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雾刚漫过灵田的稻穗尖,林大山就扛着锄头出了门。他的左臂还裹着赵婶给的草药布,布角沾着昨晚熬药时溅的药汁,泛着淡绿的印子。走在田埂上,胳膊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不是普通伤口的疼,是带着凉意的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往骨头里钻——那是前几天被混沌气扫到时留下的伤,当时只红了一片,他没当回事,可昨夜守灵田时,伤口突然黑,疼得他攥不住锄头。
“大山哥,等等!”林青禾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手里拎着个陶碗,里面是刚温好的灵米粥,“赵婶让我给你送粥,说你伤口得补灵气,还让我把这个给你。”她递过一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青穗草和一小块灵脉石,“赵婶说灵脉石能稳住你体内的混沌气,青穗草泡在粥里喝,能护着灵气。”
林大山接过陶碗,粥的温度透过粗陶传到掌心,暖得他胳膊的刺痛轻了些。他把灵脉石塞进怀里,石面贴着胸口,能感觉到股淡淡的温意,顺着衣襟往胳膊流。“没事,小伤,当年跟混沌兽斗的时候,比这重的伤都受过。”他笑着说,却在抬手扛锄头时,疼得皱了皱眉,锄头柄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林青禾看在眼里,心里却揪了起来。她昨天去给曾五华上坟时,看见林大山蹲在坟前,胳膊上的布已经渗出血迹,却还在给坟边的稻丛除草。赵婶说,混沌气的伤最缠人,会一点点侵蚀体内的灵气,要是不及时治,最后连灵脉都会变黑,到时候就再也握不住锄头,守不了灵田了。
两人走到老井旁时,林烨和陈石头也来了。井沿的青砖已经重新码好,砖缝里塞着新的稻壳符,符上的光泛着淡银,是林青禾昨天编的。林大山蹲下来检查井壁的青苔,指尖刚碰到青苔,就猛地缩回来——青苔的温度比平时低了些,还带着点混沌气的凉,他的伤口突然疼得更厉害,胳膊上的布竟隐隐透出黑色。
“你的伤不对劲!”陈石头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他放下手里的寒铁铲,撩开林大山的袖子——原本红着的伤口已经变成了深紫,边缘还在往周围蔓延,像条黑色的小蛇,“混沌气已经渗进灵脉了!得赶紧找赵婶,普通草药没用,得用灵稻根和地脉水熬药!”
林大山却摇了摇头,把袖子放下来,重新扛起锄头:“没事,先把老石磨旁的寒铁刺加固了再说,昨天我看有几根刺的青光弱了,万一混沌气再来……”
“加固有我们呢!”林烨拦住他,把自己的玉佩塞进林大山手里,“你先跟青禾去赵婶家,玉佩能暂时稳住你体内的混沌气,我和陈叔先去加固寒铁刺,不会出事的。”
林大山还想争辩,胳膊却突然疼得他直不起身,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田埂的红泥上,晕开小小的湿圈。林青禾赶紧扶住他,把怀里的青铜令牌贴在他的胳膊上——令牌的温意顺着布传到伤口,黑色的蔓延度慢了些,刺痛也轻了些。“大山哥,别硬撑了,曾婆婆要是知道你这样,肯定会生气的。”
提到曾五华,林大山的动作顿了顿。他想起前几天曾五华还在老井边跟他说,等灵稻收了,就一起给村里的孩子编稻壳玩具;想起她解下银镯子时,说“护灵田不分男女”;想起她最后留在井底,用自己的血稳住锚点……他攥了攥拳头,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去治伤,但你们得答应我,有任何情况,立刻喊我。”
赵婶家的院子里晒满了草药,紫花藤、青穗草、灵稻杆晾在竹竿上,泛着淡淡的药香。赵婶刚把熬好的药倒进陶瓮,看见林大山被扶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木勺,拉着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撩开他的袖子,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混沌气已经到小臂了!再晚几天,就会渗进心口的灵脉,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
她转身从屋里拿出个木盒,里面装着晒干的灵稻根——那是去年收灵稻时特意留的,根须完整,还带着淡淡的灵气。“灵稻根能引地脉气,地脉水能洗混沌气,得把这两样混着熬药,再用青禾的令牌和林烨的玉佩引气,才能把你体内的混沌气逼出来。”赵婶把灵稻根放在石桌上,又从陶瓮里舀出一碗地脉水——是昨天从老井里打的,还泛着淡淡的光,“地脉水得温着用,凉了会伤灵脉。”
林青禾把青铜令牌放在灵稻根旁,令牌的光慢慢亮了起来,顺着根须往地脉水里流,水的光更亮了些。林烨则把玉佩放在林大山的胸口,玉佩的银辉透过粗布,往他体内的灵脉钻,原本疼得抖的林大山,慢慢平静了下来,额头的冷汗也少了些。
“我去烧火,你们看好药。”阿牛突然从门外跑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竹篮,里面是刚采的野菊花,“赵婶说野菊花能清热,加在药里能帮大山叔减轻疼痛,我刚在山边采的,还带着露水呢!”
