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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注意到了年轻的承太郎。
……对了。
这回感觉对了。
终于不是带错的钥匙了!
就是这个感觉,穿着白色风衣身上没有任何海豚元素,看见自己会温柔下来的承太郎!
身体比记忆先做出反应,希音不再烦躁,也歇了战斗的心思,一头扎进了白承怀里。
承太郎用眼角余光注意到她的动作,诧异地停手,放过普奇神父,抬手就稳稳抱住希音……这样的动作他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怎么了……你想起来了吗?”他问。
希音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里,这里嗅嗅,那里闻闻,高声喊道:
“承太郎!”
“……嗯。”承太郎变了脸,神情温柔。
“承太郎!”希音又喊。
“在。”他回答。
“……为什么还会有一个承太郎啊?”希音这才满足,放松地瘫在他怀里,小声问道,“想不起来,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我觉得你很好很好,我很喜欢你,比喜欢另一个承太郎要喜欢你,我们认识对不对?其他的承太郎是徐伦的爸爸,但是你是我的承太郎。”
她的语言表达能力不是很好,但大家都听懂了她颠三倒四的话语的意思。
她已经靠直觉认出了白承才是她所熟悉的故人,其他的承太郎再怎么样,也和她没有关系,她只有一个承太郎。
婚礼上丢失了新婚妻子的焦虑,终于在此刻一扫而空。
承太郎一直担心以希音的性格,忘掉他以后会快乐地独自在外逍遥,到现在看来,他竟然已经成为了能够束缚住她的枷锁。
可以想象,无论今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希音都再也不会离开他了,就像他无论如何也要追逐着她一样。
手指抚过希音蓝色的柔软发丝,承太郎摸了摸她的脑袋,把随身携带的记忆碟片物归原主。
希音恢复了记忆。
“啊——”她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我的婚纱,我特地挑了店里面最大的裙子……我还没拍照呢!我把它弄坏了丢了呜呜……”
“重新给你买一套。”承太郎说。
“我也还没吃到一百层蛋糕!”希音控诉。
“重新做。”承太郎保证。
“我只剩戒指了……”她可怜地掏出兜里闪亮的钻戒。
承太郎默默帮她把戒指带回左手无名指,嘴唇贴在她额头上,一触即分。
“守护住戒指就可以了,你已经很棒了。”他说。
徐伦默默蜷缩着身体,和神父一起窝在汽车阴影里,她的眼睛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希音很可爱,承太郎也很温柔,而她既没有体验过温柔的父爱,也没能得到可爱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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