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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才靠近柴房,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众人脚步齐齐一顿,都是成过亲的,不可能不知道屋内的人正在干些什么。
张小草走在最前头,气势汹汹地推开半掩的门,直接冲了进去,她身后跟着的一堆人也个个不甘落后。
众人刚进屋,一阵浓郁的暧昧糜烂气息顿时扑面而来,衣服丢的到处都是,一条大裤衩子还大剌剌的挂在一根干树枝上,众人的视线落在两个正难舍难分的男女身上,而那两人还浑然不觉有人进来了。
众人的眼睛都放光了,一眨不眨地盯着,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她们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呐喊,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原来是吴赖子和许知青啊,我的个乖乖,这也玩得太花了。”
“竟然在这里搞破鞋!怎么这么胆大!”
“吴赖子平时就偷奸耍滑,今儿居然还被咱们当场捉奸。”
“这许嫣然平时看着多清高呢!没想到会做出这样浪荡的事儿。”
“哎,可真是臊死我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将这件事情盖棺定论了。
张小草见此,眉毛倒竖,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怒意横生道:“呸,两个臭不要脸的,你们就这么饥不择食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我家做这种肮脏事,是不是觉得这样比较刺激啊!”
话说这,环顾了一下四周,从地上拿起了一根干树枝,就“啪啪啪”地往两人身上招呼,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恬不知耻的玩意儿,平时端着一副清纯模样,实际却是个小骚蹄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哦……”
原本还正疯狂纠缠的两人,隐约感受到了身体的疼痛,才总算是从脑子里一团浆糊的状态逐渐清醒了过来。
吴赖子反应激烈,直接站了起来,伸手捂住某个部位,也没有办法反抗,只能大声嚷嚷道:“疯婆子!住手!住手!别打了!打坏了老子你要赔的!”
许嫣然睁开眼,一眼看见面前围观的众人和她赤裸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痕迹,边尖叫边惊慌地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穿上。
许嫣然感受到身体的疼痛,想起刚刚生的一切,顿时心生绝望,她毁了!彻彻底底的毁了!
多想这一切只是场噩梦,许嫣然眼泪霎时翻涌而出,转头恶狠狠地瞪向一旁在慢悠悠穿衣服的吴赖子,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样,她恨得浑身抖,究竟是谁算计了她?
“滚啊,你们都给我滚!”许嫣然朝着眼前面露鄙夷的众人怒吼道。
张小草嫌弃的皱了皱鼻子,冷笑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尿吧?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里是我家,你让我滚?你们青天白日地躲在我家柴房里搞破鞋,我们要拉你俩去见大队长!”
吴赖子先是一慌,而后连忙插嘴道:“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互相看对眼了,你情我愿的事儿,用得着你们管?都他娘的给我出去,还是你们想看老子身子?惦记上老子了?也不看看你们多大岁数了,身上全都是松松垮垮的老皮,老子不感兴趣……”
“呸,不要脸的东西!恶心!”张小草碎了一口,心里的火气更大了:“我儿子的大婚日子,你们却在我家鬼混,玷污了我家房子,真他娘晦气!”
话说着,却看到吴赖子不要脸的要揭开挡着的衣服,大婶大娘都吓了一大跳,她们怕被吴赖子这个混不吝的赖上,到处去胡说,那她们的老脸还往哪放,家里的老头子还不得动手了,众人纷纷赶紧出去。
吴赖子心中得意,转头却看见许嫣然那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吴赖子无所谓地嘿嘿一笑,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你刚刚可是爽翻了,现在这副死样子装给谁看,你不会早就盯上我了吧?不然刚才也不会表现得如此浪荡,紧紧地缠着我不放,还不停催促我……”
吴赖子回味起那爽感,真是太快活太愉悦了,他到现在双腿还有些软。
许嫣然目眦欲裂地看着吴赖子,一想到她是被这样的人给糟蹋了,屈辱和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抓起旁边的柴火就朝吴赖子砸了过去,不管不顾地大声怒吼道:“呸,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会看得上你?难道是看上你这没皮没脸的畜生行径?还是看上你这张倒胃口的丑脸?你这个强女干犯,我要去告你,让你吃木仓子。”
而正在这时,“姗姗来迟”的李四儿,原本脸上还挂着勾栏院似的笑容,听到此话,脸成了黑锅底,怒火“蹭”的一下窜上来,她都没有嫌弃许嫣然呢,许嫣然竟然敢看不起她的宝贝疙瘩,真是给脸不要脸!
这般想着,李四儿像个小钢炮似的从人群后方直接冲了过去,占领了表演的最佳位置,往地上一扑,先给大家来一套阴暗爬行,接着爬行,扭动,翻滚,抓头,尖叫,伏地挺身,翻白眼……
吴赖子看得目瞪口呆:他娘这撒泼打滚的功夫又更上一层楼了!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不轻,纷纷倒退好几步。
“娘呀!吓我一大跳!”
“李四儿,你要吓死谁啊?”
“这李四儿什么疯呀?受刺激了?”
“她不是应该高兴吗?这吴赖子都有媳妇了。”
“谁知不知道是不是吴赖子强迫人家的,没听到许嫣然要去告他吗。”
“……”
李四儿听着这些议论声,冲着她们不停地翻白眼,这些死老婆子净爱嚼舌根子,还想往自家儿子身上泼脏水,她就先来波大招。
自家儿子早就和她通过气了,让她要积极配合,瞧瞧,大家伙不都被她这炉火纯青的撒泼打滚的功夫给吓着了吗!
李四儿一翻身,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拿着她那干枯蜡黄、指甲缝里满是污垢的手指胡乱地指着众人,唾沫星子像喷泉直往外喷,“没天理啊!你们,你们都要害我儿子,一群丧良心的,我儿子才不会干坏事,你们别想冤枉他。”
话说着,又指着许嫣然,调转矛头道:“明明是你睡了我儿子,事后不仅翻脸不认人,竟然还想倒打一耙,你别想诬陷他,报公安!我们要公安!我可怜的儿子呦~”
此话一出,许嫣然望着李四儿的眼神,宛如淬满了毒液的毒蛇,她狠狠的攥紧拳头,那指甲几乎嵌进了手心里。
偷偷溜出来、一直躲在犄角旮旯里观看热闹的黄小丽,此时眼里满是幸灾乐祸:李老婆子表现真不错!许嫣然你这个贱人,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心中暗暗得意:这次她和吴赖子果然配合得天衣无缝,没有丝毫破绽。
许嫣然的清白给了个这么不学无术的二赖子,一定很崩溃绝望吧,她往后的日子一定会鸡飞狗跳吧,那样的话,她黄小丽就更高兴了!哈哈哈!
正看得上头呢,唉,这人到底怎么回事,移来移去挡住她视线了,她还没看够啊,黄小丽气得捶大腿!
这种感觉就像她之前拉屎拉到一半,被突然出现的一条菜花蛇,给吓得硬生生把它夹断咯,另外一半还没有拉出来,可急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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