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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会议那端,会议室内,大家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刚出现的小猫身上。
小猫大摇大摆走进书房,跳到桌上,先看眼杯里的水,趁林砚鹤不注意时偷偷把jiojio塞进去,去沾里面的水,沾一下,看一眼林董,上午阳光正好,猫猫的白胡须和几根长长的眉毛纤毫毕现,又大又圆的猫眼琥珀一样折射出不同层次,黄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纯真懵懂。
见林砚鹤完全没有发现它的迹象,小猫胆子大起来,两只爪爪同时往前一扑,水杯被撞倒了水流出来,小猫惊跳起来,甩了甩被沾湿的jiojio,跳下桌子蹦蹦跳跳出去了。
众人看得心惊胆战,生怕林董会发火,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尖锐爆鸣:
萌鼠了,为什么公司不给他们发只小猫咪当年终奖!
不料林砚鹤只是扶起水杯,疏冷的深眸扫过摄像头,冷淡的说:“继续。”
众人眼巴巴看着翘着尾巴离开的小猫咪,齐齐叹气,冗长紧张的会议如果没有小猫咪可真难熬。
*
听说林涛一家人倒霉了很久,不管搬到哪里,第二天家里一定会出现蟑螂,那些蟑螂个头很大,双马尾会飞,而且一般的驱虫药根本无效。
隔几天就有几只老鼠尸体整整齐齐摆在庭院。
蒋雪受不了了带孩子回娘家住。
好事不出门坏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到到处都是。
很快,林涛的事传遍了交际圈。做生意的人很信风水运势,林涛现在就跟在脑门上刻了一个“衰”字一样,所到之处,大家躲瘟神一样,避而不见。
“老林啊,最近家里忙,下次吧······”
“身体不舒服,下次一定。”
林涛想打个球,被拒绝了一圈,困兽一样在家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可怕。
这事来的莫名其妙,就像有人故意针对他,一定有人在故弄玄虚。
上次从林宅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一定是林砚鹤搞得鬼!
林涛神色狠辣:“早知道这样,小时候那次,我就该狠下心。”
林砚鹤是老来子,老头子宝贝的很,当时大儿子林江和二儿子林涛二十多岁,突然被通知有个弟弟,两人心情复杂,这意味着多了一个人和他们争家产。
其实这也没什么,但随着林砚鹤逐渐长大表现出惊人的头脑和天赋,性子冷沉完全不像十几岁的少年,林江和林涛在经商一事上表现平庸,老林董早已失望,对林砚鹤的表现又惊又喜,带在身边手把手教导林砚鹤,倾注所有心血,送去国外精心栽培。
后来老头子去世,刚成年的林砚鹤从国外赶回来,律师当众宣读遗嘱,属意林砚鹤继承林氏集团,林江和林涛只分到一些现金、基金和股票。
恍如白昼的大厅,灯光华彩,听完遗嘱,林江和林涛猛地转过头盯着林砚鹤,眼睛充血像要吃人。
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手软,困兽般来回走动,林涛忽然咧嘴一笑,拿起手机打通电话:“刘大师吗?对,是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圈子里没有秘密,商圈也是如此,上一秒是合作对象,下一秒可能就是对手,林涛那边的后续自然也传到了林砚鹤耳朵里。
陈闲说:“听说林二先生找了大师驱邪。”
林砚鹤坐在沙发上喝了口咖啡,杯壁薄透鎏金,握着杯子的手比杯子还要素白。
客厅挑空落地窗,晨曦正好,庭院翠绿的草丛忽然动了动,钻出一只小猫脑袋,毛毛上沾了露水,小猫不舒服地甩甩毛毛,猫动甩干,耳朵向后背贴在脑袋上,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大摇大摆走出来。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全然落入两人视线中。
陈闲嘴角压不住笑,林砚鹤静静看它表演。
糖糖鬼鬼祟祟一溜小跑穿过庭院草地,溜进家门。
“站住。”小猫爪子刚落在玄关地面上,就听一道淡淡的声音。
糖糖被吓了一跳,浑身炸毛,弓起身子身体横过来,大尾巴炸成一条鸡毛掸子。
林砚鹤见它炸成一只毛茸茸的海胆,杯子放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去哪儿了?”
小猫毛毛上沾着露水和一点点草屑,见到林砚鹤微微放心没有那么炸毛了。
圆润大眼睛滴溜转,嗲声嗲气:“喵喵~”
[哪里都没有去嗷!]
[咪没有做坏事嗷,咪是好咪。]
小猫耳朵变成飞机耳,原地踩了几下,大眼睛转来转去。
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
101不忍直视,这只小笨猫。
林砚鹤见小猫一脸无辜地瞪着他,视线落在白爪子上。
小猫是很漂亮标致的奶牛猫,四只爪爪雪白,像戴了一副白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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