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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梨躲在斗笠里,他们三人的事迹,在百姓口中只剩臭名。
她拉着鹤承渊离开,他周身笼罩阴霾,神情藏在纱帘中,一言不发,但她知道他的情绪不好。
“没事的,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其实没有十里红妆,没有任何祝福,没有盛大的婚礼,都没关系,我也不喜欢招摇过市,我有你就够了,与你拜堂,与你成婚,与你对饮合卺酒,每一件事都比他人的祝福要令人心动。”
她津津乐道,小声逗他,“我们偷偷躲起来,这样我就能把你衣服剥干净,再用牵红把你绑起来。”
“让你以前欺负我,哦对了,还要给你挂上小铃铛,穿上漂亮的小链子。”
她笑着戳了戳他长袖中结实的手臂,被牵连的人反倒来安慰他。
鹤承渊声音低沉,“阿梨。”
“我都不介意,你不必放在心上,无论你是魔是仙,我都喜欢你,我爱的是鹤承渊,不是仙首与魔君的身份,笨蛋。”
鹤承渊心底颤动,“嗯,别离开我。”
他每日都要变着法子说一次,可每到这个时候,沈知梨总是无法正面回答他。
今日,她难得有了回应,说道:“我会找到你。”
鹤承渊扣紧她的指,带在纱帘中,吻过她的指尖,滚烫的泪与他温热的唇一同贴在她微凉的指尖上。
沈知梨叹了口气,怪事,大魔头变成爱哭鬼了,躲起来哭,怪不得今日话这么少,怕她发现哽咽,还是怕她发现昨夜闷着哭哑的嗓子。
枕头都哭出印子了以为她不知道。
“去买发带吗?”
沈知梨带他在摊位前挑选带子,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能取下斗笠试戴,只能选个适合的颜色。
“粉色,和月季很像。”她笑呵呵逗他。大魔头戴个嫩粉粉的发带,顶个臭脸,那画面得多有趣。
要是,顶个粉色发带,穿个小金链衣用牵红把他绑床上,那更好看了!
沈知梨忍不住的坏笑从斗笠中溢出。
鹤承渊:“听说,为男子束发是视为夫君的意思。”
“笨蛋,还没成婚呢。”
夫君二字都出来了。
沈知梨最终放弃粉色绸带,选了条朱红买下,“你又是从哪听来的的意思,我看你是瞎编的,照你这么说,你天天为我束发岂不是……”
她忽然一顿,是他编的,可他也照做了。
“嗯,吾妻。”鹤承渊接上她的后话。
他的嗓音富有磁性,及其动听,吾妻二字胜过所有情话。
沈知梨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她清了清嗓子,“那、那我,奖励你……”
“今夜。”
她话都还没说完,鹤承渊就接上了。
“什、什么今夜,我们住在宫中,来来回回那么多丫鬟侍从的,周围还、还有人住,我……我放不开……不合适……”
她的脸越说越红,整个人燃烧起来一般,他们已经多日没有情事,这种时候,鹤承渊肯定像头压抑多日未进食的饿狼,就算行事动作温柔,那也不是几个时辰能放过她的事,不得一点点磨死她。
“你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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