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松开床沿,在剧烈的摇晃中,爬到了莫丽甘的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那个在噩梦中剧烈颤抖的、冰冷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自己同样冰冷的、却充满了坚定力量的怀中。
她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具残破的躯壳。
她用自己的手臂,为那个在血色噩梦中沉沦的灵魂,构筑起一道脆弱的、却不容侵犯的堤坝。
莫丽甘的身体,在她的怀中,渐渐地停止了剧烈的颤抖。她似乎在无意识中,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温暖的源头,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她无意识地、将头更深地埋进了安洁的颈窝,那灼热的、带着病气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安洁的皮肤。
安洁抱着她,抱着她的神祇,她的恶魔,她的囚徒。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风暴肆虐的黑暗海洋之上,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完整”的、沉甸甸的重量。
她不再是那只撞死在玻璃墙上的、可悲的雀鸟。
她成了这艘无光方舟上,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守护者。她守护着她的“所有物”,守护着她的“战利品”,也守护着……她那片早已化为废墟的、唯一的真实。
天亮时,风暴停歇。
一缕微弱的、却充满了希望的金色晨光,终于穿透了厚重的云层,照亮了海平线的尽头。
而在那光芒所指引的方向,一片大陆的、模糊的轮廓,正在缓缓地、清晰地浮现。
首都,到了。
弥漫在空气中的,是锦华国首都特有的、浸润了百年哀愁的湿冷雾气。
它不同于海风那种带着咸腥的、直白的凛冽,而是粘稠、无声,带着腐烂枯叶与冰冷石板混合的气息,如同这座刚刚从噩梦中挣扎醒来、却依旧满身伤痕的都城无声的叹息,悄然包裹住一切。当那艘在无光之海中颠簸了数日的接应船,像一尾疲惫的幽魂,悄无声息地泊入一处早已废弃、被世人遗忘的旧码头时,周遭没有喧嚣,只有死寂。
河水拍打着长满绿苔的石阶,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噗、噗”声。远处,被浓雾笼罩的城市轮廓,像一头沉默的、匍匐在地的巨兽,连昔日辉煌的轮廓线,都被这片象征着创痛的灰色雾气模糊、吞噬。
安洁深吸了一口这冰冷而熟悉的空气,那股属于故土的味道,此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一寸寸地割着她的肺腑。她回过头,看向蜷缩在船舱最阴暗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莫丽甘。
或者说,是莫丽甘的残骸。
她身上裹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宽大厚重的黑色斗篷,兜帽被安洁拉得很低,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整张脸,只在阴影的缝隙里,偶尔露出一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下颌,和几缕被冷汗浸湿、黏在皮肤上的银色发丝。她彻底地、沉重地昏迷着,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神性的、摔得支离破碎的石雕。那曾经象征着绝对权力的身躯,此刻只是一个毫无反应的、沉甸甸的负累。失去左臂的袖管被安洁用布带细心地系起、固定在胸前,而那只曾搅动帝国风云的、完好的右手,则虚弱地、无意识地垂在身侧,随着每一次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微微起伏。
在海上的那些日夜,是安洁从未想象过的炼狱,却也是她亲手为自己铸就的、唯一的王国。她用那双曾被莫丽甘引导着下棋、也曾颤抖着为她处理伤口的手,独力扮演起了“医者”与“守护者”的双重角色。她用船上仅有的烈酒和烧开的海水,一遍遍为莫丽-甘清洗那狰狞的、时刻有感染恶化风险的伤口。她用一把在火上烤了又烤的破旧餐刀,割开溃烂流脓的皮肉,引流出那些致命的污秽。
当莫丽甘因持续高烧而陷入深度昏迷,身体在寒冷的海风中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时,是安洁用自己那同样冰冷的、瘦削的身体紧紧抱着她,试图用自己微不足道的体温,为她驱散那来自灵魂深处的、足以致命的寒意。
她将难以下咽的干粮嚼碎,混合着清水,像喂养一只濒死的雏鸟一样,一点点地、撬开那紧闭的、干裂的嘴唇,将维系生命的热量渡进去。
她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已在那场毁灭性的爆炸和她亲手挥下的手术刀中,被彻底地、不可逆转地颠覆了。不再是将军与俘虏,不再是施虐者与受害者。
