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帆快船的阴影越来越近,海盗的嘶吼声裹着海风砸在甲板上,有个满脸刀疤的海盗已踩着跳板往破浪号上跳,手里的弯刀映着月光,泛着冷光。
“小心!”老张嘶吼着掷出鱼叉,鱼叉擦着刀疤海盗的胳膊飞过,钉在船舷上,溅起一串火星。可更多海盗顺着跳板涌来,有的往货舱冲,有的举刀就砍向船员。周老大挥着弯刀迎上去,却被一个壮硕的海盗挡住,两人刀刀相撞,周老大的手臂很快就震得发麻。
厉飞雨握着锚链,眼神一凝,猛地将锚链甩了出去。链头的铁钩带着破风的劲,精准地勾住刀疤海盗的脚踝,他用力一拽,刀疤海盗惨叫着从跳板上摔下去,“扑通”一声掉进海里,很快没了踪影。紧接着,他转身冲向围攻老张的两个海盗,左臂死死夹住一个海盗的腰,右手夺过对方的刀,反手架在另一个海盗的脖子上——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虽没了灵力,体修多年的搏杀本能却半点没丢。
“不想死就滚!”厉飞雨的声音带着杀意,夹在怀里的海盗吓得浑身发抖,另一个被刀架着脖子的更是连刀都扔了。他看了眼周老大,见对方已稳住阵脚,便猛地将两个海盗推下船,又抓起锚链,朝着还在往船上爬的海盗砸去。铁钩砸在海盗的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剩下的海盗见势头不对,嘶吼着撤回快船,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甲板上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下船员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海浪的声响。老张瘫坐在甲板上,擦着脸上的血,骂道:“这群杂碎,下次再让老子碰到,非把他们喂鲨鱼不可!”周老大走过来,拍了拍厉飞雨的肩膀,指了指他胳膊上的新迸裂的伤口:“又添伤了,快让阿珠给你处理下。”
阿珠早拿着药膏和纱布跑过来,眼眶红红的,却没哭,只是小心翼翼地帮厉飞雨清理伤口。“韩大哥,你又受伤了……”她的指尖轻轻碰过伤口周围的皮肤,生怕弄疼他,“这药膏是我新熬的,加了点珍珠粉,能好得快些。”厉飞雨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模样,心里软了软,轻声道:“没事,小伤。”
那晚之后,破浪号上的气氛却没变得沉重。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老张就拉着厉飞雨去收渔网——昨晚的海盗没抢走货,今早的渔网又网住了不少海鱼,足够全船人吃两天。厉飞雨帮着拉渔网,粗麻绳勒得手心发红,却觉得踏实。渔网出水时,银闪闪的海鱼在网里蹦跳,阿珠在一旁笑着捡鱼,周老大则蹲在船尾,哼着不知名的渔歌,晨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
“你看这鱼,叫‘银带鱼’,熬汤最鲜。”老张捡起一条尺长的银带鱼,递给厉飞雨,“我家孙子最爱吃这个,每次我回石礁港,都得带几条回去。上次回去,他抱着我腿说‘爷爷,鱼比城里卖的好吃’,你说这孩子,就这点出息。”说起孙子,老张的脸上满是笑意,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厉飞雨接过鱼,指尖触到鱼鳞的冰凉,突然想起在七玄门时,他和韩立一起去后山烤鱼的日子。那时总想着快点突破,想着报仇,从没静下心来好好看一眼身边的风景。可现在,听着老张讲家里的琐事,看着阿珠捡鱼时的笑脸,闻着海风里的鱼腥味,他心里却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这就是凡人的日子,没有修仙界的打打杀杀,没有经脉尽断的焦虑,只有一船人、一张网、一碗热汤的踏实。
行船的日子一天天过,厉飞雨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清晨和老张一起收网、搬货,中午帮着阿珠晒咸鱼,下午跟着周老大学看海图、辨风向,晚上要么守夜,要么和船员们围坐在甲板上,听周老大讲海上的传说——比如“迷雾海里的珍珠岛”“会发光的海兽”,每次讲到精彩处,阿珠都听得眼睛发亮,老张则会插嘴反驳“哪有那么神,都是老辈人编的”,惹得大家笑作一团。
有次遇到小风浪,船身晃得厉害,货舱里的盐箱倒了好几箱,海盐撒了一地。厉飞雨和船员们一起蹲在货舱里,用木铲一点点把盐铲回箱子里。盐粒硌得膝盖疼,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混着盐粒钻进眼睛,又辣又疼。老张一边铲盐一边说:“当年我跟我爹跑船,遇到比这大十倍的风浪,船差点翻了,我们在货舱里铲了三天三夜的盐,最后个个都成了‘盐人’。”厉飞雨听着,也跟着笑,铲盐的动作却没停——他知道,这些看似辛苦的日子,都是凡人活着的滋味,是他以前从未体会过的“红尘”。
偶尔路过小岛屿,周老大会停船让大家上岸补给。厉飞雨跟着去岛上的小集市,看着渔民们用鱼换粮食,看着小贩们吆喝着卖海货,看着孩子们在沙滩上追着海浪跑。有次阿珠想买一串用海螺做的手链,却舍不得钱,厉飞雨便用自己攒下的工钱买了下来,递给她时,阿珠的脸瞬间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韩大哥”,攥着手链的样子,像捧着珍宝。
夜里守夜时,厉飞雨不再总对着海发呆。他会靠在桅杆上,看着甲板上熟睡的船员,听着他们的呼噜声,感受着船身轻轻的晃动。有时周老大会过来陪他喝两杯,两人不怎么说话,只是望着远处的渔火,任由海风拂过脸颊。有次周老大问他:“
;‘韩立’,你以后想一直在船上吗?”
