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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贺!射击者完成‘完美射’挑战,全部命中十环!综合评分:sss!”
“恭贺!射击者完成‘完美射’挑战,全部命中十环!综合评分:sss!”
射击场顶部的广播里,电子女声在回荡,一条接着一条播报相同的语音。
欢快激昂的背景音效并没有影响到两个正在比赛的人。
周聿深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聚精会神的青年,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丝别样的情感。
这个人总是让他忍不住多看一眼、再看一眼。
“八环!”一声与众不同的电子女声拉回了他的思绪——这一把他输了!
他的视线依旧在青年身上,只见对方的嘴角迅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在护目镜下的那双眼睛里迸射着怎样兴奋的光芒。
“再来一局?”周聿深意犹未尽,他利落地卸下弹匣,询问身旁的人。
“好啊,”叶淮南爽快应下,顺带活动了一下胳膊,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隐隐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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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射击场二楼的观察走廊上,霍江行目不转睛地看着楼下那抹身影,见他心情好了些,心里松了口气。
“啧,”他身旁的秦景山叹了口气,眼里是藏不住的羡慕,“他要是我们家的孩子就好了,瞧瞧这优秀的。”
霍江行的目光依旧锁在楼下,意味深长道:“说不定就是。”
“说什么呢!”秦景山皱眉,会错了他的意思,“人家孩子再好也不能抢啊,我们又不是强盗。”
霍江行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回了他一个“自行领会”的眼神。
看着他煞有介事的表情,秦景山心头猛地一跳,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你开玩笑的吧?”
“也许吧。”霍江行转移了话题,“你那边调查得怎么了?”
“你但凡早那么几天,就不会人去楼空了。”秦景山说完,疑惑地看向他,“你怎么突然怀疑厉州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把殷疏白送进去这件事,聿深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些复杂,牵扯的太多,不好处理你知道。”
“呵!”霍江行冷笑道,“那又怎么样,所以厉州做贼心虚,跑了?”
“”秦景山:“人家是上面派了一个紧急的任务,在事之前,他就已经回南方了,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这件事应该和他没关系。”
霍江行皱眉:“你确定他回去了?”
“不然呢?”秦景山觉得他有点荒谬,反问道:“你不会觉得他畏罪潜逃吧?不可能,我们认识他十几年了,他不是这样的人。”
随后,他又看向楼下的叶淮南,心情复杂道:“这孩子确实受了委屈,但是殷疏白是殷疏白,厉州是厉州,你不能把他们混为一谈。”
“呵”霍江行冷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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