赵婶笑着摸了摸阿牛的头,把野菊花放进药罐:“阿牛真懂事,等大山叔好了,让他教你打锄头,好不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阿牛使劲点头,跑到灶房里烧火去了。柴火噼啪作响,烟从烟囱里飘出来,混着草药的香,漫过院子。赵婶坐在石凳上,用木勺轻轻搅拌药罐里的药,药汁泛着淡绿的光,里面的灵稻根慢慢变软,根须在药汁里轻轻晃动,像在吸收混沌气。
林大山靠在椅背上,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几人,心里暖得疼。他想起年轻时,跟着父亲守灵田,有次被妖鼠咬伤了腿,是村里的老中医用灵稻根给他治的伤;想起去年收灵稻时,林青禾帮他捡散落的稻穗,林烨帮他扛灵米袋;想起曾五华昨天还在老井边跟他开玩笑,说“等你老了,我替你守灵田”……眼泪突然从眼角滑落,滴在胸口的玉佩上,玉佩的光闪了闪,像在安慰他。
“药熬好了!”赵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把药罐从灶上拿下来,放在石桌上,用纱布滤出药汁,倒进一个粗陶碗里。药汁泛着淡绿的光,冒着热气,药香里带着灵稻根的清味和野菊花的香。
林青禾把青铜令牌贴在林大山的胳膊上,林烨则按住他胸口的玉佩,两人同时力——令牌的金光和玉佩的银辉缠在一起,顺着林大山的灵脉往伤口流。赵婶端起药碗,递到林大山嘴边:“快喝,趁热喝效果好,可能会有点苦,但得忍着。”
林大山接过药碗,仰头把药汁喝了下去。药汁刚进喉咙,就传来一阵剧烈的苦味,苦得他皱紧了眉头,却没吐出来。很快,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流到胳膊的伤口处,与令牌和玉佩的光汇合,形成一股力量,往伤口里的混沌气冲去。
“啊!”林大山忍不住喊了一声,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比之前的刺痛更甚,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他的胳膊开始抖,黑色的混沌气从伤口处慢慢渗出来,变成一缕缕黑烟,飘到空中,被院子里的草药香驱散。
“坚持住!马上就好了!”赵婶按住他的胳膊,防止他乱动,“混沌气正在往外逼,不能停!”
林青禾和林烨也加大了力度,令牌的金光和玉佩的银辉更亮了,顺着林大山的灵脉往心口流,护住他的心脉,不让混沌气往深处钻。阿牛也跑过来,蹲在林大山身边,把自己编的稻壳符贴在他的胳膊上:“大山叔,别怕,符能帮你挡疼!”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林大山胳膊上的黑色终于退了下去,伤口重新变成了淡红,刺痛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点麻意。他松了口气,瘫在椅背上,浑身都是冷汗,却觉得比之前轻松了很多,胳膊也能活动了。
“好了,混沌气逼出来了!”赵婶笑着说,从屋里拿出块新的草药布,重新给林大山包扎伤口,“但还得养几天,不能干重活,灵脉还没完全恢复,得每天喝一碗药,用灵脉石温着胳膊。”
林大山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灵脉石,放在胳膊上,石面的温意让他很舒服。他看着林青禾、林烨、赵婶和阿牛,心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这条胳膊就废了,以后也不能守灵田了。”
“谢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护灵田本来就是大家的事。”赵婶收拾着药罐,“你先在这儿歇会儿,我去给你熬点灵米粥,补补灵气,阿牛说他帮你守灵田,不会让寒铁刺出问题的。”
阿牛立刻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胸脯:“大山叔,你放心,我会跟狗剩一起巡查,要是有情况,立刻跑回来喊你!”
