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被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开启了新?一轮的极乐地狱。
楚暮云一开始还在努力做他的狐媚子,叫得?又?浪又?甜,被翻过来趴在床上的时候也极力迎合,后来他没力气了,嗓子也叫哑了,只能像一个大玩偶娃娃,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学舞蹈练出的肢体柔韧度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他的姿态缠人又?柔媚,双眼上翻,吐着一截舌尖,发?出短而机械的吟叫,就像真的被玩坏了的爱欲娃娃一样。
他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了。
楚暮云醒来时,还窝在自?家大王的怀里。
陆含璋已经醒了,侧身面对他,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睛默然注视着他,不知看了他有?多久。
楚暮云凑到他脸上“啾”了一口,说:“你?没去上班?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呀。”
“我请了一个上午的假。”陆含璋抱住他,回亲了一口,“想再陪你?说说话。”
昨夜折腾得?再激烈,陆含璋其实都能早起。他在躁郁症发?作的那天早晨都试图正常上班,在经历了痛不欲生、社死?危机、大起大落之后,依然是洗完澡就去公司了,最终只迟到了两个小时。
今天他也很早就醒了。但他想再多陪着刚回家的小情人一会儿,于是就请了假,昨天见?面之后他们两个几乎什么正经话都没有?说,完全是在床上交流了。
“嗯,”楚暮云弯着眼睛看他,略长的黑发?铺在枕头上、散在颊边,双唇红艳,雪白颈项和胸膛上散落着啃噬和揉捻过后的红痕,一副糜丽慵懒的样子,问道,“你?想起了多少呀?”
其实没想起多少。陆含璋知道他说出来会让楚暮云失望,但他还是说了实话。
“只有?一点点。想起了你?穿红衣为我跳舞的情景。”
“是吗。没关系,总能慢慢都想起来的。”
“嗯。”陆含璋说,“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你?好像暗恋我,后来,我也喜欢上你?了。”楚暮云看着他的表情,“你?不相信吗?”
“……我相信。”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被楚暮云亲得?情动不是假的。
“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楚暮云又?笑眯眯说,“你?昨晚……好厉害呀,我都要?招架不住了。”
“我以前也这么厉害吗?”
“对……”
楚暮云又?主动亲他,嗓音酥酥地邀请,“我们再来吧……大王?”
灼热气息缠绕,不久之后,楚暮云又?在呻吟声里被凿在了床上。
……
最终,也是意识涣散的楚暮云捞起床边的手机看了一眼说:“呜……老板,不要?了。”
“怎么不要?了?”陆含璋手臂箍着他的腰,把他拉回来圈在怀里。
“你?还没吃饭吧,不想你?饿着肚子去上班。你?又?不肯在工作时间吃东西。”楚暮云认真地说。
“好吧。”陆含璋心底一瞬间柔软如水,满是爱怜地亲了他一下,“那就起床吃饭。”
……
陆氏的人事部里,人事总监看着自?家总裁本月的考勤表陷入沉默。以前这位可是全年无休,月月全勤的,这个月却因个人私事连续请了两次半天假。
听说好像是谈恋爱了?连微信头像都换了,这下是真的“恋爱只会影响拔剑的速度”了。按公司章程,私事请假算作无薪假,她默默地记下一笔,陆含璋,扣工资四万。
……
两个人起床,洗漱。
坐到餐桌前吃早午饭前,楚暮云先去逗了逗太子。
咖啡色大兔子看起来被陆含璋养得?不错,皮毛光洁顺滑,在家里蹦蹦跳跳。
“儿子,我回来啦,你?想我了吗?”
大兔兔在他腿边蹭了蹭。
一旁的陆含璋说:“你?走后你?儿子在家里有?点闹,我就又?买了一只兔子给它作伴。”
他从兔窝里抱过来一只小白兔:“这只叫‘公主’。”
把小白兔放在咖啡兔旁边,两只兔兔看起来还挺亲密,毛茸茸的挤在一起互相蹭蹭。
“呃,你?知道吗兔子很能生的,”楚暮云忍不住说,“不把它俩分开的话过两个月我们就要?被兔子淹没了……”到时候草坪上都是一窝又?一窝的兔子……
“我知道,所以公主是只公兔子。”
楚暮云震惊:“??公兔子为什么要?叫公主?”
“……”陆含璋沉默了一下,编不出理由,于是选择抱住他就狠狠地亲了上去。
等楚暮云被他放开的时候,身体酥软,大口喘息,都快被亲懵了,也忘了再去追问他为什么叫“公主”。
陆含璋牵着他的手,牵到餐桌边用?餐。
吃完饭,在楚暮云再三保证他会安分守己的前提下,陆含璋总算松口,上班时把他也带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