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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慕容祈受伤的模样,那狰狞的伤口、痛苦的表情,让她心如刀绞,泪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神臂弩
淼淼下了马车就一路小跑朝着慕容祈所在的营帐赶去,在赶去的路上,就碰到许多战士抬着担架进进出出地忙碌着。
在他们路过淼淼的身前时,淼淼就发现那些被抬在担架上的受伤士兵们,无一不是受了严重的伤,正在痛苦地哀嚎着,那凄惨的声音让人听了就感觉疼。
而地上的泥土,早已被鲜血浸染成了深红色,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这些受伤的士兵们哭泣。
淼淼的心中一阵慌乱,她顾不上其他,踉踉跄跄地冲进营帐。
一进营帐,她的目光就直直地落在了那张床上,只见慕容祈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地躺在那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淼淼的心如刀绞一般,她快步冲到床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她泣不成声地问道:“你怎么了?伤得严不严重啊?”
慕容祈听到淼淼的声音,微微睁开双眼,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他用尽全力,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别担心……”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便打断了他。淼淼见状,心急如焚,她紧紧握住慕容祈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他一些力量。
此时,外面的战火仍在熊熊燃烧,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而在这小小的营帐内,淼淼和慕容祈的手紧紧相握,他们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和心跳。
淼淼默默地在心中祈祷着,希望这场残酷的战争能够早日结束,让战士们不再受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场战争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终于停歇。
镇北王在处理完战后的诸多事宜后,甚至来不及收拾一下自己,便急匆匆地赶到慕容祈的营帐,想要看看自己儿子的伤势如何。
当淼淼看见镇北王走进营帐时,她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镇北王行礼问好。
镇北王虽然对淼淼擅自来到军营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儿子时,心中的不满也瞬间被担忧所取代。
他快步走到床边,仔细查看了一下慕容祈的伤势,确认并无生命危险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叮嘱了几句,就离开处理其他的军务了。
淼淼敏锐地察觉到镇北王对她的不满,但她并不后悔自己擅闯军营的决定,因为她当时什么也想不到,对慕容祈的担忧已经超越了一切。
在照顾慕容祈的日子里,淼淼亲眼目睹了战争的残酷与无情。每一个夜晚,当她给慕容祈喂完药后,都会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恐惧。
这一晚,淼淼如往常一样给慕容祈喂完药后,决定去找郑大夫询问一下慕容祈的伤势。她小心翼翼地穿过营帐,生怕打扰到正在执勤的士兵们。
在前往军医营帐的路上,淼淼突然听到了一阵低语声。她心生好奇,便悄悄靠近声源,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那蛮子的主将真是狡猾啊,只在远处指挥,根本不露面。有了他的加入,那些蛮子的士气一下子就高涨起来了,咱们的打斗也变得越发吃力了。”一个士兵抱怨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要是能一剑把他射死就好了,他死了,这场战争说不定就能很快结束了。”另一个小兵附和着说。
“你别做梦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那主将和咱们的距离,绝对是经过精心计算的,凭咱们现在的装备,根本就杀不了他。
除非我们能冲到近处去,可他们又怎么可能让我们突围进去呢?”另一个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样子,这场战斗又要死伤加倍了~”
“行了,别想了,咱们抓紧去吃点饭,补充一下体力,说不定下一次进攻就快来了”
“对啊,还有他们的骑兵,也不好对付~~~”
随着几人的走远,淼淼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她站在原地,望着远方的战场,心中充满了忧虑。
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死伤的人数不断增加,而敌人的攻势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她不禁为慕容祈和其他士兵们的安危感到担忧。
当淼淼继续朝军医的营帐走去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既然敌人的骑兵如此强大,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有效地克制他们呢?
思索片刻后,淼淼想起了一种适合远距离战斗的兵器——弩。她曾经在书中读到过关于弩的介绍,知道它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武器,能够在远距离对敌人造成巨大的杀伤力。
淼淼决定立刻动手,画出弩的设计图。于是,她立马转身回到慕容祈的营帐,快步走到慕容祈办公的书桌前,铺开纸张,拿起笔,开始认真地描绘起来。
弩,这种古老而神秘的兵器,在淼淼的笔下逐渐展现出它的全貌。她仔细地勾勒出弩臂、弩弓、弓弦和弩机等各个部分,力求将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准确无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淼淼完全沉浸在绘画的世界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弩的各种使用场景,以及如何利用它来对抗敌人的骑兵。
就在此时此刻,淼淼心中暗自庆幸不已。幸亏她之前曾经对这个武器进行过一段时间的深入研究。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有些细节可能已经被遗忘,但通过仔细回忆,她还是成功地回忆出了两种弩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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