老式公寓,客厅的沙塌了一角,厨房的水龙头拧紧了还是会滴水,阳台的晾衣架上永远挂着一排滴水的衣服——但进门的时候阳光会从朝南的窗户涌进来,把陈旧的木地板晒得微微烫,那股暖意让人觉得很踏实。
沈夜最近的爱好是看老电影。
林小雨借了一台旧投影仪,在客厅的白墙上投出一个不规则的方形画面,沈夜就盘腿坐在沙上,膝盖上盖着一条毯子,手里捧着一杯凉了就续、续了又凉的花茶,一部接一部地看。她的选择毫无规律——有时候是九十年代的港产文艺片,有时候是黑白默片,有时候是好莱坞商业大片,上周末她连着看了三遍《僵尸先生》,九叔在屏幕上挥舞桃木剑的时候,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一个若隐若现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小雨蜷在沙另一头刷手机,余光扫到沈夜的侧脸。她看得很认真,那种认真不是观众对剧情的投入,而是像一个人在审阅一份关于自己过往职业的报告,每一个细节都要对照着记忆重新核对一遍。
糯米是真的,沈夜在片尾字幕滚动的时候忽然开口,墨斗线也是真的。但桃木剑没有那么大,真正的桃木剑只有手臂那么长,太重了反而挥不动。
电影嘛,总要拍得夸张一点才有观赏性。林小雨说。
沈夜点了点头,把花茶喝完,站起来走到白墙前面,伸出一根手指,在投影仪投射出的光柱中穿过去。她的手在白墙的画面上投下一个斜斜的影子,影子刚好覆盖住九叔的脸,像一个正在被缓慢抹去的、纸质文件上的签字。
那个世界的规则和电影里不完全一样,她说,手指在光柱中缓慢地移动着,糯米能驱尸是因为糯米是至阳之物,但它只能驱逐低等级的僵尸。尸王以上那个级别的,糯米只能拖延时间,打不掉它。墨斗线也是一样——对于普通行尸,墨斗线弹上去就是一道烧痕,但对于老尸王,墨斗线在它身上留不住,过一会儿就会自己脱落。
那对尸王级别的,什么有用?
斩妖剑。沈夜收回手,重新走回沙坐下,只有斩妖剑。那柄剑上的每一道纹路都是一个前任封印者留下的阳气印记,十二道纹路就是十二个人的全部生命。那柄剑本身就是一个由十二段人生铸成的武器,它对尸王的杀伤力远任何符咒和法器。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右手腕内侧那个金色的蛇形印记。蛇的眼睛部位忽然亮了一下,极短促,像是眨眼。
它醒了?林小雨坐直了身体。
没有,沈夜伸出手腕让她看,它只是在睡觉的时候翻了个身。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徐明在图书馆查资料的时候,在民国时期的地方县志里翻到了一条很短的记载。那段记载夹在乡野异闻栏目里,字小得几乎被印刷墨迹吃掉了,要不是他那天恰好坐在光线最足的靠窗位置,根本不会注意到。
光绪二十三年秋,本地乡民屡报有失魂者,皆于夜半无故出走,翌日晨昏于村外十里坡寻得,神色呆滞,不识人言。有游方道士过境,言此地有阴穴开合,须以纯阳之气镇之。道士入穴三日不出,第四日清晨乡民见其于坡顶石上坐化,面色如生,手中握桃木短剑一柄,剑身焦黑,寸寸断裂。乡民感其恩,集资修小庙一座于坡顶,至今香火不绝。
徐明把这段记载拍了照,存在手机里,然后在微信上给了林小雨和沈夜。沈夜回了一个句号。林小雨回了一个问号。
徐明打字说你们说,那个光绪年间的游方道士,会不会就是林守一之前的某一任?
沈夜隔了几分钟才回复有可能。但年代对不上。光绪二十三年是1897年,林守一是八十一年前走进穴眼的,也就是194o年左右。中间差了四十多年。有可能是他师父,也有可能只是另一个被那柄剑选中的徐家人。
徐家人?林小雨了个问号。
徐明这才想起来他没把这个梦告诉她们。他简单打了几段话,把爷爷梦里说的那些关于徐家血脉和斩妖剑选人的事复述了一遍。
对话框安静了很久。
沈夜的回复最先弹出来所以你爷爷也知道。
知道。
你爷爷现在还在吗?
