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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上有个“烹子献糜”的故事一直被人唾弃着。大概是公元前六百多年,一个风轻云淡的日子,刚刚吃完早饭的齐桓公吕小白坐在后花园里一边用小牙签剔着牙缝里的肉渣子,一边感触良多地调侃着:“说到吃这门艺术,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哪样老子没吃过?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遗憾,也就差人肉没尝过。”旁边点头哈腰的御用厨师长一听,这哪能行啊,老板可是春秋五霸中最霸气的那一个,没有之一!这么牛叉的人生怎么能留下遗憾。老板的事就是齐国的事,齐国的事就是天下的事,天下的事必需是我的事。本着这条志存高远的伟大信念,厨师长回家就把年仅四岁的儿子从屋里拎出来洗剥干净。连哭带扯的老婆从客厅一路阻止到厨房也不顶用,手起刀落,直接把四岁儿子给按砧板上宰了。这天中午,厨师长恭恭敬敬地献上了自己精心烹制的一锅肉汤。齐桓公先尝试着喝了一小口,舌头轻舔跟着又意犹味尽地喝了一大口,难以置信地问厨师长:“草!居然这么鲜嫩可口,这什么肉?”“您喜欢就好。”厨师长抹了把心酸的眼泪,幽咽着说:“锅里炖的是我的亲生儿子。”齐桓公当场就有点不好意思再往锅里伸筷子。他拍着厨师长的肩膀感慨道:“你对寡人的忠心,还有对寡人的爱,寡人已经感受到了,其实寡人早上只是开了个玩笑。”后来,春秋第一名相管仲病得快要死了,齐桓公跑到病床前问他:“你觉得鲍叔牙和竖刁、易牙几个人,谁更适合接你的班?”管仲把咳在手帕上的那二两老血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有气无力地说:“小鲍那人太死心眼了,把是非善恶的界线划得太清楚,而且老喜欢揪着别人的小毛病死缠烂打,不适合为相。至于竖刁,那家伙为了表个忠心,不惜把自己的命根子给割了,这种连自己都不珍惜的人,您还能指望他珍惜这个相位?”“照你这么说,那易牙总可以了吧?”“易牙?他倒是没舍得割掉自己的命根子,但他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都给炖了,这种没人性的家伙,谁用谁知道,肯定没好下场。”看到这里,相信大家都明白了,易牙就是那个烹子献王的奇葩。管仲算是把人性都给看透了,但他最终也没能阻止齐桓公犯浑作死。易牙从厨师长摇身一变,变成手握大权的政客之后,跟公子无亏勾搭在一起,如愿以偿地玩了一把谋逆攥位,把齐桓公给整得连死都死得不痛快,活活给饿死的。柳叶飞了解到这段历史,感触最深的就是取名,真的是门艺术活儿。瞧瞧齐桓公的名字吕小白!特么的,春秋五霸中就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么小白的悲剧人物。也不知道他早年是怎么成为五霸之的,估计是管仲太牛叉,所以老管一挂,齐国的霸主之位也跟着土崩瓦解。柳叶飞见被易牙记忆附体的杨英一直站在镜子前没动静,也懒得再围观,拿了菜刀直奔厨房。“你拿我菜刀去切什么?”“冤!我差点被人宰了炖汤喝。”说起这事,柳叶飞即有余惊,又有点小兴奋。想着跟吴梦普及一下关于易牙的那点小八卦,结果没开口就被吴梦堵了一句:“杨英干的吧?她现在是易牙,以为这是齐国呢,还活在策反失败的阴影中,别招惹她。”看来,想给历史系出身的高材生上课,这辈子是没啥指望了。在厨房帮忙打下手的大长腿韩小美也点了点头,忧伤并无语着。这令柳叶飞愕然意识到,现在全馆上下都已经跟易牙交过手,他柳叶飞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柳叶飞倚着门框,万分抱歉地对韩小美说:“小美,这事真不能怨我,我也不知道她前世是个带把的厨子,本来还想给你们来个惊喜,这下好像有点惊吓的味道。但我对天誓,这都是传说中的天意,跟我没半毛钱关系。”“算了,梦梦姐都跟我们解释过了。”