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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震惊得直接弹起身,猛地把硬纸卡甩在桌上。
他久久难以平复,硬纸卡画的人是他吗?
这时,手机又响一声。
一条消息入目,[喜欢我的个人礼物吗,学长?]
“……”
果然是他吗?
阮秋从未见过这样邪门的人,清澈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泛上迷茫与惊诧,唇微微张启,因心悸一时忘了合上。
好半天,他才安抚好自己,微微颤着手,拿起手机,又惊又怒地回复:[施钧对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
言简意赅的单字,让阮秋差点有些绷不住,他用力握紧手机,决定彻底无视这个人。
不再回应、开启消息免打扰、想了想,又把一切陌生来电都设置拒接,陌生短信直接进垃圾箱……以后无论礼物还是表白,他一概不收。
这种丧心病狂的变态——
做完这一切,阮秋才渐渐从失控感里挣脱,恢复平静。
他坐回书桌前,冰冷冷地看向与自己的手隔着不到三厘米的硬纸卡。
阮秋想直接把它揉碎了扔进垃圾桶,但两秒后,他还是咬着牙将硬纸卡拿起来,翻过来。
撇开画的内容不说,这个变态的画法依旧天才惊艳。
有这种技法,干点什么不好。
阮秋捏着硬纸卡的手指逐渐用力,但最后,他冰着一张漂亮的脸,还是将这张硬纸卡重重地塞进了那堆画纸里!
–
次日早晨。
阮秋是被导师电话叫醒的。
“陈老师?”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激动兴奋,“小秋,你赶快来学校一趟!有个很重要的事要交代你!”
阮秋愣了愣,也顾不上问具体,直接起床洗漱,让司机以最快速度送他到学校。
刚走到行政办公楼,阮秋便看见还有几个眼熟的同学也在这时赶了过来。
忽然一道震天响的摩托车声传来,不只是阮秋,其他行色匆匆的人也都被惊得一起望过去。
阮秋打眼一看便扫到两道熟悉身影。
阮瑾和原身桀骜不驯的三哥,阮焱。
阮秋没有兴趣,瞥一眼便收回视线,快步进入行政楼。
来到办公室,果然刚才那几个同学也都是陈老师叫来的,其他同学略显局促,惊喜目光或正大光明或小心翼翼落在阮秋身上,阮秋看着难掩喜色的陈凌春,好奇主动询问:“陈老师,这么急是什么事呀?”
陈凌春似乎刚挂断电话,将手机装回兜里,一边招呼其他人坐下,一边将阮秋单独叫到一边,压低声音,却仍喜笑颜开,“小秋,国防大近期有个项目竞赛,是关于装备外观设计的,特别邀请了我们学校参加,我想让你组建一个小团队,参加这个竞赛。”
“这几个同学我看着都不错,有潜力,一会儿你和他们交流一下看看感觉,尽快确定成员名单报给我。”
陈凌春满心满眼都是对这次设计竞赛的势在必得,以及对得意弟子的信心。
阮秋则愣了一下,心头警铃大作,略有错愕问:“国防大吗?”
“是啊!”
陈凌春还以为阮秋是高兴得直接傻了,笑容更甚,“好好表现,小秋,这要是成了将会是多光辉的履历,你知道的。”
阮秋欲言又止,最终缓缓点头,“我知道,陈老师。”
如果是之前,这确实是个天大的机遇,他不会有如此错综复杂的心情,可那个变态就是国防大的,这个设计竞赛……
陈凌春打断他的分神,继续叮嘱:“小秋,这机遇很突然,所以时间很赶,确定好成员,你们明天早上八点前就要赶到国防大指定的地点,他们会有专人和你们对接,你们会和其他团队一起参加设计理念解说会——就类似这么个东西,反正就和拿到考题一样,懂吗?”
阮秋已经调整好状态,微笑点头,“陈老师,我明白。”
“好!明白就好!对你我放心,那你就先去确定成员吧,小秋。”
“好的。”
“噢对了小秋!”陈凌春的声音和办公室敲门声一同响起。
“进,”陈凌春扬声,紧接着对阮秋说,“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不错的人选,也很有天赋一个学生,只可惜去年因病休了一年学,这次他说不定也能帮上你,当然,决定权在小秋你手上,你怎么选都行。”
阮秋越听这描述越感觉有点不对,恰巧这时一道熟悉的病弱声音响起:“陈老师好。”
“……”
果然是阮瑾。
陈凌春笑笑应声,寒暄两句便让阮秋带他们去开小会。
阮秋看向阮瑾,后者面色平常含笑,在他叫出小秋之前,阮秋率先开口,“这样,我们先都来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名字、专业、年级就可以,熟悉一下,我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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