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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还能说明一点,游戏的事还没完。
不管怎么说,他可以借此机会先捞点信息。
沈从看向谈迟:“没其他的了?”
谈迟果然上道:“我今天有空,关于这轮最终局,你有想问的可以问。”
看来他们知道游戏全程发生了什么。
沈从不动声色拿上衣服,转身进了浴室:“我先洗个澡。”
“喂——”谈迟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么爱干净吗?你手背上的伤最好不要沾水,忍忍不行?”
“忍不了。”尾音被哗哗水声盖掉。
既然这样……那先点个外卖吧。
谈迟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回沙发。
.
等沈从洗完澡出来,谈迟正倒在沙发上玩手机玩得昏天黑地忘乎所以。
擦了下头发,沈从坐到他对面:“游戏里的震动跟你们有关系吗?”
谈迟还躺在沙发上,头往沈从的方向偏了偏:“严格来说没有,我们知道一点消息。”
也就是说,沈遂和他们不是一路的。
沈从把照片放到桌子上,指了下沈遂:“你认识他吗?”
谈迟这回看了好半天才说:“不认识。再说这不应该问你吗?都跟人照相了不认识人?”
“我没跟他照过相,以前也从来不认识。”
“可是游戏里他好像和你很熟啊。”谈迟坐起来,拿起照片看了又看,“其实,我大概能猜到点他的身份,但是,你们俩具体是什么关系……谁知道呢。”
谈迟把照片还给沈从:“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因为他的存在,你在我们这的受重视程度又提高了不少,好日子在向你招手了。”
沈从没接话,又问:“他死了吗?”
“不知道。”谈迟回得很干脆。
沈从看了眼照片上笑着的人:“你们不是对于游戏里的玩家动态都很清楚?”
“但是有些人除外,我们只能监控到普通玩家。”谈迟歪了下头,“你应该也看出来他不简单,但我们确实和他没关系,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谁,尚处于有点猜测但不确定的阶段。没推错的话,这次撼动游戏的功劳主要在他身上,他背后的力量不小。”
沈从点头,把照片收了起来:“我还会再进游戏吗?”
“不一定。跟你说结束了的是沈遂,但游戏真有那么好对付就好了。我们监测到的事实是,游戏虽然受到一定损害,但它依旧存在。至于它还会不会继续吸纳玩家,有待观察。”
“观察”这两个字唤醒了沈从的记忆,他问:“游戏在观察玩家什么?为什么会出现游戏?”
“不知道,我们对游戏本身的探索度并不是很高,内部说法不一各持己见,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沈从没纠缠,又问:“你们准备怎么对付它?”
“谁知道,我们试过很多次,已知的办法都行不通,反而让我们元气大伤。本来想了个新办法,让你先放个锚点在游戏里,我们弄点自己人进去,或者就算我们的人依旧进不去,你也是个可培养对象,教教也是个可塑之才,至于后续怎么办完全要看情况怎么发展。结果沈遂这么一搞,锚点也丢失了。现在我们还在重整旗鼓。”
“你们试过很多次?”
“对。啊——”谈迟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们之前的很多行动针对的都是游戏场地,想着既然不能终结游戏,那就先救点人出来,让游戏不得不暂停。然并卵,除了给游戏造成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伤害之外没有任何用。”
沈从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些画面,他灵光一闪:“什么伤害?”
“和我们有联系的玩家说的是游戏场地里出现了一些……一些比较怪的开展,具体来说就是游戏场地发生了混乱,可能上一秒在现代下一秒就去原始社会了,画风比较清奇。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反正你经历过那么多场游戏,你能懂的。有些没必要的被游戏修正了,但是有些能增加玩家伤亡的就被游戏留了下来。”
“你们联系过多少玩家?”
“挺多的,但是都死了。”
谈迟看了沈从半晌,还是没多说。
其实一开始他们找的都是些比较有救世心理、大公无私、人强心善的玩家,交流起来会更容易,而玩家们天生就有的责任感也更让他们放心不会坏事。但很可惜,因为这些玩家太有情义,反而折在了各种各样的羁绊上。
于是他们吸取经验痛改前非,决定找个心狠的。但狠也要有个度,不然就非常不可控。
沈从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了他们的视野。冷酷无情无情无义但不是毫无底线,有来有往有给有还不贪心。说句不好听的,利己的挺另类,但确实很符合他们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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