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晓云剧烈喘息着,嗬嗬的吸气声像破旧的老风箱。
这样的反应正是心魔需要的,它的力量在无形中加强,拼命汲取着所有人的清醒。
其他几人通通跪倒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维持清醒。
沈从捱过一阵疼痛,刚挣扎着站起来,就见沈遂先他一步走向郑晓云。沈遂出手没什么好担心的,沈从坐了回去。
没过多久,撕心裂肺的哭声就彻底消失了,世界乍然陷入一片沉寂。
没了情绪提供力量,几人很快就缓了过来。在原地休息了会儿,众人沉默着继续往前走。
宋近歌暗叹一声,最后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郑晓云,还是跟上前面几人。
·
·
心魔虽然没再攻击人,但郑晓云造成的影响仍在,几人都是头昏脑涨,速度被迫慢下来。
俞凤林是几人里受伤最重的,面上看着十分冷静睿智,实则走着走着就要走歪,远远望去像醉酒。
贺鸣璋第无数次扶住俞凤林,有些不耐烦:“你能走直线吗?不能走能别往我这倒吗?”
俞凤林甩甩脑袋:“不能。”
说完,俞凤林一挠头,一歪到底歪到了沈从旁边:“快扶着我点。”
沈从没说什么,稳稳攥住了他的胳膊。
俞凤林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没想到沈从竟然二话不说真扶了他!俞凤林睁大眼,盯人半晌后瞬间感动得稀里糊涂,有种努力得到了回报、宇航员成功回到地球的激动!
然而没激动几秒,俞凤林就感觉胳膊上的触感好像不太一样了。
他低头一看,沈从正把他袖子上的银链取下。
“……”怪不得愿意扶他了。
俞凤林有些无奈:“……这么喜欢啊?”
沈从也没藏着掖着,光明正大把银链揣兜里:“借我玩玩。”
“我不是之前借你了一个?”
“这个长一点,更好玩。”
“……”默然半天,俞凤林还是说道:“我背上有个更长的,你要不要?”
“要。”
“!!”真不客气!
想是这么想,俞凤林还是侧过身,把背部暴露在沈从面前。等沈从取下银链,他才对沈从耳语道:“东西给你了就要保护好我哦,伤号可没力气再去打打杀杀了。”
“嗯。”
几人就这样走了好久,终于把郑晓云的故事走完。再往前走了几步,迷境就无缝衔接了另一个人的故事。
这次主角是钟雨,但可惜主角本人并不在。
宋近歌望着空中那一行故事梗概,心里又开始惆怅起来。如果不是她瞎出主意,钟雨就不会……
重重叹了一口气。
俞凤林拍了下自己额头:“我说,要不我们来聊五毛钱的天吧。实在太无聊了,我感觉再这样走下去我不是直接睡着就是直接疯掉。”
其实几人也有这样的感觉,越走就越困顿。所以俞凤林提出建议后,贺鸣璋第一个赞成:“可以。但是聊些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