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诊所就只有一个马世香和一个助理,平常游客也不会有事没事就往诊所跑,马世香整天坐着都快要闲出屁了,这会儿终于遇到了个除助理以外的另一个活人,还是两个奇奇怪怪的,聊天的兴趣一下就被点燃了。
江海生心酸地笑了笑。他哪知道自己只是热心地调解了一场邻里纠纷,结果新人自然人哪个都没劝住,最后双方打起来他反倒成了伤得最重的那个呢。
看了沈从一眼,江海生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肯定是它那个地不平,石头给我划着了。叔,你说我是不是倒霉,那么多人上去了都没事,结果我就摔下来了。昨天还不是,吃饭结果把衣服又搞脏了,出来玩这两天尽折腾了。”
“哼,你这算什么,这个镇子本身就玄,你估计是跟它不合,冲撞上了。”
那确实挺玄的。
江海生和沈从一阵对视。
被误伤不可怕,可一睁眼就看到一个本该死了的人活生生站在面前才可怕!
而且碍于地点不对,江海生肚子里一堆话一时半会儿还说不出来!
“哎,我……”
“怎么说?”马世香正要侃大山,就听沈从突然问道。
马世香一愣,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江海生赶紧接上:“这怎么个玄法?叔,我之前来旅游的时候就在网上看到过好多关于这个镇子的传闻,难道都是真的?”
“真的什么真的,那传闻能信啊,不过确实难讲。”马世香压低声音坐了下来,“我调来这镇上也没多久,本来就是为了游客安全临时搭的诊所,医生都是轮着来的。
“你们不知道,我刚来那天就遇到一个,跟你一样,说是不小心从一个台子上摔下来了,但是一看那个伤口,我就知道那分明是被猛兽咬了。
“但是我当医生这么多年,遇到的事情多了,也没那闲心管闲事了,是后来我看那个人一直很害怕,哭哭啼啼的,我就安慰了他两句,问他怎么回事。
“他才说自己是突然到了什么怪地方,被追又被咬的,哎,他当时说话没逻辑,这扯一句那扯一句的,说一半还到处乱跑。你说,这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能看的东西丢了魂?后来我好不容易给他缝好针,他就跟看到鬼了一样,一下跑没影了。”
江海生正听得入迷,只见沈从朝他抬了抬下巴,他立马懂了,背往椅子上一靠,老老实实当着工具人:“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那我哪知道,后面也没见过了。”马世香正说得兴起,回答了问题之后又说,“那个事你们应该知道吧?”
“哪个事?”
“就昨天晚上七八点的时候,不是在喜来餐馆门口有个人被抓了。”
“哦,那个我们知道,我们就在现场,不是说是扒手吗,这里面还有说法?”
“啧,你看谁家扒手穿西装打领带的,这里面有什么问题我不清楚,但是肯定有问题。上一个医生在这呆了十天,他就觉得这个镇子奇奇怪怪的。
“你看那些火了的地方,哪个不是抓紧时间搞宣传赚钱,这些年火的小众景点多,都整的模式化了,过程门清。结果你再看这个镇子,哪有一点想要吸引游客的样子,酒店、诊所,还有那个路,全都是被赶着做的……”
这个问题其实江海生也想过,他还专门和沈从讨论过,但他当时没觉得这里面有多少讲究。换个角度想想,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宣传方式。
就是因为火起来的地方变多,群众都熟悉了那套流程,结果突然出现一个不一样的,一直遮着掩着,再加上网友的想象力这么一发散,哪还需要多余的宣传,胃口自己就打开了,投入更少,成本更低。
而且六朗镇本身就是在“灵异民俗”板块出的圈,这种宣传方式仔细想想也是再合适不过的。
不过江海生没多说,这没什么好争的,但马世香的话突然给了他启发。
他得问问沈从,现在得先把这医生打发了:“叔,你们做医生的也信这些啊。”
“哼,哪有什么信不信的,做这行久了,想做得更好,就必须什么都要信点,什么都要知道点。”
“说的也是……嘶。肚子有点饿了,叔,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饭店啊,我们一大早就来了,也没赶得上吃早饭。”
“年轻人喽。”马世香撩了把自己的秃头,语气很是不满意,“早饭还是要吃的,现在好多老年病年轻化,虽说不全是因为不吃早饭,但是也该注意着,能过得舒服点干嘛非要吃那些苦,自己的身体自己要心疼啊……”
眼看马世香又要长篇大论,江海生赶紧扶额苦笑,伸手阻止:“叔,那这哪里有饭店啊?”
“……这附近没饭店,要吃饭只能去镇口那几家。”
说到这,马世香突然想起自己也还没吃早饭。为了方便,诊所的里面还有个后院,专门用来给医护住的,这里离饭店有一段距离,嫌难走,基本上没人去赶早饭的点。
他想起自己包里还有半包没吃完的鱿鱼丝,聊天的兴趣咻地没了:“行,你们去吧,现在等走到那刚好过了饭点,人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