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司瑾这才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他朝她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虎口处那道浅色的疤痕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那么,迟小姐,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迟雨舒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手,与他一握。
指尖相触的瞬间,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传来,让她心头微颤。
“当然。”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顾先生不嫌弃的话,我们自然是朋友。”
旁边蓦地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带着惊讶:“雨舒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迟雨舒脊背一僵,缓缓回头。
许卿卿挽着沈瑾钧的胳膊,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
而顾司瑾在看到沈瑾钧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她这是,被当众家暴了
许卿卿率先往前挪了半步,目光在迟雨舒和顾司瑾身上打了个转,语气越发显得好奇:“雨舒姐,这位先生是你朋友吗?你们看上去,好像很熟悉呢?”
这话看似寻常询问,却带着一丝暗示。
沈瑾钧脸色更沉,他松开许卿卿的手,大步上前,随即一把拽住她的手,粗暴地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禁锢在怀中,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我说怎么不让我碰呢,原来是有了别的男人。”
“迟雨舒,你休想!哪怕我不要你了,你也休想跟别的男人!”
男性尊严作祟,他说完,便转向看起来莫名有些熟悉感的男人,宣誓了主权,“你是谁?找我妻子什么事?”
他何曾真正把她当成妻子?
此刻这般宣告,不过是为了彰显他的所有权。
她可以忍受他的冷漠,他的无视,甚至是他和许卿卿的亲密,但她无法忍受他在这样一个酷似阿瑾的男人面前,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迟雨舒剧烈地挣扎,但是没有挣脱。
她还想再挣扎时,耳边却传来沈瑾钧带着威胁的声音。
“玉佩不想要了?”
这话一出,迟雨舒瞬间冷静下来。
无论是沈瑾钧,还是顾司瑾。
都不如玉佩重要。
只要能拿到玉佩,其他都不重要了。
沈瑾钧很满意她的识趣,男性的尊严仿佛也找回了一些,低头在她耳边呢喃,“看吧,你永远离不开我。”
这一幕落在顾司瑾的眼里,格外刺眼。
为什么偏偏这个人,是沈瑾钧。
他兀自站起身来,摊开手心,“我与迟小姐不算认识,她的戒指落在我车上了,如今物归原主,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便将戒指递向迟雨舒,动作从容而绅士。
迟雨舒怔怔地看着那枚戒指。
她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接过:“谢谢。”
沈瑾钧不知怎地,在听到两人没有关系后,语气也好了几分,“真是粗心,婚戒都能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对斯内普的狂热追星生涯自以为可以当一个为男神和男神对象买早餐的隐忍舔狗但其实是个嫉妒属性点满的疯批痴汉点击就看病而不自知天才一步步吞吃斯内普全过程(bushi)封面来自哈利波特魔法觉醒另外挂挂预收无敌的前辈今天也在教自己打排球月川悠野,一个集天才+运气满分的二传手具体展开说的话,就是从初中进入排球队,到作为职业二传手进入意大利三连冠,排球生涯战败次数为0因此被称作球场中绝对无法撼动的王者(胜利者)这里划重点。但物极必反,0败绩带来的坏处就是悠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出问题了。为了以後的排球生涯着想,他及时刹车休整,打算调节好心态後再重新开始。于是回到日本老家後当教练。却意外听说今年的高中生中出现了一位新王者。什麽?竟然有人和自己用同样的称号,想必也是个万中无一的天才吧,让他去看看怎麽个事。原来是因为打球太独断专横所以被称为独裁的王者吗!!!(呐喊表情)内容标签英美衍生...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两国联姻,长公主不嫁,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迫上阵,可谁知道她是个穿越女?既然穿越,还穿成了公主,不做牛马了,那还不开始摆烂?想什么呢?享受生活就对了。新婚夜,太子问太子妃就那么爱孤,非孤不嫁?她?哪里传出的谣言,太子未免也太自恋?而后的日子里,她压根不理会太子,别人都在积极宫斗,只有她在吃喝玩乐。争宠?不存在的,跟一群女人勾心斗角,还不如在屋里睡大觉。就这样摆烂摆着,她愕然崩溃,为什么太子反而来她这来的更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