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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84
“相性召唤?”
“嗯,在没有准备圣遗物的情况下,回应召唤的只可能是与御主本身相性良好的存在……”藤丸立香看了阿斯克勒庇俄斯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首先,还是要从魔术师对从者职阶的常规分类这方面开始讲起——毕竟虽然说从者本身的传说之间存在差距,但在魔术师眼里,职阶也是有强弱之分的。”
“尽管职阶的种类有很多,但圣杯战争系统中最多只会包括八个职阶——你只要知道这八个职阶的事情就足够了。”藤丸立香对饴村乱数比出代表“八”的手势,“除开我们的从者,还有我之前提到的裁判『Ruler』之外,还有另外五个职阶存在。”
——Lancer丶Archer丶Rider丶Assassin丶Berserker。
在最初的冬木市·圣杯战争系统里,只有Saber丶Lancer丶Archer丶Rider丶Caster丶Assassin丶Berserker七个职阶——其中,Saber被魔术师们公认为是最强的职阶;同时,因为Saber丶Lancer丶Archer三个职阶大多都为神代未曾消退时的存在,都有着极为苛刻的符合条件,而且现代的魔术师几乎不能伤到他们分毫,所以并称为三骑士,也称上三骑。
“阵营战的参与者一般不会攻击作为裁判的Ruler,但如果御主想不开要从者去打的话也是可以的。”藤丸立香摸了摸下巴,略显微妙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不过一般不建议这麽做——因为Ruler和御主一样持有对从者起效的令咒,虽然单论对个体数量而言比御主少了一划,但圣杯战争系统的令咒可是哪怕只剩一划说不定都能扭转战局的利器。”
“我想Caster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令咒的效果或者使用方式……不过就算他没说也没关系,毕竟讲下去总会提到的。”藤丸立香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再说了,我想你自己大概也能直接猜到令咒的使用方法——毕竟很明显能看出来呢,你就是那种类型的家夥啊。”
“这次就从Caster职阶开始讲起好了。”
Caster的符合条件也只有魔术的能力值达至最高等级。由于其特性,符合的英灵的战斗能力都较低。而且从者大部份都具备对魔力的职阶技能,所以被评价为最弱的职阶——但哪怕是公认最弱的职阶,带有神性的从者也不是这麽好召唤出来的存在。
阿斯克勒庇俄斯是在喀戎处学习了医学,後被人们称为『医神』的希腊英雄——他是延续到现代的『医疗』这一概念的祖先。就算不考虑这一特点,他作为阿波罗之子的身份就足以他持有神性这一技能,而且是相当高级的神性。
有圣遗物的情况下能召唤出持有神性的从者的概率都是微乎其微——毕竟有关的圣遗物可是相当难找的。
更别提这次都是相性召唤的情况……虽然说看饴村乱数那麽讨厌医生相关的样子,藤丸立香就能猜到他有着一段非常麻烦的孽缘——但谁让相性召唤看的从来都只是因缘……召唤系统可不会管这些缘分是不是孽缘呢。
“……总而言之,不论你是否承认,在只依靠相性的召唤中,你能召唤出阿斯克勒庇俄斯,就意味着你本身和阿斯克勒庇俄斯有着不浅的因缘。”藤丸立香看向站在阿斯克勒庇俄斯後面的饴村乱数,“不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召唤出阿斯克勒庇俄斯的。”
“再说了,职阶的强弱虽然存在意义,但影响从者强度的还有御主本身的资质,以及生前能力的差距丶神秘程度之间的差距。”藤丸立香偏了偏头,擡手破坏自己设下的结界,“就像神代的魔术师呼唤神名即可使用神的权能,而现代的魔术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次复刻那样的奇迹了一样。”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阿斯克勒庇俄斯用蛇杖指向查理曼,话语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你,和Saber之间,有什麽样的因缘?虽然你说自己不算是魔术师,但魔术师也没有对圣杯战争系统清楚到这个地步——不,就算是被召唤出来的从者本身也没有这麽清楚。”
“寻求你清楚圣杯战争系统的原因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但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将你视作真正的魔术师——并向你发起战斗。”
“这个问题就由我来回答吧。”查理曼看了藤丸立香一眼,上前一步挡在她的身前,“事实上,我家的Master,是个只要叩开那扇大门,就会得到所有人的回应的人——单独的和我之间的相性应该是冒险故事的主人公;过去能得到所有人回应的特性是人理的救世主;而现在的话……”
“她则是统合灵长之人。”
“好了,本次的问答环节就到此结束。”藤丸立香示意站在自己身边的查理曼进行灵子化,一边转身向外走去,却没想到又有人跑进了这条死路,并直接撞上了她,“我就先走一步了……怎麽又有一组误入这边的家夥啊!!!”
