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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程微微眯起双眼,微笑的看着那被绑在木质十字架上、不断挣扎却又无法挣脱的典狱长唐沛华,那肥胖的身躯此刻仿佛成了一只待宰的肥猪,滑稽之中又带着些许可怜。他嘴角的笑意愈明显,仿佛眼前这一幕是他等待了许久的一场好戏一样。
“唐典狱长啊,我突然现你有点可爱了,都有点不想对你动刑了呢。”李天程慢条斯理地说道,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轻松。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命运的无常。
典狱长唐沛华此时早已失去了之前的冷静,他瞪大眼睛,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愤怒的毒蛇。“李天程,你敢对我用私刑?你个王八蛋,你以为你能逃过惩罚吗?等我出去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李天程面对典狱长唐沛华的漫骂不为所动,他转身微笑着对正在挑选刑具的严冷说道:“严兄,我看就从皮鞭开始吧,我们得循序渐进的来,也好让唐典狱长也有个适应过程。”
严冷听了李天程的话,眼神也是一亮,他经过李天程这么一提醒,他也是反应过来,要慢慢的折磨这个以前经常欺辱他的典狱长唐沛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出一出自己心中的那口恶气。
接着,严冷拿起那根粗壮的皮鞭,在空中轻轻甩了几下,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仿佛是死神的催命曲。他一步步走向典狱长唐沛华,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典狱长唐沛华看到严冷手中的皮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惩罚,但却无济于事。
“李天程,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典狱长唐沛华绝望地喊道,李天程只是微笑的冷冷地看着他,仿佛他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任他摆布的玩偶罢了。
严冷紧握着那根沾满了血迹的皮鞭,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典狱长唐沛华的身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与狠厉,仿佛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并非是自己的上司,而是必须要接受严厉惩罚的罪人。他深吸一口气,默默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心中暗暗誓,一定要让典狱长唐沛华尝尝自己的厉害,把自己之前被他欺负的所有怨恨全都泄出来。
这次,他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地询问即将被行刑的人“说不说”之类的话语,而是如同一只蓄势待的猛兽一般,猛地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将皮鞭狠狠地抽了下去。
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响声,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典狱长唐沛华的身上。那皮鞭上的毛瞬间刺入肉里,带出一抹鲜艳的红色。顿时,已经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审讯室中,再次响起了那令人胆寒的皮鞭破空声和典狱长唐沛华凄厉的惨叫声。
随着皮鞭的落下,唐沛华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穿透了墙壁,传到了很远的地方。每一声抽打都像是在严冷的心口上扎了一针强心剂一般,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知道,自己终于可以让这个曾经欺负过他的人尝到苦头了。
而李天程就像一个置身事外、只是来看热闹的局外人一样,悠然自得地坐在办公桌的后面。他把身体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他那双眼睛紧紧盯着眼前正在遭受折磨的典狱长唐沛华,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就在典狱长唐沛华在审讯室中被抽得死去活来、惨叫连连的时候,李天程派出去送信的班长也带着两名士兵一路小跑地来到了协指挥所中。当班长终于赶到军法处办公室的时候,却惊讶地现办公室中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于是,那个班长便向在协指挥所中执勤的士兵打听军法处长韩明俊中校现在到底在哪里。
军法处长韩明俊中校此刻正稳稳地坐在混成第三十三协指挥所的会议室里,那原本宽敞却因众人齐聚而显得有些拥挤的空间内,弥漫着一种紧张而严肃的氛围。
混成第三十三协的协统张中继少将,他身姿笔挺,眼神中透露出沉稳与果断,那一头乌黑的短在灯光下闪烁着些许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智慧与决断力。他微微抿着嘴唇,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静静地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安静的等待着,但他的心中已然在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参谋长王骏上校则坐在会议桌的左第一位,他身形挺拔如松,脸上带着平静之色。他时不时地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在会议室中的众人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关键的问题。那一身笔挺的军装,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格外英武,而那副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眸中,却隐隐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
军令处长赵德锦中校,身着整洁的军装,神情略显凝重。他微微低着头,手指不停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中,透露出对事态展的关注和思考。
军需处长许铭兴中校,身材略微有些福,但眼中却透着一股精明之气。他时不时地偷偷瞥一眼身边的人,似乎在观察着大家的反应。那一身深蓝色的军装,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他那张略显圆润的脸庞相得益彰。
军需处副处长王义少校,则显得年轻一些,他不断地搓着手,眼神中充满了一丝焦虑,他不满地皱着眉头,似乎对当前的状况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除了这些部门的负责人之外,还有其他各部门的头头脑脑们也都纷纷到场。他们有的面色凝重,有的则显得有些慌乱,每个人都在默默地等待着协统张中继少将的指示。整个会议室中,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和呼吸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而此时,军法处长韩明俊中校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心中或许有着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但却没有轻易地表露出来。他知道,此刻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到整个星城的局势,必须要谨慎行事。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议室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众人的心情也愈沉重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身姿笔挺、精神抖擞的值班少尉军官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军法处长韩明俊中校的身旁,双脚并拢,脚跟相碰,以标准的立正姿势敬了一个礼,大声且清晰地说道:“报告韩处长,会议室外有一名上士要求见您,他特意强调说是军法处的李天程中尉让他来亲自给您送一封信。”
韩明俊中校原本正专注的思考着问题,在听到这番汇报后,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期待,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闪烁着光芒,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心中暗道:“哦?天程派人过来了啊,看来他那边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进展了。”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对值班军官吩咐道:“赶紧带他进来。”
很快,那个班长便在值班军官的引领下,一步一步地走进了会议室之中。当班长踏入会议室的那一刻,眼前的场景宛如一幅凝固的画卷展现在他眼前,会议室中那肃穆而诡异的氛围让他心中猛地一震,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深知这必定是出了关乎重大的事情。
于是他连忙快步走到军法处长韩明俊中校的面前,双腿笔直,如同两根坚实的柱子,以最标准的立正姿势敬了一个军礼,随后从那整洁的军装口袋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封密信,双手捧着,恭敬地说道:“报告韩处长,李中尉要我亲自将这封信交给您。”
军法处长韩明俊中校随意地抬起右臂,以一种极为标准且利落的动作回了一个军礼。那动作仿佛是经过无数次训练般流畅自然,彰显着他身为军人的严谨与庄重。
随后,他伸出右手,不紧不慢地接过信封,指尖轻轻触碰信封边缘,仿佛感受到了其中所蕴含的重要信息。接着,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信封封口,略微用力一扯,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空间中回荡,信封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整齐叠放的纸张。
军法处长韩明俊中校从信封中抽出对黄维仁的审讯记录,这些普通的纸张此刻有着独特的质感,承载着非常重要的秘密与重量。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聚焦在记录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专注与严肃。
而那名值班军官则是快步走到班长身旁,伸出一只手搭在班长的肩膀上,语气坚定却不失温和地说道:“跟我来,我们先离开这里。”班长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转身默默地跟随着值班军官离开了会议室。随着他们身影的离去,会议室的门悄然合上,留下军法处长韩明俊中校独自沉浸在那份审讯记录之中。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军法处长韩明俊中校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起来,仿佛有一道光芒在眼眸深处闪烁。他都从这份重要的审讯记录资料中得到了现在他最需要的信息,他越觉得李天程是一名真正的悍将,在这关键时刻,李天程竟然能够送来这样一份令人惊喜的礼物,这让他对李天程的能力和胆识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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