而是守护者与她唯一的、濒死的珍宝。
是她,安洁,用自己的双手,将莫丽-甘从死亡的泥沼中强行拖拽了出来。所以,莫丽-甘的命,是她的。这具残破的身体,这个脆弱的灵魂,连同她所有的痛苦、挣扎、荣耀与耻辱,都理所当然地、完完全全地属于她。
这认知,荒谬、病态,却成了安洁在这片茫茫末世中,唯一能抓住的、赖以生存的浮木。
“该上岸了。”安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她弯下腰,极其费力地将莫丽-甘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穿过莫丽甘的后腰,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态,用自己瘦削的、几乎要被压垮的身体,支撑起那具完全失去知觉、如同一块沉重顽石般的身躯。
踏上那湿滑的、布满青苔的石阶,一股更浓重、更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昔日繁华的街道,如今空旷而萧索。道路两旁的商铺大多门窗紧闭,木质的招牌在湿冷的雾气中褪色、腐朽。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而过,也都是低垂着头,用灰色的头巾或破旧的帽子将脸遮得严严实实,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空洞而急促,像一群生活在巨大阴影下的、惊恐的老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一个天天在言情小说里搞纯爱的沙雕文我是炮灰男配,我一早就知道。什么邻家哥哥,绿头新郎,全是标准炮灰。只为推动剧情,给男女主的感情故事增加色彩以及曲折!说真的,我很快乐!因为干完活后,我可以就公费快活1个月,只要不干涉主线,我就是最快乐的打工人!今天,我也要当个快乐的男炮灰!(不可能)重点提示天生缺乏情感受X各路大神有NP情节!有虐攻和渣受情节!沙雕狗血爽文。第一卷商圈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富二代第二卷娱乐圈离我越来越远第三卷校园甜冰沙第四卷古代世界里我成天挨打第五卷虽然我不是人,但第六卷大哥再爱我一次!第七八卷大家都是神经病番外卷我和我的俩债主...
全息游戏+西幻+日常+经营美食(大概种田)+迪化+万人迷林西是一位资深休闲游戏爱好者,尤其喜欢玩经营类,在一个平平无奇游戏荒的晚上,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内测新游戏的邮件。他点开邮件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点下了下载链接。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么一款种田经营做饭甚至还包含了一定的探索和战斗元素的游戏迷住的吧!就连下载完游戏点开的说明条款都是羊皮纸契约样式,这全息游戏也太拟真了!与此同时,连年混战生灵涂炭的汨罗托大陆上,一座神秘的酒馆拔地而起,神谕降临新的救世主已经到来,世界将归于和平。又是一个救世主?对神明早已失望的各方势力首领们对此嗤之以鼻,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位新任救世主又会带来怎样一出好戏。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要去试探试探所谓的救世主到底要搞什么鬼。救世主本人林西正在搞清楚新手教程里的调酒怎么调种地怎么种做菜怎么做。恭喜您调制出一星甜奶酒,现在将酒水递给顾客吧!凶名在外的阴郁亡灵巫师喝到了往昔母亲庆典上悄悄留给他的那一小杯甜蜜的回忆。恭喜您烹饪出一星土豆泥,现在将菜品递给顾客吧!荣光不再心有郁结的骑士尝出了年少为梦想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并肩作战的热血。...
周毓涵之于江莱,是美色诱惑酒精冲动性欲上头,是睡后禁止负责 江莱之于周毓涵,是克制隐忍小心试探美梦成真,是睡后希翼生情。 男暗恋女,双处,校园 性格温吞可能有点渣的女主x高冷却很温柔的学霸男主...
薄楠重生回到了二十岁那年,当回了自己悠哉悠哉的世家纨绔子。上一世薄楠身负家仇血恨,好不容易大仇得报,却为了修复龙脉毅然而然的带着山河鼎跳下了熔池,这一世,一切都尚未开始,他决定活得放肆些。反正是重生,那么有些东西就前世穷疯了的风水先生薄楠觉得不拿白不拿?对于前世被众人争抢最后毁于一旦的阴阳鱼,带走!对于前世被反派A拿走的玉心竹,带走!对于前世被大佬B拿走珍藏的日精,还是带走!对于前世的龙傲天柏焰归,薄楠想了想,笑得极其温文尔雅斯文败类,这也带走吧。柏焰归???柏焰归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说你的梦想是咸鱼吗?你做的这些事情跟咸鱼有一毛钱的关系吗?薄楠按住了他的唇珠,侧首与他一触即分你知道想要当好咸鱼的前提是什么吗?什么?先当天下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