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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小将军若没事,奴婢还要回府复命,先行告辞。”
花奴微微福了福身。
萧绝双手负背,微微颔首。
花奴转身朝巷口走去。
秋奴快步跟了上去。
萧绝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没有开口再留。
任风凑上前,压低声音问。
“主子,就这么让她回去了?”
萧绝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不急。”
他双手负在身后,转身朝巷子另一头走去,玄色衣摆在秋风中微微拂动。
任风见状,只得跟了上去,心里却暗自嘀咕。
主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救都救了,话也说了,一个丫鬟而已,想要还不是随便要?
居然说不急?看不懂。
墙头上的护卫们见萧绝离开,也悄然退去,只留下一人继续暗中跟随花奴。
花奴刚走出巷口,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那顶精致的软轿正停在巷口不远处,轿帘半掀,露出柳如月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花奴。”柳如月的声音冰冷刺骨,“上来。”
花奴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声色,规规矩矩地应了声。
“是。”
花奴刚掀开轿帘钻进轿内,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扇在她脸上!
花奴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她捂住脸,抬眼看向柳如月,眼中满是错愕和委屈。
“小姐、”
“闭嘴!”柳如月厉声打断她,“好你个花奴!我让你去收账,你倒好,跑到这偏僻巷子里私会外男!还收了人家的荷包!你说,你是不是早就和萧绝勾搭上了?是不是试房那日就看对眼了,所以故意在我面前说他不行?!”
花奴声音哽咽,连忙回道。
“小姐明鉴!奴婢绝无二心!今日奴婢确实是去收账,想着顺路去药铺给小姐买些柠檬叶。太医说了,炖汤时放些柠檬叶能止吐,对孕早期的妇人极好。谁知走到半路,竟遇到了歹徒!”
“那些歹徒凶神恶煞,拔出刀就要杀人。奴婢和秋奴吓得魂飞魄散,眼看就要没命了,幸好萧小将军路过,一眼就认出了奴婢是小姐的陪嫁丫鬟!”
柳如月眉头一皱。
花奴继续道:“萧小将军说,他曾与小姐有过数面之缘,知道小姐心地善良、待下宽厚。他看在小姐的面上,这才出手相救。”
她顿了顿,看向柳如月,眼神坦荡:“小姐若是不信,尽管问秋奴。秋奴当时也在场,看得清清楚楚。”
轿外,秋奴听见自己的名字,连忙隔着轿帘道。
“少夫人,花奴姐姐说的句句属实!那些歹徒凶得很,要不是萧小将军看在小姐的面上出手,奴婢二人怕是就死在巷子里了。”
柳如月听着,脸上的怒气稍缓,但眼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
她盯着花奴,缓缓道。
“你说萧绝是看在我的面上才救你?”
“千真万确!”花奴重重点头,“萧小将军亲口说的。他说小姐端庄贤淑,他敬重小姐为人,这才出手相助。”
柳如月抿了抿唇,心中那股醋意和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面颊微红。
是啊,她是京城有名的名门闺秀,多少世家公子对她另眼相看。
萧绝虽然性子冷了些,但或许……真的对她有几分敬重?
花奴察言观色,见柳如月神色松动,又添了一句。
“小姐,萧小将军那样的人物,怎会看得上奴婢一个丫鬟?他救奴婢,不过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罢了。奴婢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份,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柳如月这才收敛笑容。
“今日姑且信你,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丫鬟,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往后与外人接触,更要谨言慎行,莫要给我丢脸。”
“奴婢明白!”花奴连忙应声。
;“萧小将军若没事,奴婢还要回府复命,先行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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