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月的教室还开着窗,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操场上青草被太阳晒过的气味。
教室不大,四组六排,挤挤挨挨地塞满了人。
方以正那一组靠墙,窗户外头是操场,能看见高年级的男生踢球,尘土扬起来又落下去。
窗台矮,他坐着的时候一扭头,下巴能搁在窗台上。
他的前面是位可爱活泼的女同学,叫林千落。
林千落扎着两个小辫子,睫毛也长,眨眼睛的时候扑闪扑闪的,像蝴蝶扇翅膀。
脸圆圆的,白白的,两颊带着点粉,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左边比右边深一点。
她不高不矮,坐下来的时候刚好挡住他看黑板的视线。
林千落喜欢动,上课的时候也不老实,一会儿把辫子甩到后面来,一会儿把手伸到背后摸他的铅笔盒。
方以正不说她,只是把铅笔盒往自己这边挪一挪。
下午第二节课是自习,方以正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低头写拼音。
写着写着,觉得脚底下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低头一看,右脚的鞋带散了,拖在地上,沾了点灰。
他放下铅笔,弯下腰去系。
两只手捏着鞋带,认真地打那个交叉。动作有点慢,眉头皱着,嘴巴抿成一条线。
坐在他前面的林千落回过头来看他,他也顾不上理。
交叉穿过去再拉紧。两个耳朵,交叉,再从下面穿——
手一滑,耳朵没捏住,散了。
他吸了吸鼻子,重新来。
这回他捏得紧一点,手指头都用上了力气。
两个耳朵捏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把耳朵从下面绕过去,再从那洞里穿出来。
成了。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头顶响起一个声音。
“方以正同学自己系鞋带呢?”
是班主任李老师。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座位旁边,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正低头看着他。
她戴着眼镜,眼镜后面的眼睛弯起来,笑眯眯的。
方以正不自在的点点头。
李老师把作业本往他同桌的桌角上一放,低下头看了看他的鞋。
鞋带系好了,两个耳朵一样长,结打得紧紧的。
“系得真好。”李老师说,“这么小就会自己系鞋带,真厉害。”
她声音不小,周围几个同学都抬起头来看。
方以正的脸开始热。他把两只脚往椅子底下缩了缩,手指头揪着裤缝,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看,”李老师站起来,对着前后左右的同学说,“方以正同学会自己系鞋带了。哪个同学也会自己系鞋带啊?”
没人吭声。
坐在前面的林千落转过来,盯着方以正的鞋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不会。我都是我妈给我系的。”
“我也是。”旁边的一位小胖墩接话,嘴里还含着块橡皮,“我奶奶给我系。”
“我姐给我系。”
“我妈……”
叽叽喳喳的声音冒出来,像一群小麻雀。方以正的脸更热了,耳朵尖都开始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双强马甲爽文全糖不加冰云晚娇抱着怀里的人,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大仇未报,带着怨恨离世,再睁眼,又回到最想要的那年。第二次追自己的老公,云晚娇精准拿捏着某人的弱点。拍卖会结束,在顾南砚探究的目光下,她的红唇擦过他的耳尖,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轻语我自然是想要你。顾南砚对云晚娇的话不以为意,直至一场宴会,喝了酒的娇花被风吹乱了发丝,眼泪砸在裙摆上,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砸在他身上。顾南砚,你就是个骗子。一场爆炸,顾南砚从病床上惊醒,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红着眼看坐在身边的人。娇娇,是我食言了。人人说南二爷手段狠厉残暴,可是後来大家都知道,在那风情万种的荆棘丛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顾南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