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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难缠的记者快贴到车窗玻璃上,司机来不及提醒慌忙冲进车里的两位大明星,踩死油门就冲出停车场!
车子轰鸣着前进,连减速带都没顾及,差点摔倒的柏周延不得不用手撑在车顶上,马尾辫在空中弹起又落下,恍若一只惊慌的蓝色雀鸟正扑腾着华丽的羽毛。
等他好不容易在飞驰的汽车里坐下,“唰”得一下拉上车内分隔前后的隔板,又将鬓角散落的一缕头发掖到耳后时,更是强化了这种既视感。
两个人谁也没碰车内的照明灯,车内黑得看不清彼此的脸。
即便如此,柏周延也不敢看叶与欢在的方向,眼神四处乱飘,下意识找话题道:“你看你,活动还没结束呢,跑这么快干嘛……和以前一样喜欢偷溜……”
他光顾着絮叨,没注意身旁的人表情变得危险起来。“要不是我跟着出来,你不知道要被那些记者刁难成什么样,还不感谢一下我挺身而出的——!唔!”
叶与欢没等他说完,猛然拽住他的手臂,提腿压住对方,欺身而上。
柏周延被她吓得打了个哆嗦,一点也没反抗,眼睛睁得圆圆的,后半截话全丢到了脑后,只觉得自己像变成了狮子嘴下的孔雀,无处可逃,只能将自己盛上桌案。
但他也知道,自己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在对方眼里是怎样的诱人。
在黑暗中,叶与欢自上而下地用膝盖压着他的大腿,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近得连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从后颈一路蔓延至尾椎。
她的眼神像是穿透湖面的晨光,直射至他无处遁形的私心。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毛病,怎么改不掉了呢。”
此时此刻,她卸下营业时的亲切神情,明明天生一副含情眼,可没有笑意的时候如此冷漠,低垂的睫毛如同反复打磨的刀尖,让她多出一份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气质。
可这偏偏是柏周延最熟悉的样子。
她熟练的动作,她扑面而来的气息,一下子将他拽回数年前最后见面的场景。
那时候两个人都还年轻,气在头上的时候说话毫无顾忌,谁也不肯低头,才会落得两不相见的结局。
他不想再被丢下一次了。
他咬了下嘴唇,咽下没说出口的俏皮话,手指艰难地绕到座椅下方,将他贴身携带的小玩意们展示给叶与欢看。
“姐姐,我带了这个。”
袋子里装着几个黑色橡胶圆环,像是扎头发用的皮筋大小,可能许多人乍一看并不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
哪怕是他最亲近的助理也不知道,分开以后,他还藏着这些小东西。
叶与欢扫了眼地上被他动作带出的这些小玩意,拿出一个圆环,用手指测量了下围度,又扯了扯,看柏周延的眼神瞬间带上了倾略性。
“准备充分啊。”
她掐住男人的下巴,将人拉到近前。
柏周延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想从她手里要到糖的孩子,在她的手心里一动不动。
前不久还在跑演出行程,男人看起来结实,摸上去倒是比她家里的两只还要再瘦一些,下巴尖的能在她手心里膈出印子。
接着,她的手在他挺直滚烫的喉结上停留一瞬,又落在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上,一路沿着肌肉的起伏落在他下腹部。
柏周延双腿之间已经形成明显的轮廓,但她的手绕过它,转而按在那条银色朋克风腰带上。
看起来繁复的多层腰带并不能难倒叶与欢,几下动作后他的裤子便褪至膝弯,白瘦的大腿露在空气中,衬得黑色箍带尤为显眼。
“你今天戴了衬衫夹啊……早有预谋?”
她眼睛微眯,冰凉的手指穿过细带,掐在他饱满紧实的大腿上,如愿以偿换来他轻微战栗的声音:“姐姐……”
他仰起头,生怕她再说些让自己无法克制的话出来,主动吻上她的唇。
他回望的眼神狂热而痴迷,昂扬的头颅将最脆弱的咽喉放置于叶与欢触手可及的位置,双眼蓝得发黑,车窗外的星光灯影落在其中,化为点点碎金,微颤的睫毛像要闭上似的,又像是她心里溅起的水花,破碎感与少年感在他身上融洽至极。
叶与欢在心里叹了口气,主动回吻,将他的舌勾搭至口腔中。
都怪柏周延太会撩了。
过了好几分钟,好不容易止住了男人黏糊的亲吻,将手指上捏着的黑色橡胶圈递给他,又看了看地上洒落的小玩意,挑出两个夹子就往他的胸口上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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