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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梨刚站稳身体,在火光之下只见阿垚身后出现一副狰狞的面孔,王大宝扬起镰刀攻击阿垚。
电光火石之间,陆梨推开阿垚,受了王大宝一记攻击,那镰刀刮伤了她的胳膊,使她原本受伤的左臂更加疼痛。
“陆梨!”阿垚震惊的看着陆梨,见她受伤,他拉住她的手,愤恨的一脚将王大宝踢进了陷阱中,王大宝当即磕到额头昏死了过去。
阿垚扶住陆梨的身体,见她胳膊上鲜血淋漓,他心口生疼,连忙用布条缠住她的伤口。
“阿垚,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呜呜呜……”陆梨站在阿垚跟前,扑进他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面对陆梨因惊吓过度的哭泣,他小心翼翼的拍抚着她的背。
陆梨收拾好情绪,与阿垚离开,阿垚在离开之前故意解开了绑在树上的藤条。
二人一起往山下走,才下了一个山坡,忽然电闪雷鸣,阿垚带着陆梨跑到了一个山洞里,他们才进洞,外头就已经大雨倾盆。
阿垚走到山洞里头,现洞里竟然有一些稻草和干柴,想必是附近的山民临时放在里头的。
他点燃柴火让陆梨到火边坐下,陆梨从佩囊里拿出消毒药水、纱布和止血药。
她趁阿垚添柴的时候,将外衣脱下,挽起袖子,先为自己的伤口消毒。
阿垚见她痛得眼中带泪,走到她身边来拿过她手里的瓶子,用她手里的棉签学她的样子为她擦拭伤口。
“方才那般英勇,现在知道痛了?”阿垚剑眉紧蹙,一边擦拭她的伤口一边呼气。
陆梨痛得额上全是冷汗,阿垚又在她的伤口上撒上止血散缠上纱布,陆梨的脸已经变得煞白,可见其疼痛热烈。
“阿垚,我真的只把梁少杰当普通朋友。”陆梨抓住他的手,眼眶里的泪水落下来,一双坚定的眸子盯着阿垚的双眸。
“我知道了。”他绑好纱布,将她的袖子放下来又让她穿好外衣,继而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我再添点柴!”阿垚说着从柴堆又抱了一些木柴过来。
“阿垚,谢谢你今天来救我,要不是你,我肯定就死在山里了。”陆梨望着火堆出神,火苗在空中跳动,如舞动的精灵一般,炙热自由。
阿垚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被火光映照的脸庞,沉吟片刻后说道:“你怎么会遇到了王大宝?”
“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陆梨耸了耸肩膀,从佩囊中拿出两个大饼,说道:“本来打算带进山里裹腹的,一直也没机会吃,咱们烤来吃吧!”
阿垚看到她手里的大饼,肚子也出咕噜噜的声音,由于没有工具,他们只好拿着大饼在火边慢慢加热。
“我答应同你一道去苏城。”阿垚忽然说。
“真的吗?”陆梨笑着问。
“嗯。”他点头。
“那太好了!”
阿垚轻笑,“我和陆陶一道去,梁少杰不会有异议?”
陆梨愣了愣,朝他吐吐舌说道:“他不愿意咱们就自己租车去,他要是同意,咱们就省去了租车费。”
“让他当冤大头?”阿垚用木棍挑了挑火堆,将加热好的烤饼递给陆梨。
陆梨笑了笑,撕了一块放入自己嘴里,又撕了一块送到阿垚嘴边,阿垚呆呆的看着她,只见她圆圆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嘴里嚼着饼,腮帮子鼓鼓的,甚是可爱。
阿垚张嘴吃下她喂的饼,原本干巴巴的大饼竟然也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他胸口的酸涩也荡然无存,无端又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来。
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寒风呼啸,王大宝在陷阱中大声呼救,在电闪雷鸣中,他的叫声也被淹没,直到他精疲力尽才在坑洞里又昏死了过去。
翌日,阳光穿透云层,驱散山林中的雾霾。
阿垚醒来的时候陆梨正躺在自己臂弯里,他们昨夜边说边笑最后累极了就在稻草上睡着了。
他本想起来去洞外瞧瞧,但为避免吵醒她,他忍着麻木的胳膊,依旧躺在她的身边。
“爷爷……”陆梨呓语了一声,把脸靠在阿垚胸口上。
阿垚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他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丝,最终落在她头顶上。
他呆呆的看着她,心跳声也越来越大。
“嗯,别吵!”陆梨拍了拍他的胸口,忽然觉得不对劲,她猛地撑起上半身,在看到阿垚放大的面孔时,她才现自己竟然与阿垚极为暧昧的躺在一处,窘迫的她立刻从阿垚身上起来,“对、对不起,我、我睡着了不知道自己压到你了!”
阿垚也双脸通红,他们这算不算同床共枕了?
“天亮了,咱们回家吧!”阿垚不敢看她,手足无措的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衣衫。
大雨下了一宿,山里空气十分清新,但山路并不好走,泥泞的地面踏上去就是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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