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让妹妹把兽夫让给姐姐?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儿吗?
苏婉清的声音字字清晰,令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倏尔变了,唯有苏妤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会这么说。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站着一排风格不同却各有千秋的兽夫,阵容之庞大,足足凑齐了十个。
就这些还只是给了名分的,流落在外没给名分的相好们,且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呢。
兽夫团队这十人,平日里为了争宠没少勾心斗角,此刻听见她向苏妤讨要论姿色比他们都更胜几筹、更有韵味的琉璃,一个个的脸上不免精彩纷呈。
他们虽然心中不满,却没有人胆敢说出来,只能暗自乞求三公主千万不要同意,否则在僧多肉少的基础上还得多个劲敌来竞争。
迦蓝月垂落在身侧的双手已经攥了又攥,蓝瞳中火光四溅,似乎只等苏妤点头同意,他就要冲上去咬人。
他虽然嫁过来没多久,却早就和两位前辈混熟了,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惺惺相惜,在生活中彼此间相互照应。
没有人能决定自己的出身,但在他眼里,生命应当是平等的,而不是被两个雌性当做物件一样让来让去。
好在没有让他憋太久,苏妤终于当了回人。
她松开对苏婉清的束缚,上前一步挡在琉璃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将苏婉清隔开。
唇边勾着笑,眼里却凝结出一层寒冰来,望向苏婉清的目光不带丝毫温度。
“琉璃是我名正言顺的兽夫,也是我的家人,不存在我将他让给谁的说法。”
见苏婉清面露怔色,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缓缓道:
“姐姐,觊觎良家妇雄的行径是不道德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不要脸不要皮,非要横刀夺爱,那好歹也要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吧?”
“你……”苏婉清被她这番伶牙俐齿的讥讽刺激到,脸蛋倏然涨得通红。
稳了稳情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不甘示弱地回击:
“妹妹现在说的倒是好听,可我倒想问问你,既然你把人家琉璃当成家人,又尊重他,那怎么还把人家关进了密室里呢?”
她的嗓音又夹成了那道甜得发齁的声线,摆出怜惜的表情,摇着头咂舌道:
“啧啧啧,甚至还是在雄兽最为脆弱的发情期,我说妹妹啊,你本来就没有精神力,连最基本的精神安抚都不能给兽夫,如果连抑制剂都剥夺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苏妤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连没收抑制剂这种细节都了解得一清二楚,看来这位好姐姐没少在原身身边安插眼线啊。
但她所言属实,确实是自己这副身体干下的龌龊事没错,不承认的话是不是太死皮赖脸了?
正要替原身认下罪名,苏婉清却不给她机会,已经转而展示起自己的魅力了。
“你没有精神力,可是姐姐我有啊,虽然只是个c级嘛,做个基本的精神安抚却是够用的。而且……”
她的目光越过苏妤朝后飘去,这一次把迦蓝月也列入了勾搭范围,暧昧的眼神在两个雄兽间打转,故意挺了挺胸脯,让深凹下去的沟壑更加醒目。
行为都已经孟浪至此了,却还要做出娇羞状垂下头,“咯咯咯”地笑。
“发情期嘛,当然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来纾解的效果最好了,姐姐在这方面可是下了不少功夫,保管让夫君们都能满意呢,不信的话你们可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位高权重疯批Ax白切黑浪子B追妻火葬场强制爱十级反转五年前毕业旅行。傅歌在赛马场冲破二十二道经藩,手握缰绳踏过雪浪,笑得肆意又明亮。戚寒如果赢了哥要什么奖励傅歌要一个临时标记,注入信息素那种。戚寒那输了呢傅歌输了就用这二十道经幡为你祈福,阿寒要永远平安。那晚alpha的标记急切又凶狠,落满他没有腺体的后颈,傅歌理所当然地以为爱人也同样爱自己。却没想到八个月后,戚寒亲手为他绑上锁链,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他嗤笑道你和你的爱在我心里一文都不值。经年仇怨蒙蔽了双眼,戚寒自以为傅歌从头至尾都在利用他,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他悔得肝肠寸断。五年后久别重逢。面对性情大变的傅歌,戚寒老婆,信息素抽好了,你现在用吗老婆,你要拔我的氧气管吗?注意别留下指纹哦。老婆,看到这个小盒子了吗,将来翘辫子了咱俩一起睡在这个大床房里好吗?傅歌死去吧你。一个悔得要命,一个恨得要死你给的每一丝痛楚,我都甘之如饴。...
那天,白年生冲进酒吧要债,却被一人打趴在地。打这天起,他和那人爱情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是甜文感情流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因缘邂逅日常...
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