韩小美一脸无奈地纠结着:“如果这就是队长的命……那我们以后该把她当女的,还是该把他当男的呢?如果叫她英姐,她肯定没反应,但要是叫他牙哥,我心里头又别扭。”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就连机智过人的吴梦都拧着两条柳叶眉表示脑洞无法开启。柳叶飞叼着烟想了想,道:“要不就来个雌雄同体的称呼,叫牙姐。”这个灵光乍闪的提议,居然同时得到了吴梦和韩小美的点头认可,着实令柳叶飞感到有点小小的意外。中午吃饭的时候。为了消除牙姐因为策反失败而积压在内心中的恐惧感,也为了表达出大伙都很欢迎她来到公元2o17年的态度,柳叶飞特意事先交待了各位,谁也不许提齐国的往事,更不许八卦牙姐当时烹子献王的心里感想。于是乎,忙碌的饭桌上呈现出了这样一幅尴尬的画面。柳叶飞跟成吉思汗、华佗无聊地讨论着中国在南海问题上到底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才能够体现出大国威力。而吴梦则跟小雨、小美、宝宝几个人预测着2o17年夏天会流行什么样的性感时装,反正都很忙。穿着一套跟自身尺码不相符的“大时代”的牙姐则正襟危坐着。她没有动筷子,一双眼珠子就跟扫描仪一样,在中国南海讨论组与2o17时尚讨论组之间来回扫描着。很快,她整个人就像掉进了云山雾海一样,按着太阳穴揉了好一阵都没缓过神来。她颇为感慨地对南海讨论组说:“想不到你们这里的局势比我们那还乱。”“比我们那也乱,我们那只有三国互砍。”华佗主动接上了话茬,举起酒杯劝和着:“牙兄,即来之则安之,好好享受现在的日子吧,其实做个平民百姓也没什么不好的,最少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不知是不是想起了逆反失败之后的流亡岁月。牙姐颇有感触地点了点头,举杯谢敬。喝完这杯酒,她又颇为好奇地问华佗:“刚才听先生言中之意,先生好像也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子民,不知先生来自哪国?”“我来自三国。”“三国?”“嗯,三国,你可能没听过,离你们春秋五霸太远了。”“确实有点远。”牙姐颇为赞同地点着头,好像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她亲自骑着张果老的小破驴游历过三国一样,一脸深有体会的样子,柳叶飞也是醉了。柳叶飞起身给她倒了杯酒,道:“佗神有句话说得好,即来之则安之,以后就别想自己来自哪里了,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地盘,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百姓。这里没刺客也没杀手,只要你不拿着菜刀到处砍人,我保证没人会找你麻烦。”“谢谢贵国的收留,易牙没齿难忘。”牙姐激动地答应着。柳叶飞很欣慰,牙姐比想象中要谦虚谨慎。以她这觉悟、还有这强大的适应能力,再加上佗神有事没事在旁边提点一二,柳叶飞相信,她应该很快就可以摆脱二侠的束缚,直奔二十一世纪新人类的智慧殿堂,义无反顾地投入天地医馆的伟大怀抱。结果,吃完饭不到十分钟,现实给了柳叶飞狠狠的一巴掌。可能吃撑了的缘故,牙姐抚摸着自己的肚皮,迈着阔气豪爽的八字步在屋里溜了一圈。大概是屋里的活动空间太小吧,她溜着溜着就溜到了外面。才迈出大门没几步。一辆按着喇叭的帕萨特从门口飞驰而过,把她给吓得一个踉跄闪倒在台阶上。她连爬带滚地跑回屋里,一路惊呼着:“此地妖物横行,实在不宜久留!柳公子,请借我一驾马车,以及十余日干粮,我要回齐国!”柳叶飞正趴在前台玩手机。见牙姐屁滚尿流地朝这边狂奔而来,他一巴掌撑在脑门上,忧伤得海内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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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