徐明盯着这个提问,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几秒。他爷爷在五年前去世了。正月里走的,安安静静的,头天晚上还喝了一碗小米粥,第二天早上就没有醒过来。村里人说是喜丧,八十多岁的人,没病没灾,睡着走的,是福气。他当时也这么觉得。
但现在他不确定了。他爷爷在梦里说的那些话——每个姓徐的都会去——那是一个五年前就已经去世的人应该知道的事吗?那座院子里的一切,竹椅、搪瓷缸、枣树、马扎,全部都是他记忆中的样子,精确到每一道裂缝和每一片落叶的位置。那到底是他的梦,还是他爷爷在隔着某种他也说不清的界限和他说话?
还在,他回了两个字。
然后他又打了一句至少在梦里还在。
三个人那天晚上约在沈夜和林小雨住的公寓楼下吃麻辣烫。小小的店堂里坐满了刚下晚自习的学生,热气腾腾的锅底在每个人面前咕嘟咕嘟地翻滚,辣椒和花椒的气味混着冰镇饮料瓶身的冷凝水汽,把整个空间填得嘈杂而拥挤。
他们挤在角落里一张小桌边,面前摆着三份堆得冒尖的麻辣烫。林小雨在吃土豆片,沈夜在吃豆腐皮,徐明在吃方便面,三个人各自低头对付自己碗里的东西,谁都没有急着说话。
最先开口的是沈夜。她把豆腐皮咽下去,用筷子尖戳了戳碗底的一颗鱼丸,头也没抬地说如果下次还有人被拉进去,我们怎么办?
林小雨的筷子停了一下。
徐明放下筷子,靠到椅背上,看了一眼窗外正在变暗的天色和逐渐亮起的街灯。
还能怎么办,他说,声音不大,但在麻辣烫店里那些咕嘟声和碰杯声的遮掩下,刚好够她们两个人听见,去接他。
沈夜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腾起的热气中看不太分明,但她嘴角那个微小的弧度又出现了。她把那颗鱼丸夹起来吃了,然后拿起旁边的饮料杯,朝徐明的方向举了举,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晃了两下。
林小雨看了看沈夜,又看了看徐明,最后把自己的杯子也举了起来,左右各碰了一下,出两声清脆的、在嘈杂背景中几乎听不见的叮响。
三杯饮料在桌面上方短暂地交汇了一瞬,然后各自落下,被各自的主人端到嘴边,一人喝了一口。
辣。烫。带着工业糖精特有的那种、不自然的清甜。
但味道还不错。
窗外,一只灰色的麻雀从路边的香樟树上飞下来,落在麻辣烫店招牌的边缘,歪着头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抖了抖翅膀,扑棱棱地飞走了。街灯的光在它飞过的轨迹上拉出一道快闪过的、暖黄色的影子。
又平常的一天结束了。又平常的一天在准备开始。
徐明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把筷子搁在碗沿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掌心那道已经几乎完全隐入掌纹的银色细线。
它安静地蛰伏在那里,像一条正在冬眠的小河。
河底有光。
他不会忘记的。他们都不会。
喜欢职场人生的修仙计划书请大家收藏.职场人生的修仙计划书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千鸟,新世界总局马甲部门的清洁工,可不是一般的清洁工,是专门打扫SSR残缺卡牌的清洁工。只要再工作三百年,他就可以退休解放了!在某一次勤勤恳恳打扫卡池时,遇到不明时空黑洞,情急之下,只能抓着旁边的几张卡牌一起被吸走。就在千鸟高兴的觉得自己不用工作时,他的随身破烂系统告诉他,如果不赶紧回去退休时间就要再加几百年。签了卖身契的千鸟但你不是抓了几张马甲卡牌吗,咱可是马甲部门,等完成任务积攒能量就可以回去了!系统激动说着,见千鸟没干劲又继续说,可以缩减工作时间,提前退休。走!快快快,你闲着干嘛。瞬间支楞起来的千鸟。失去异能的病弱重力使√记忆中永远自由张扬,在战场上肆意强大的中原中也,如今却眉眼带着病色,冰蓝双眸黯淡,甚至吹会风就咳嗽不止。咳喂喂,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就算是这样的我,仍然可以杀了你。在被自己搭档用复杂眼神注视的他,咳着血傲气地说着。双目失明的最强咒术师√一个自称平行世界之人的大号最强来到了这个世界。同类相吸,他和16岁的少年成了勾肩搭背的好兄弟。当他们都觉得这个青年的未来是光明璀璨,是一直这样嚣张的最强。直到绷带滑落,那双无神的苍天之瞳显露出来。在深渊挣扎的警官先生√为了公众利益献身的松田警官,在一个春日再次出现。所有人都觉得是阴谋,只有他紫眸的幼驯染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你为什么而来?为了实现警察的使命,为了我死去的挚友们。因此,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都能接受。孤寂沉闷的世界第一名侦探(更新中)失去一切的旅人来到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如果不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和本人的认证,侦探社众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是骄傲的名侦探。他低着眸,扬起和原世界乱步一模一样孩子气的笑容。甚至能够骗过可以看到一切真相的另一个自己,似乎这样的他,真的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名侦探。看看我,骄傲自信的我,不要看我,一无是处的我。—每个世界的人你到底经历了什么?!QAQ只是想起几百年退休时间就难过以及怨气冲天的千鸟?注意注意日更,每晚0点(可能会晚一会)有事会请假无cp不掉码哦ooc预警,有私设作者玻璃心,接受建议,但请不要骂我可能有的宝只想看其中一个马甲,所以没有设防盗,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宝子QAQ...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综漫之攻略那些男主们本书作者白风车的山顶本书文案兰已经在世界与世界之间穿梭了好久,久到那些被称之为以前的记忆都已经全然模糊了。每一次穿越,每一次离开,都由不得自己。每一次的生命都要以获得的世界的真心为代价。为了生存,兰必需要获得男主们的爱情,控制不住的离开又会伤害到他们。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自私...
