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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曦轻轻抖了抖腿,欲将那些粘稠浊物甩落,反倒令其加速顺着腿根滑向后臀。
“啊……你,你快些擦拭干净,脏死了。”上官曦娇声嗔怨,却似是忘了自己身为四阶修士,这点污浊只需掐个净身诀便能化解。
张金哪敢怠慢,慌忙爬下床榻,在自己行囊里翻找出一块旧布,凑上前去,将那双玉腿重新擦得白亮晃眼。
屋内随后陷入一阵难挨的沉默。
墙洞那端,洛平将方才种种尽收眼底。心绪杂陈间,他忽然觉得曦儿与自己欢好时,似是不曾有过这般丰沛的水量。
转念一想,这张金终究不懂锁精法门,故而射得比自己快上许多,自己好歹能撑足一刻钟。
他也只能这般暗自宽慰。
气喘如牛的张金很快缓过劲来。反观面若桃花的上官曦,双眸依旧迷离恍惚,娇躯微颤,似是余韵未消,意犹未尽。
张金见状,凑上前嘿嘿干笑,试探着询问:“大人,在下这下边依旧硬挺得很,您看今夜时辰尚早,在下便继续了?”
言语间,他还特意甩了甩胯下那根粗硕肉棍。晃荡的残影落入上官曦眼中,惹得她心底莫名生出几分畏怯与期盼。
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将那双发软的雪腿再度大张。
张金得意洋洋地欺身压上,阳具直挺挺没入那口极品小穴,很快便寻着了节奏,卖力抽插起来。
不到一刻半钟,上官曦便接连潮吹了两次,那叫床声亦愈发响亮娇媚,勾魂夺魄。
而这一回,张金极有眼色地将阳精尽数射在了外头的地板上。
稍作停歇,那根硬挺的巨物再度长驱直入。
约莫两刻钟光景,上官曦又迎来了三次潮吹,张金依旧规矩地将浊液排在体外。
待到第四次,耗去三刻半钟左右,上官曦似是兴致稍减,仅攀上三次顶峰。
最后两回,张金宛若神助,超常发挥。
又或是上官曦那口花穴已被彻底肏得熟软,内里敏感之处尽数被他摸透。
在这一个多时辰内,上官曦的春情被彻底撩拨,足足高潮了十次之多。
只是因先前喷泄太过,水量濒临枯竭,潮吹仅有两次。
最终,在上官曦的默许下,张金满脸淫笑着将那一股股阳精尽数射入她的体内,小半个子宫的空间皆被这浓稠精液浸润。
疲惫不堪的张金,带着几分惊恐与无尽回味,恭送上官曦离去。
上官曦不愧为四阶修士,历经两个时辰的疯狂肏干,也仅是双腿发软、脚步虚浮罢了。
当她裹着那条沾染脏污的白巾推开房门,步入屋内时,迎面撞上的,是洛平那张冷若冰霜、死死盯着她的脸。
刹那间,她浑身剧震,眸中瞬间化作一片死寂,仿若瞧见了此生最骇人的光景。螓首缓缓低垂,身子摇摇欲坠,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忽地,洛平冷笑出声:“上官曦……你真是个淫荡的贱女人。在其他男人的胯下张着双腿,是不是很享受?你的郎君倒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不待满心绝望的上官曦答话,洛平已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重重抛在床榻之上。
紧接着,那还夹杂着张金精液的红肿小穴,便被洛平的阳具坚定不决地狠狠贯穿。
敏感的乳头被眼前少年发狠咬住,下体亦被毫不留情地进出抽插。
侵入的物事虽不算粗大,根本填不满她已被拓开的幽谷,可不知为何,她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充足与踏实。
似是喜极而泣,她无声地娇吟着,眼角滑落串串泪珠。
……
安抚上官曦沉沉睡去后,洛平独自披衣起身,行至窗前。
窗外,一弯圆月斜悬于西天夜幕,清辉幽寒,星芒微烁,已是后半夜的光景。
他暗自探查体内真气,却发觉丹田深处有些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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