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微微歪头,抬起脸来看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
“离开托比欧……?麻烦你弄清楚,寄居蟹。”她一字一句地道,“是我允许你暂时住在这具躯壳里,我还没有动手驱逐你,你怎么敢反过来对我指手画脚?”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视线在空中交错,一个暴怒如火山喷发,一个冷漠如南极寒冰,互不相让,针锋相对。
然而,过了没多久,迪亚波罗脸上那狂怒的表情突然消失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笑声开始很轻,继而变得沙哑而充满某种扭曲感,让人听了就觉得汗毛直立。
他刻意释放出自己所有的恶意,上下打量着贝拉多娜,目光带着一种露骨的、近乎评判的审视。
“我很好奇,”他止住笑,绿色的眼睛像狼一样幽幽闪烁,“你究竟喜欢托比欧什么?那个懦弱、天真、脑子里空荡荡的白痴……
是因为他好骗,而你这种住在墓地里的怪胎,根本勾引不到其他正常男人吗?”
不等贝拉多娜回答,或者说,迪亚波罗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答案。
他又向前迈了一小步,俯身朝贝拉多娜压去,直至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如果贝拉多娜需要呼吸的话。
迪亚波罗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蛊惑人心又充满羞辱意味的语气,故意道:
“如果只是需要男人,何必守着那个幼稚的蠢货?不如和我……”
他抬起手指,触碰贝拉多娜乌黑的秀发,完全不再关注她此刻是什么反应,自顾自地提议道:
“怎么样,这个主意?我来献身,作为交换,你彻底离开托比欧,永远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很不错吧?”
地窖里陷入了彻底的死寂,这回连磷火都仿佛停止了跳动,小歌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飞了出去,只留下两个黑暗气息浓厚的人士互相对着彼此释放冷意。
两台地窖制冷机。
半晌过后,专业制冷机女士贝拉多娜,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今的笑话。
她懒懒地向后靠进椅背,挑衅地抬起下巴看向迪亚波罗,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自信是种美德,”贝拉多娜慢条斯理地道,“但过度自信,只能称之为愚蠢。托比欧在我眼里,比你这副蠢样子要好上一百倍。”
迪亚波罗气笑了。
反正现在贝拉多娜做什么他都不能更恼火了,干脆就放下恼火,反过来去享受。
他在胜负欲的催使下,再次向前逼近,将短暂离开他笼罩范围的贝拉多娜重新覆盖在阴影之中。
“哦?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他的脸上同样闪过挑衅的光芒,“理论需要实践来验证,小姐。”
贝拉多娜挑眉,用他上下扫视自己的羞辱目光原路奉还,甚至神态更甚:
“这么自信,难不成……你还背着托比欧,用他的身体去外面乱搞过?”
她用了更加通俗好理解的词语,配合迪亚波罗的粗鲁。
迪亚波罗表情瞬间一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