厉飞雨沉默了片刻,望着无边的大海,轻声道:“现在这样,挺好的。”他不知道自己的经脉还能不能恢复,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到天南,见到韩立和南宫婉。但此刻,在破浪号上,和这些朴实的凡人在一起,过着有网、有鱼、有热汤的日子,他心里的浮躁渐渐沉淀下来。他开始明白,修仙不是唯一的路,红尘百态里的踏实与温暖,也是一种修行。
这天傍晚,破浪号驶进一片平静的海域。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远处有海鸥飞过,发出清脆的叫声。阿珠在甲板上晒着咸鱼,老张在修渔网,周老大在船尾掌舵,厉飞雨则坐在货舱门口,手里拿着一块木头,慢慢打磨着——他想给阿珠做个小木盒,装她那串海螺手链。
海风拂过,带着咸鱼的咸香和木头的清香。厉飞雨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头,指尖的温度慢慢渗进木纹里,心里一片平静。他知道,或许他的修仙路暂时停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可爱爱长尾山雀女主x寡里寡气魔界太子男主暮霜是天界悬圃园中一名不起眼的小仙娥,被逼替人顶罪,代人受过,而被打下凡尘经历三十年苦刑。这三十年苦刑,因为总有人挡在她前面,所以暮霜过得一点也不苦。她劫期刑满,回归天界,本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那人间嘴硬心软的小魔修了。没成想五百年后,九重天上突然降下一群上仙,不由分说将她押入金銮大殿。暮霜在金銮殿上兜头被砸了三个重磅消息1她遇见的小魔修并不是普通的魔修,而是魔界储君2这位魔界太子本该在五百年前归位,回归魔界,却因为出了岔子一直被困人间,甚至还有身死道消的危险3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暮霜留下的蛋。太子殿下为孵化她的蛋,几乎耗尽修为。暮霜偷偷看了眼上方神威赫赫的天帝,又偷偷看了眼旁侧凶神恶煞的魔皇,脆弱的小鸟心脏都快吓得爆炸了。她实在不敢说,她留下的那颗蛋,是颗没受米青的卵。当初,她用尽全力生下那颗蛋,不是留给他孵化的,是想给他补身体的!!为免天魔两界好不容易达成的和平毁于一旦,暮霜再次被踹下界,去拯救开解那位沉迷孵蛋日渐憔悴的魔界储君。好消息是,太子殿下对她爱得深沉,一直不曾忘记她。坏消息是,在过去的五百年间,已经有好多人冒名顶替打着她的名号去拯救过这位魔界太子了。太子殿下已经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一只鸟了,呜呜。短篇小甜饼1vs1反派男女都有,角色设定只跟剧情有关,和性别无关,只要故事需要,我管他是男是女是牛是马都会端上来,谨慎入坑...
唐郁和别人都不一样,他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属性面板。面板共六项属性,10是属性点上限。他的竹马A有三项属性是9。他的学长B有四项属性是9。他的男友C有五项属性是9。而唐郁除了魅力10外,其余都是5,连智力也是。由于过高的魅力值,唐郁总是会吸引奇奇怪怪的人。连身边的竹马学长还有男友也变得越来越奇怪(变态)了直到有一天,唐郁的脑子里叮得一声,一道机械音播报诡异复苏开服倒计时,三二一,游戏开始。唐郁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一群顶着玩家面板的人,兴高采烈上线了。诡异复苏是一款超火爆的全息恐怖游戏,发现那个叫唐郁的绝美npc后,玩家们激动地拋了个侦查,接着他们看到了唐郁的属性。玩家好花瓶,换个npc舔!玩家们无情掉头舔大人物A,A的面板介绍A暗恋唐郁他们去舔更厉害的大人物B,B的面板介绍B暗恋唐郁他们去舔超厉害的大人物C,C的面板介绍C明恋唐郁ps刷唐郁好感度等于刷ABC三人好感)玩家!!!玩家这哪里是花瓶!这明明是我失散多年的爸爸啊!只有一些不刷大人物好感度的玩家们还在倔强地不当舔狗,然后他们要升级了,有人不小心看到了邪神的面板邪神心悦唐郁所有玩家虎躯一震,舔狗之魂齐出窍。唐郁最近奇怪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呜呜唐郁,路人npc。亲眼目睹他的竹马学长男友接二连三变成怪物。见证了诡异复苏与玩家上线。他是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砂石,依附在巍峨山壁上,沉默地注视着两股力量的浩大交锋。可也许是今天的风太过恣意,吹动了山壁上渺小的砂石。于是他从巍峨的高楼一跃而下,从一个npc,短暂地成为了一个脱轨般自由自在的游戏玩家解锁了拯救世界的唯一真结局。备注万人迷受X切片邪神攻...
怀灵自幼失了情窍,不懂得旁人爱意,是最适合当万人迷文里的npc,系统也是这样想的好消息宿主没被他们影响坏消息主角攻主角受反派全被宿主影响了系统QAQ...
离婚冷静期,宋秋声刚和朋友喝了一场酒,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哑巴系统。除了发布任务和惩罚,平时跟死了一样安静。请宿主在你爱人的嘴上嘬一口。请宿主今夜在你爱人的怀里入眠。请宿主今日做个...
小说简介娇软美人重生后,清冷将军宠上天作者荔枝入酒已完结宫斗宅斗古代言情宠妻重生甜宠番茄20240621完结434万字文案上辈子,沈晚棠被送去敌国求和,一朝因无意撞破秘辛而惨遭灭口。重活一世,她想尽办法救下了那个让敌国闻风丧胆,却早早被阴谋害死的少年将军宋珩,只为不再陷入前世的噩梦。但阴差阳错之下,沈晚棠发觉,她这辈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