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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林疏棠的下巴。
“你也能吃。”
林疏棠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伸手拍了下她的胳膊。
“吃什么吃!”嘴上虽凶,怀里却把小猫抱得更紧,指尖轻轻挠着猫下巴。
“糖糖,以后我就是你另一个主人啦,以后我给你买小鱼干买最贵的猫条。”
小猫似懂非懂地“喵”了一声,尾巴在她手臂上轻轻扫过。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还在低鸣,红烧排骨的香气漫了满室。
林疏棠刚把最后一盘青菜端上桌,转身就看见秦言举着个小树枝,鬼鬼祟祟地从客厅溜过来。
“这是什么?”林疏棠解下围裙,指尖在围裙上擦了擦,刚要伸手去接,就被秦言轻巧地躲开。
秦言把那枝缀着圆果的绿色植物举到她头顶,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认不认识?这叫槲寄生。”
林疏棠仰头看了看,叶片边缘带着锯齿,圆果红得像小灯笼,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看着像野果子,你从哪儿摘的?小区绿化带里的?”
“什么野果子。”
秦言笑着拍开她的手,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这是圣诞节的正经装饰,有讲究的。”
她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林疏棠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合着厨房的饭菜香,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什么讲究?”
林疏棠的目光落在她眼角的泪痣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秦言的声音忽然低了些,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温柔,像怕被空气里的香味偷听去。
“西方习俗说,站在槲寄生下的人不能拒绝亲吻哦。”
话音刚落,她就微微低头,温热的唇轻轻碰了碰林疏棠的唇角。
林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脸颊却“腾”地烧起来。
抽油烟机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厨房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你…你这是哪儿学的歪理。”
林疏棠的声音有点发飘,眼神却没躲开。
反而直直地看着秦言眼里的自己那里映着厨房暖黄的灯光,映着她泛红的脸颊,映着满室的烟火气。
秦言没说话,只是把槲寄生又举高了些,确保那抹绿色稳稳悬在两人头顶。
她这次没再碰唇角,而是轻轻吻了吻林疏棠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才停在唇上,温柔地辗转。
“不是歪理。”
秦言抵着她的唇瓣低笑,呼吸里带着笑意,“是想找个借口,多亲你几次。”
林疏棠被她逗得笑出声,伸手搂住她的腰。
槲寄生的小果子轻轻蹭过她的头发,有点痒,像秦言指尖偶尔划过她脊背的触感。
“那也不用找借口啊。”林疏棠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颈窝蹭了蹭。
“你想亲就亲。”
秦言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让林疏棠的心跳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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