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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晃着尾巴看看林砚鹤的脸色,虽然和平时一样冷冰冰的,但是小猫敏锐的直觉告诉它,林砚鹤不高兴。
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
圆润的大眼睛盯着客厅里的中年男人,面容白皙,微微发福,看一眼,糖糖就嫌弃地移开视线,咦,好丑!
朱姨接过林砚鹤的外套,林涛看见林砚鹤,眼睛里亮着精光:“砚鹤,你回来了,二哥听说你这阵子身体不好,来看看你。”
林砚鹤在家修养有一段时间了,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砚鹤没接话上楼换了衣服才下来,云雾笼罩的眼看向林涛。
林涛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一个女人和小孩。
他一直在外面养了女人,四十多岁的年纪,生了一个小孩,二嫂薛颜一直没有孩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还能将就过。
糖糖炫完饭,跳上沙发,挨着林砚鹤大腿窝下,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勾着林砚鹤的手腕。
林砚鹤点它的小脑袋,林涛有些不爽,这个弟弟一向目中无人,性子冷酷不念亲情,他好歹算他二哥,这是什么态度。
老头子偏心,集团如今都掌控在林砚鹤手里,他的开销又这么大,不得不讪笑着搭话:“砚鹤,什么时候养了只猫?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这些东西吗?”
林砚鹤洁癖的毛病众人皆知。
林砚鹤没有同他闲聊的意思,淡淡嗯了一声。
林涛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旁边妆容精致,一身奢牌的年轻女人手肘拐他一下,林涛把小男孩推到林砚鹤面前:“砚鹤,这是你侄子,还没见过面吧,快,给你小叔问好。来的路上不一直嚷嚷着要见你小叔吗?”
小孩偷偷跑到庭院里的一小块沙地玩奥特曼,不情愿地走过来,被推到林砚鹤面前,林砚鹤转动腕子上的檀香珠串,抬眸看了一眼小男孩。
小男孩是林涛和女人生的,长这么大林砚鹤从没见过,他们兄弟感情本就淡薄,林涛不会无缘无故把宝贝儿子带给他看。
小男孩下意识一抖,开始撒泼:“不要!病秧子,我讨厌他!”
小男孩不受控一样尖叫起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干嚎不停。
沙发上的小猫一激灵,烦躁地捂住耳朵,小猫听觉灵敏,这种噪音对小猫来说是足以应激的程度。
还好糖糖不是普通小猫,而是小猫精,只是觉得很烦罢了。
忽然头上一沉,林砚鹤微凉漂亮的手揉了揉猫耳朵,隔绝了大部分噪音。
年轻女人赶紧走过来,搂过小男孩:“说什么呢你!”一边谄媚地向林砚鹤道歉:“对不起啊,砚鹤,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回头好好教训他。”
林砚鹤长睫微顿,漆黑冰冷的眼睛静静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年轻女人顿时一僵,面色难堪,嗫嚅着不出声。
林砚鹤漂亮的指尖穿梭在柔软的毛毛里,顺着小猫的背脊捋了一下,糖糖一激灵发出咕噜咕噜声:[舒服!人,多摸!]
林砚鹤撸了几把猫,温热毛绒的触感稍稍缓解不速之客带来的烦躁,抬眸看向女人:“我只有一个二嫂,叫薛颜。”
年轻女人浑身一颤,精致完美的妆容也盖不住通红的脸色,那个女人只是一个下不出蛋的母鸡,她可是正儿八经给林家生了一个大孙子,林砚鹤凭什么这么羞辱她!
林涛不高兴了:“砚鹤,怎么说话呢?”
小孩趁机跑到外面沙地玩玩具。
林砚鹤视线淡淡扫过去,林涛缩了缩脖子,顿时不敢出声。
林砚鹤放开小猫,下了逐客令:“我很好,你们回去吧。”
林涛目的还没达成,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连忙扯开笑:“砚鹤,你知道养孩子很费钱,最近二哥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帮我周转一下?”
年轻女人很有眼色找了个借口:“我用一下洗手间。”
留下兄弟二人说话。
林砚鹤:“每年的股息红利,加上你的工资,至少几千万。”
林涛脸色尴尬:“到处都要花钱,你二嫂那里每月支出不少,我这边还要养一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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