林大山笑了,摸了摸阿牛的头:“好,那灵田就交给你们了,等我好了,教你们打锄头,教你们怎么加固寒铁刺。”
过了一会儿,赵婶端着灵米粥过来了,里面加了灵稻根和野菊花,香得让人直流口水。林大山接过粥碗,慢慢喝着,粥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流到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充满了力气。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好起来,不仅仅是因为药,更是因为村里人的心意,是大家的齐心,才把他从混沌气的侵蚀中拉了回来。
下午的时候,老村长来看他,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是清玄道长留下的护心丹。“这丹你拿着,每天吃一粒,能帮你恢复灵脉,等你好了,咱们还得一起守灵田,曾五华走了,咱们更得把灵田守好,不能让她白白牺牲。”
林大山接过布包,紧紧攥在手里,眼眶又红了。他想起曾五华最后留在井底的声音,想起她的银镯子挂在守护碑上,想起她坟前的稻丛泛着淡淡的光。他在心里暗暗誓,一定要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就去守老井,守曾五华守过的地方,替她看着灵田,看着村里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林大山每天都喝赵婶熬的药,用灵脉石温着胳膊,林青禾和林烨也每天来看他,给他讲灵田的情况。阿牛和狗剩每天都会来给他汇报巡查的结果,说寒铁刺的青光很亮,灵田的星纹也很稳定,没有混沌气的痕迹。
第五天的时候,林大山的伤终于好了,胳膊能自由活动了,也能扛锄头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灵田巡查,走到老井旁时,他蹲在曾五华的坟前,把自己编的稻壳符挂在坟边的稻丛上,符里塞着灵稻根和野菊花。“五华,我好了,能守灵田了,你放心,我会替你守好老井,守好灵田,不会让混沌气再来伤害村里的人。”
风掠过稻丛,沙沙作响,像曾五华的回应。林大山站起身,扛着锄头,往老石磨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身上,暖得让人舒服,灵田的稻穗在风中轻轻晃动,泛着淡淡的光,守护碑上的银镯子也闪着光,像在跟他打招呼。
他知道,以后守灵田的路还很长,可能还会遇到危险,还会有人受伤,甚至牺牲,但只要村里的人齐心,只要大家都想着护灵田,护着这个家,就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们。因为他们是青禾村的人,是灵田的守护者,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希望,只要锄头还在,灵田还在,家就还在。
喜欢真我凡域请大家收藏:dududu真我凡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老孙家的独子是买来的。他长大了,翅膀硬了,想要飞出去。在那之前,他得给老孙家留下一条根儿来。姐弟。男主是被拐卖到山里的男孩儿,心态不大正常。女主是姐姐。已完结注意!这本书是免费的,收费的是打赏空章,大家看好,随意。通...
周越恒双腿残疾,不良于行,逝去的父亲为了集团的未来盘算,逼他从四大世家中择一人作为结婚对象,无论选择谁,都会被掣肘,恰闻祁家有个被赶走的小三之子,周越恒便带回了家。公司遭遇危机,急需现金周转,周越恒需要那笔遗产,祁放是最好的结婚对象,因为他听话顺从没有背景,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可怜虫。祁放像只落水的狗,被带回周家自动择了主,但周越恒没想到,听话的小狗有天也会反叛,起因是周越恒找了个小男友。我不是您唯一的结婚对象吗?后来他们都议论祁放是走了狗屎运,不然怎么会误打误撞进了娱乐圈一炮而红,嘲他是资源帝,背靠金主,来者不拒。风言风语传遍了天,一个手里攥着票子的大款找上门,说祁放金主那么多,也不差给他睡一睡。祁放盯着他,淡定喝下加了料的酒,酒瓶却紧跟着摔在土大款的头上。酒宴瞬间炸锅,一团乱麻,祁放却不管混乱,躲进包厢隔间给周越恒打去电话。电话刚打通,他便施展了精湛的演技。哥哥,你能不能来帮帮我?祁放攻&周越恒受...