年下性感浪荡实则专一偏执绿茶x年上雅致温和实则不露声色钓系裴涅ⅹ闻郁狗血版文案说来我还没拍过这类片子,没想到这回竟然当了一次主演。看着镜头中混乱不堪的画面,闻郁浑身血液逆流,脸上一瞬间血色尽褪,他的声音嘲讽而艰涩,带着痛苦到极致的嘶哑。他没了往日里雅致从容,那股意气风发的自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裴涅整个人僵住,他的心不断往下坠,恐惧铺天盖地袭来。真是厉害啊,我拍过那麽多电影,却没想到如今却能有一部电影让我名誉尽毁,事业终止闻郁心口剧痛,喉咙酸楚几近痉挛,不堪的现实让他坠入痛苦绝望中,但他却笑了,笑得迷人而又近乎危险。做错事的人失控发疯,崩溃发疯到害怕爱人会离开自己,本该暴怒的人却冷静得恐怖。正经版文案一个棋逢对手,耐心蛰伏慢慢收拢陷阱一个权衡利弊,拉扯试探,明知这段感情灼热危险却深陷其中一段私密不可告人的录像,让伤疤被重新揭开,险些再次身败名裂,粘连麻木的疼痛从不堪回首的过往传来披着狗血追妻火葬场皮的训狗文学?年龄差七岁...
男主引诱钓系男二无妻徒刑绝艳狐狸美人桑妩活了二十五年,用心扮演着桑家大小姐,顾衍的未婚妻。就在她快要被顾衍打动时,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在包厢里亲的火热。醉酒之下,她和沈行川有了纠缠。本想着只是一夜意外,却没想到沈行川开始频繁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而且更狗血的是,沈行川竟然是顾衍的表哥!理智告诉桑妩要远离沈行川,可是却被他一次次引诱地慢慢沦陷。...
近来京城出了件大事,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布衣少年竟来求娶贾老封君的外孙女!也不知他哪来的底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用想,最多进去半柱香,便会被打出来!人人都嗑瓜子等着看笑话。等阿…等啊…等来的确是老封君的外孙女走出深闺与著名医科圣手开办妇幼保健院惠及民生。布衣少年连中三元内卷科举,青云直上官拜首辅,而后娶得佳人归。而先前颐指气使的贾家却大厦将倾,凄凄惨惨。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怎么眨眼间就两极反转了。又等了许久,众人才知道原来,少年求娶的这桩婚事幼时便定下原来,少年的娘亲是十几年前带球跑的医科圣手原来,少年的爹是千里追妻的太上皇说好的癞蛤蟆呢?说好的草根呢?怎么肥四?...
绯红的月。原木色泽的书桌。写着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的笔记。以及一把泛着黄铜色泽的手枪,满身的鲜血。还有目瞪口呆的妹妹。克莱恩莫雷蒂回到了他刚刚穿越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与原来不一样了,无论是事件发展,还是那些人对他的态度。他能够挽回过去的遗憾吗?关于他重回过去,他能够找到真相吗?这一切,是否又是某些超越序列存在的阴谋呢?落地诡秘位格的二周目克莱恩,剧情全改,不与原作重合。主剧情向,其他角色有单箭头,但小克不爱上任何角色,介意误入。虽然不谈恋爱但是克左,拒逆。僞爽文。内容标签重生爽文正剧其它诡秘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