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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他自己拿出来的道具,但是柏周延也没想到在车上叶与欢就要用,哼哼唧唧地脱下内裤,好不容易将它套在已经硬得不行的肉茎上。
只是叶与欢随手拿的尺寸大概是小了点,他怎么努力,也没法把东西按到肉茎根部,愣是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
“欢欢姐……它卡住了……”
叶与欢还忙着给他挂乳夹,手指恋恋不舍地黏在他的乳头上,闻言匆忙中低头看了眼,却一点也没有上手帮他的欲望,直接扇了他的肉茎一巴掌:
“硬得这么快,早就等不及了是吧?”
这一下疼得猝不及防,柏周延的眼圈一下就红了,冷白的面庞霎时梨花带雨,精力十足的下身更是缩了一下,一下从铁棍山药变回了熟透的香蕉,好歹让他把锁精环按到最底下了。
但是他没有因为疼痛退缩,反而像是被激发了什么隐藏开关,衬衫凌乱地挂在臂弯上还来不及整理,手指却探入她裙下,摸索着她的里衬。
估计这条裙子也没想到,简简单单出席一趟活动,居然一晚上就被弄乱了两回。
平时拨弄琴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绕开玲琅的装饰,沿着大腿的轮廓攀升,直到握住胯骨边缘才停下。
这时柏周延突然发现,在她裙摆最长的内层,有一颗深色的珍珠,并非裙摆原本就有的装饰,而是被人用颜色不同的丝线系上的。
男人喉咙发干,被情欲搅乱的头脑有一瞬间清醒,迟疑地看向认真欣赏他此刻窘态的叶与欢。
他不是从前那个十八岁出道神经迟钝的男孩了,自然明白这是她放纵下有人故意为之的结果。
是那个一直跟着她的男孩做的吗?……他们在车上也这样了?
他咽了下口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能用什么立场,只能委屈地含住了她的唇。
两人唇舌交缠,从唇齿到上颚,他细致勾弄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处,环在她大腿和臀部下方的手臂越收越紧,像要将她整个人融化在拥抱中。
坐在柏周延的大腿上被这般拥吻着,叶与欢仿佛被熊熊燃烧的暖炉包围,明明一口酒都没喝,却有些像醉了似的醺醺然。
她的吻技不仅不差,更是从来就没有被男人的进攻为难的时候,但面对这样过分腻歪的亲吻偶尔也会难以应付。
连呼吸的空气都被人尽数夺走后,叶与欢只好拽了拽男人脑后的发辫,柏周延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舔去唇角溢出的唾液,目光期待地看着她,等候下一步指示。
伴随着他的动作,胸口两个乳夹上挂的铃铛来回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着对方白玉似的皮肤上被自己留下的红痕,叶与欢突然起了一丝坏心眼。
像数小时之前面对苏凌那样,她同样命令着柏周延,以毫不留情的语气:“把衣服穿好,到酒店了再继续。”
“……好的,姐姐。”柏周延脸上明显带着疑惑,但疼痛还残留在脑中,顺从地拉上裤腰。
被驯养过的宠物,哪怕过去许多年,都会记得被突然抛弃时那一刻的痛苦。
因此,当再回到对方身边时,他只会更加乖巧听话。
外裤的设计非常紧身,他几乎是按着自己无法软化的下体将裤子套上的。套着锁精环的下身被外裤牢牢禁锢,两颗敏感的乳头受夹子牵坠,一举一动都伴随着疼痛。
可是一想到自己和助理、司机仅仅隔着一层连隔音功能都没有的幕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又令他无比兴奋。
正因如此,明明很怕疼的人,愣是一声没哼。
扣上衬衣后本该曲线流畅的胸膛,却突兀地鼓着两块透光的隆起。
为了遮掩胸前的异状,他不得不将头发散下来,墨蓝色的长发一直蔓延到腰部,衬得他精灵般不染尘埃的面庞更多出一分似人非人的神秘。
等他把一切都收拾好后,叶与欢已经坐在一旁等待许久了。
接收到他的眼神,女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先前隐晦的戏弄转变为明晃晃的挑逗:“过来,先让我找找感觉。”
——
等车辆停稳的时候,柏周延感觉下身都快要爆炸了。
他擦了下嘴边溢出的水液,勉强用正常的语气让工作人员自行休息,确保人都走远后才从地上起身,拉着女人的手就往酒店里冲。
当然,他也没忘记带上车里那一袋子道具。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脱下被汗水浸湿的衬衣,柏周延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命令:“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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