被军界誉为帝国之鹰的omega陆召结婚了,对象白历是个废了一条腿的退伍alpha。一夜之间帝国论坛吵翻天,无数omega为偶像嫁给废物浪荡公子哥儿而落泪,无数alpha对白历娶了一个剽悍的军界红人嫉妒得咬牙切齿。这场婚事已经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而是鲜花插在混凝土上不仅没有美感,而且还不如牛粪能提供养料。婚礼当天,白历喜提国民称号帝国混凝土。好在白历一定是最帅的那块混凝土。—很多年后白历作为家属参加陆召的庆功宴。记者白先生,请问您对别人说您吃软饭这点有什么感想?白历软饭真的好吃。记者白先生,请问您对一些人指责您放任omega伴侣在外工作甚至参与机甲战的事情有什么感想?白历软饭真的好吃。记者白先生,您有没有一点身为alpha的尊严?白历你们这些人,就是吃不到软饭就怪我吃得多。※记者陆先生,请问您对别人说您太强势不温顺这点有什么感想?陆召我能打,没办法。记者陆先生,请问您对最近外界指责您太过抛头露面这点有什么感想?陆召我能打,没办法。记者陆先生,请问您对您的伴侣alpha吃软饭这点怎么看?陆召我能打,没办法。记者这您也能打??陆召嗯,他不想吃,我硬让他吃。吊儿郎当油嘴滑舌alpha(白历)X能打能刚沉稳内敛omega(陆召)先婚后爱。温馨日常。排雷1无生子剧情。2星际背景,ABO设定,有私设。3攻是穿书者。4文笔烂。5不喜勿喷,本人玻璃心,虽然不敢反驳,但会猛男落泪。6作者本人写东西有带口音的臭毛病,在改在改,改不了您多包容,包容不了您弃文就成,就别特意通知我了,您累着了我也不好受。7不适合一定程度的攻控受控食用,为避免影响您的心情,快跑!!...
...
在提瓦特濒临崩坏的时候,一道强光闪过。岩王帝君阴差阳错来到了仙舟罗浮。与此同时,太卜司也卜算出将有一颗陨石落于罗浮,给罗浮乃至联盟都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意外巧合之下,神策将军在西衍先生处看到了岩王帝君。不知怎么,我对先生竟然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一)将军最近有点儿苦恼。新来的客卿总是有借口溜出去玩儿还不带他。账单总是一沓又一沓地送进神策府。大半夜总是响起悠扬的琴声,声声入耳,搅得他睡不好觉。将军靠在椅背上叹息。果然,长成丹枫那个样子的就不会叫人省心。(二)帝君觉得将军对他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了。昨天一句先生可真是扰民啊,今天一句睡不醒的还年轻,睡不着的就老了,明个儿一句景元囊中羞涩。他觉得是时候离开了。不料,那银发的将军却将府门一关。吃了我的,喝了我的,就这么放先生回去,我岂不亏哉。(三)持明族中新来了一位先生,将作为衔药龙女的导师,常伴龙女左右。岂料没几天,龙师就将一纸诉状告到了神策府,说那先生带着龙女整日瞎逛,不务正业,实乃荒唐之举。将军惜字如金,批复嗯。再过几日,龙师又一纸诉状告了来。说那先生教唆龙女不敬长辈,恐有大祸。将军再次发挥惜字如金的精神哦。又等了几天,不见龙师诉状。将军按捺不住,叫人去问。来人回禀将军,龙师们已经个个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将军如此甚好。(四)将军受到龙师弹劾,联盟召神策将军面见元帅述职。在将军的软磨硬泡下,客卿不得已一路随行。当将军受那些腐朽的老家伙们说教时,客卿积攒了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直接撒在了他们身上。老家伙们被怼得哑口无言,弱弱问道先生何许人也。将军炫耀吾之奇兵也。身在罗浮洞察一切的符太卜扶额这奇兵用得也忒频繁了。(五)将军问若有一日,我陷入魔阴身,先生待如何?客卿道若将军需要,在下将亲手送将军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