然而这次的来客却有些出乎藤丸立香的预料——撞上她的不是从者也不是御主,而是一个小小的人偶。
“雏莓,别跑那麽快啊!!!”
而後,一位蓝发蓝眼的少年紧接着人偶追进了这里。
藤丸立香缓缓扭头,看着站在一边的阿斯克勒庇俄斯——而阿斯克勒庇俄斯则臭着脸一边质疑自己怎麽比起现在的御主而言,和别的从者的御主默契更好,一边为这条死路拉上了防范外界的结界。
——看来短时间之内他们是出不去了。不过,人偶和人类的组合……怎麽看都不应该是属于圣杯战争的组成才对。
“这里……为什麽会有人偶?”藤丸立香看看跌倒在地上的雏莓,又看看急匆匆追来还在喘气的少年,“喂,我说——你的名字和阵营,是什麽?不管是什麽战斗,这麽直直地冲进来,早就已经失去先机了哦?”
“不过幸好我们并不准备和其他人发生战斗,所以——你们至少该提供一些与你们自身相关的情报吧?不过我要的也不多,三条就足够了。”
“啊,我的名字是芦屋花绘。”芦屋花绘抱起摔倒在地上的雏莓,下意识看向藤丸立香那双金色的眼睛,“虽然不用战斗是很好,但是……阵营是什麽?”
“你在来到这座花园里之前,应该也是出现在一间除了召唤阵和一扇大门之外什麽都没有的房间里吧?”站在最後面的饴村乱数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芦屋花绘一眼,“触碰到召唤阵之後会回答是否转动发条的提问——在回答转发条之後,应该会被强制念出召唤咒语才对。”
“你,难道没有经历这样的过程吗?”
芦屋花绘:“不,我也是同样的经历——”
“我本来还想知道你们明明对圣杯战争一无所知,又不是卫宫前辈那种情况,到底是怎麽啓动召唤阵的——结果完全没想到是规则强制你们说的啊。”藤丸立香偏过头看了眼饴村乱数,“但确实,强制的话就没有念错的可能——只不过,这样看来,阵营是被强制分好的啊。”
“那麽,在『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之後的那一句——你说的是什麽?”
“……为之奉献之色为红。”芦屋花绘下意识看了眼边上红色的玫瑰花,喃喃着回答了这个问题。
——虽然看到人偶的时候就有预感,但没想到还真是三阵营啊。既然黑与白严格来说只有白之阵营能够和爱丽丝的故事搭上关系,那麽这个空间的核心显然和最後才出现的代表红之阵营的人偶关系匪浅。
“那麽,在你召唤结束之後发生了什麽事情?”
在芦屋花绘召唤结束之後,一个装着人偶的皮箱出现在了召唤阵的中心——他打开皮箱,在皮箱里发现了穿着粉色洛丽塔裙子的金发人偶,然後转动了那个人偶的发条;于是,被转动了发条的人偶,在他的面前活了过来。
——那就是雏莓。
——活的人偶……『人造生命』?不,虽然看上去像是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师会搞的研究,但不符合那些家夥的主旨……无论如何,雏莓看上去都不符合那些炼金术师『无需自己成为最强,只需创造出最强』的理念。
——但是,如果只看人偶的本身的话……难道说是巴鲁叶『创造科』的那些魔术师吗?毕竟,巴鲁叶雷塔是以追求『究极之美』来达到『根源』的魔术师群体。而眼前具有生命的人偶,已足够称得上是美丽夺目的少女。
——三个阵营的情况大致已经明确了,黑之阵营与白之阵营是御主与从者的组合,而红之阵营则是人偶和人类……不,应该是人偶作为主导者的组合。这个空间里属于『爱丽丝』是成分应当也是红之阵营的存在所带来的。
那麽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应当属于圣杯战争系统,显然有着另一个系统的红之阵营——为什麽会被算进这次圣杯战争的阵营之中?
“前面姑且算是已经问了两个问题吧。”藤丸立香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笑着看向被芦屋花绘抱在怀里的雏莓,“那麽,第三个问题——我需要知道,你们这些拥有生命的人偶,所进行的争斗是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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